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颐感受着恩赐,不敢开口打破此刻的静谧,此时的花园中只有他们二人,燥热的气息围绕着他,他冷却的情欲又复苏了,可他不敢,他只敢微微张开嘴,引诱着先生的手指,他渴望先生的玩弄,他愿意在他身下化作一个玩物,不断在牢笼中挣扎,只为他的一转眸。
可岚玖就此停住了,他收回了手,旖旎的氛围就消散于天地之间,拿出丝帕擦了擦手,随手丢在了奴隶的脸上,他轻蔑地施舍着:“赏你了 ,今天就到此为止吧,老板那里有我的联络方式。”
景颐呼吸着帕上的清香,满满都是先生的味道,他硬得发疼,可是他知道自己得是条乖狗,只能低下头驯服地应着。
捧着茶杯,双手高举过头顶,他艰难地向前膝行着,不过三四步的距离,他却看到了两个完全不同的未来,奉茶更像是认主的一环,若是做砸了只怕是先生会就此停手。
茶水乖巧地待在砂杯里,景颐跪在先生旁,他的后背已经满是冷汗,透过湿透的白衬衫甚至可以窥探其中蜜色的肌肤,被凌辱的硕大红缨紧紧贴着粗糙的衬衫,微微一动都能传来一股刻骨铭心的瘙痒,他快忍不住颤抖了。
岚玖看着举手可得的砂杯,并未曾动弹,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直到身下的奴接近极限,双手开始微微颤抖时,才勉强抬起了纤细的手腕取走了。
他取下了脸上的帕子,紧紧地握在手里:迟早有一天……先生会真正地接纳他。
看着他消失在这里,岚玖才猛然放松下来,他的左腿不由自主地颤抖着,他甚至控制不了自己,任由自己滑落在地上,他蜷缩在冰冷的砖石上,太阳的暖意只会灼伤他,他隐匿于黑暗,而最终,也会消失于黑暗。
他不住地抽搐着,无力地挣扎甚至未能留下一道划痕,泪水划过脸颊,无人能看透他的脆弱,在漆黑一片的地狱他甚至无法发现哪怕一根摇摇欲坠的蜘蛛丝。眼皮越发地沉重,他顺从了,沉沉地昏迷了过去。
他喝了一口,轻轻地开口:“可以了。”
景颐这才敢放下酸痛不已的手臂,他想恐怕这几天都不能做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了,他强忍着,将双手背到身后,这是标准的奴隶跪姿,很磨人,很多主都喜欢看他们的奴隶这么做,他只希望这能让先生唤起一丝对他的欣赏或喜爱。
岚玖看着身前乖顺的人,拿手指沾了滴茶水,抹上了他的唇,有些泛白起皮的唇被茶水一滋润,在阳光下泛着水色,纯情而淫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