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你明知道不是因为这个。"她说,力求声音严肃的同时带着冷静,不泄露她对秋茶的担心,和她不被允许成为倾听者的愤怒。
"接下来,你每说错一次,就加一下。等你说对了之后,我们再开始最后的十下。"她于是说到,惊异于自己的冷酷。
但是更多的是害怕,她怕这正是秋茶想要的结果,她怕最终她要被迫给她过多的责罚。
她们就这样安静的待了一会,直到水冬觉得是时候了。她放松手臂,开始轻轻抚摸着秋茶的后背——这是一个安抚的动作,她明白接下来对两个人都不会很容易。
"秋秋,"虽然就一直保持这样的气氛也很好,她还是强迫自己说出口,"告诉我,你哪里做错了?"
"……"怀里的人沉默着,于是她等待着。
于是她向那手靠过去。
比起刚才的姿势,水冬更喜欢这个。
秋茶微微翘着屁股,坐在她的右腿上(刚才水冬把自己的右手打肿了,接下来准备用左手),两腿跪在她的大腿两侧。
她开始回忆她们的安全词。
秋茶在沉默。
直到她愿意开口说话,声音嘶哑:"我不应该把衣服扔的到处都是。"
她就知道。
可她不允许这样。
她相信秋茶也喜欢这个姿势,因为这可以让她把额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随后她解开了束缚爱人双手的带子,带着她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背后。
几秒钟之后,那双手臂突然紧紧抱住了她。于是她也伸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紧紧抱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