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嘴唇红肿,脸上红晕没有散尽,耶拉迪还以为他们刚才在聊什么正经事。
好像被人亲得小穴流水并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还是说……其实他养过很多情人,早就习惯跟人亲密?
像回应。
两具身体贴紧摩擦,感觉莫莱夹紧了双腿,耶拉迪恶劣地用膝盖顶开,大腿抵在莫莱隐秘的两腿间顶压。
“嗯、唔…”
耶拉迪解开莫莱束发的宝石银扣,黑发顺滑散开。
莫莱垂下的手指捻着裤腿,睫毛颤了颤,他在紧张,试图打破粘稠的气氛,“你……”他微张了唇,刚说出一个字,耶拉迪就咬上了他的唇齿。
和想象中一样甜。耶拉迪满足地汲取他嘴里的汁液。
既然小国王暗示他做点什么,不做岂不是会显得他很没用?
体内沉睡的野性嗅到了欲望的踪迹,开始慢慢苏醒。
耶拉迪接受小国王的求欢,有些怜惜地瞥着他,心想:小国王可能憋坏了,不是谁都喜欢高岭之花的,他很可能吓退过很多追求者。
两人距离很近,近到能清晰感受彼此呼吸的温度,暖暖的气息呼在脸上带起轻微的麻痒。
莫莱听见自己加快的心跳在胸腔鼓动,他想撇开脸,但被耶拉迪捏着动不了。
来自另一名雄壮男性的侵略性让莫莱微微绷紧身体,这是长期锻炼的本能反应。他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尽伴侣的责任提醒道:“时间很晚了,早点休息。”
耶拉迪危险地微眯眼睛,“你这里经常被人碰?”
莫莱的声音被堵住,他伸手无力地推拒,欲拒还迎似的。
没几下,耶拉迪感觉裤子淋上一滩水液。他松开气喘吁吁的莫莱,戏谑道:“我一会儿插进去,你是不是直接喷出潮水。”
莫莱清亮的海紫眼睛里闪过羞赧,他平复自己的喘息,脸上没有露出多余的表情。
舌尖刷过他的齿面舔进敏感的上颚,贴着敏感的黏膜游掠,在经过的地方带起无法忽视的麻痒。
耶拉迪长驱直入,连深处的舌根也不放过。
莫莱招架不住,想往后缩却无路可退,口中不自觉地分泌大量津液,一边吞咽一边被掠夺。
耶拉迪舔了舔莫莱的唇角,莫莱受惊似的瞪大眼。
有点可爱啊。耶拉迪笑了笑,又在他唇上亲一下。
蒸腾的水雾充斥浴室,热气模糊了空间,暧昧的暖流在两人之间来回游动。
宿醉第二天会头疼,睡觉尽量不要太晚。
不掺杂任何成分的友善提醒,到耶拉迪的耳朵里似乎变了味道。他后知后觉地想起来,今晚还有最重要的事——跟这个冷淡的男人上床。
耶拉迪被挑起兴趣,像嗅着新奇猎物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