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二,谢谢先生惩罚。”
……
“三十三,谢谢,先生惩罚。”
耳光很狠,白诺的脸顷刻间就肿了起来,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凭着本能,立刻匍匐在地上,“是的,先生,请先生狠狠惩罚。”
“趴好。”雍程冷冷说了一声,起身,将挂在墙上的第一根鞭子拿了下来。
鞭子通体乌黑,用的是八根牛皮绞起来的,最粗的地方约有一指粗,然后逐渐变细,到根部差不多只有一根牛皮那样细,端的是有力度又能切开皮肤。
惩罚室的角落有一个小门,是清洗室,白诺熟门熟路的膝行过去,又熟练的自己将导尿管插入尿道,逆流而上的液体激的他打了一个寒颤,他知道今天他不会好过了。
雍程今天很生气,这点毋庸置疑,白诺不敢去揣测他的意思,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大概是他的儿子雍安惹到雍程了。可他又觉得不可思议,作为男性且是父亲,一个惹他生气的双性儿子是打死都嫌多了的,怎么会只是不痛不痒的跪了一下午?
思绪在发散的过程中,自己对自己的残忍也就不是那么难以忍受了,白诺轻车熟路清洗膀胱,灌肠,洗胃,最后将一身污秽冲洗干净之后,赤身裸体的乖乖的在惩罚室的中间,正对着门口的地方跪好,等着雍程进来。
三十三鞭下去,白诺的臀部没有一块好肉,轻的地方红肿青紫,重的地方渗出来的血说着臀缝流在大腿上。红白相间,在大腿上蜿蜒出了一幅梅花图。血腥又美好。
雍程甩了个鞭花,他心情不好,急需发泄,所以没空循序渐进的在这调情玩,也就直接选了这么一个长鞭,泄火为主,惩罚为辅。
白诺也清楚这一点,所以在鞭子出其不意的打在他身上时,也只敢闷哼一声,将别的声音咽进肚子里,带着哭腔报数道,“一,谢谢先生惩罚。”
“咻啪!”鞭子狠狠咬上白诺的臀,先是一道白痕,然后慢慢渗出血珠来,白诺的身体剧烈的抖动了一下。
等到白诺都察觉不到时间流逝的时候,浑身的肌肉都叫嚣着疼痛,膝盖处密密麻麻像针扎一样。本来洗好干净的身子又起了一层冷汗,雍程推门进来了。
“先生。”白诺叫了一声,小心翼翼的跟着雍程的动作调整自己跪的方位,直到雍程走过去坐在唯一的沙发上,才慢慢膝行走近,在雍程脚边跪好。
“啪!”又是狠狠一巴掌甩在了白诺脸上,雍程的声音带着三分薄怒,“你儿子,真是跟你一样下贱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