“许郎...?“李明兰喃喃道,雾蒙蒙的眼睛流下两滴泪水,淌进了两鬓。
“是新郎官呢,大概是喝醉了,只能让别人代劳,真可惜。”李崇光捏住李明兰绝望的脸,“看看这我见犹怜的样子,你以为你还是干净的?还想着把自己给你的许郎呢?”他提醒道,“早就被我看光玩光了,你那逼里的药都是我让人下的,摆出这副贞烈的模样干什么?你本来就没什么可以给我这好兄弟的。”他讥笑道,“和你小娘一样人尽可夫的贱货。”
“不...”李明兰摇头,带着哭腔,“我不是,我不是贱...货,我不是贱货...我不下贱,我不想做个贱货...”
“来了,要来了,奴要去了,”李明兰被迫听着这不堪入目的娇滴滴的淫叫,“美,美,哦,奴不行了,不行了,爷,奴要...”
说着这个丫鬟痉挛着尖叫,李崇光从她的逼里拔出来,这个丫鬟被干得不仅高潮又失禁,还喷了尿,射出去老远,高潮余韵延长了好半天才无力跌落到地上。
李明兰扶着虚软得身体想要坐起来,却被挺着鸡巴向她走过来得李崇光压住,分开了她得双腿去抠她的穴。她的穴被刮得干干净净,浅色饱满的阴户隆起夹着两片深粉的阴唇。李明兰被吓得尖叫挣扎,还是被抠进了她突出的嫩穴里。
李明兰现在的思绪非常混乱,她想尖叫,想质问,但这里明显已经不是李府。她没有记忆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也不知道为何自己的陪嫁丫鬟打扮得和她一样,更不知道这些是不是李崇光安排的,包括现在,在她的面前淫辱自己的陪嫁侍女。
他想告诉自己什么?自己也和自己的小娘一样,就是个婊子?因为自己是个婊子,所以自己的陪嫁丫鬟也是,可以任人玩弄羞辱?
她的脑子突然一片空白,李明兰差点晕了过去,扶住了床沿。
李明兰每日养肤汤的份例是王氏特地给她的,放了很多好东西,她很是珍惜,每日一滴不剩地喝光。出嫁的日子近了,汤的量也变大了变浓了,因为皮肤明显得变得光泽,身段也出挑了不少,曲线窈窕,李明兰哪怕是毒药也会喝得精光。
明日便要出嫁,李明兰期待又雀跃,笑靥盈盈地来了杜氏这。穿过曲折的长廊,原本调理得很好的李明兰突然觉得一阵眩晕。旁边的丫鬟吓坏了,想扶着她靠着画廊坐下,还是被杜氏院里的丫鬟领进了杜氏的房间,进了内卧。
李明兰醒来后便觉得心慌,想扶一扶太阳穴,却发现自己全身赤裸,躺在一张床上,吓得她尖叫着护住自己,却无力地只能蜷缩起身体,声音虚弱。
“谁说我要拆散你俩了?”李崇光嘲笑她,粗壮地性器拍打着敏感的女人阴口,充分被药效浸泡的女体因为快感不仅屁股微微痉挛颤抖,还不停地涌出淫液。
李明兰要嫁的确实是个好儿郎,家里富足,生意处处仰仗李崇光,对他言听计从。要将李崇光亲姐许配给他自然巴不得。虽然丈夫出身不高,但李明兰作为一个官宦家的女儿,在那个家里也能做个享清福的守家娘子。
李崇光不仅安排两人私下相会,还在王氏和他亲爹那说了些好话,轻松地撮合了两人。
李明兰可能是第一次私下幽会外男,见面先脸红三分,只见了一面,人都没看全,便芳心暗许,明显春心萌动,日日呆坐,要么绣花要么写诗,开始期待出嫁。近出嫁的这几日,李明兰得以时而和未婚夫私底下见面,虽然知道是李崇光的特意安排,但也免不了深深坠入情网,不可自拔。
她求李崇光放过她,让她和许郎好好过日子,“求求你,崇光,求你了,我只想和许郎在一块。我们是姐弟啊,这有违伦常啊,求你了放过我吧,你想要什么女子不能得到啊。”
李明兰泪眼朦胧,却被李崇光抵在逼口磨蹭的性器刺激地惊恐尖叫,
“求你了求你了!不要不要啊!”李明兰痛哭出声,心上人,又是丈夫就睡在一旁看她被别的男人侵犯让她想要死去。
李明兰的阴道里涂了好几遍药膏,敏感又热乎,水多得像口深井。
她惊恐万分,已经濒临断裂的理智在要被强奸的时候彻底崩溃,哪怕没什么力气,李明兰还是叫得像只被宰杀的母猪,要疯了一样。李崇光没有在意女人的歇斯底里,他只是压住李明兰乱动的身体,饶有兴致地手嘴并用地玩弄她已经泛滥成灾的下体。
这时,真正的新郎官终于进来了。可能是喝多了,他昏睡着,是被几个婆子搬进来的。李崇光一招手,不省人事的新郎官便被扒光了衣服,扔上了大床,就在两人旁边,只不过一动不动。
那边厢李崇光正在享用这个颇有姿色的侍女,因为李明兰昏着,两人身量相似,便让她代替李明兰上花轿拜天地,李崇光干她只是顺便,因为今晚这个陪嫁丫鬟和李明兰都会被李明兰的丈夫“干”罢了,李崇光不用白不用。
陪嫁丫鬟被压在桌子上架住了双腿狂插猛干,李崇光半点没有怜香惜玉,这个丫鬟得阴穴被干得汁水四溅,嘴里叫得语无伦次,美肉乱颤。
李崇光干了一会这小丫头片子尝了个鲜,但这个刚被破处的丫鬟受不住了,喊着就要高潮,
许是听到了房内的动静,这处不知在哪的厢房外间走进来几个婆子,李明兰微弱地挣扎着,被这几个力更大的婆子绑在床上,双腿大开吊在床柱,不仅身上,阴穴也被扒开来里里外外地糊上了一层膏露,不一会李明兰便全身发热,红得像只熟了的虾子。
李明兰舔了舔干燥的嘴唇,有些游移昏沉,双眼蒙上了一层雾。她有些意识到自己可能是被下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身上隐隐有热痒的感觉,连阴穴里也是,李明兰朦胧地觉得她连屁股那都已经湿了,阴穴口还在不停地张缩和不时痉挛。这药似乎还有助眠的成分,李明兰虽然欲火焚身,下体流水不止,但药效还是让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她睡得并不深,但也无法醒过来,在她醒来之前,感觉到有人翻开她得阴唇,又里里外外地涂了几次这膏药,似乎是要保持里面的热度。
不知过了多久,李明兰缓缓转醒,在发现自己已经不在李府之前,她先看到这个喜庆的婚房里,李崇光正在她面前干一个身量似自己一般高的女子,赫然穿着本应该自己穿着的喜服,梳妆打扮得她才像成亲的新娘子。只是这个新娘子正扶着摆着龙凤烛和点心的圆桌,艳红的裙摆被卷进松了的腰带里,脚上只着罗袜,踩在地上,被明显不是新郎官的她的六弟肏干着。李明兰看见这个女子的臀部和腰间满是红痕和指印,交姌中的男女下体拍打的声音砰砰作响,带着哭腔的媚叫和白皙的臀间刺入的丑陋狰狞的男人性器直直地刺入李明兰地双耳双眼。虽然这个女人画着浓妆,鬓发散乱,但是李明兰还是认出来了,她是王氏不久前赏给她的陪嫁丫鬟之一,面容姣好,李明兰懂得这些陪嫁丫鬟大抵会用来收拢自己的夫君,但没想到李崇光竟肆无忌惮地玩上了,还当着她的面。
她少女怀春,庆幸自己快要熬出头,将这个污浊的深深宅院抛在脑后,就要和心爱之人双宿双飞白头偕老了。
出嫁前一晚,李明兰被自己调养多日,久不见人的生母杜氏身边的丫鬟叫去,说是有些私密话要谈。
虽然极其厌恶自己的生母,将王氏当作自己真正的母亲,但李明兰知道像如何服侍丈夫这种事,只有自己的小娘杜氏会和她说,于是在喝了每日的杏仁养肤甜汤之后,便准备去杜氏平日住的小院子。在那一次故意在自己面前玩弄小娘之后,李崇光似乎也玩厌了杜氏,再也没找过小娘服侍。被玩厌的婊子最下贱,在这种吃人的宅子里,杜氏的下场肯定不会很好。而李明兰觉得自己出嫁前再和杜氏好好说一会话,算是尽最后的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