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还痒吗?主人继续帮你挠挠?”主人还不忘追问那羞耻的问题,其实蓝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当时就说出了那样的话,简直想穿越回去捂住自己的嘴。可是现在却不能不回答主人的话,便只是低头轻轻说了一句“不痒了”。
“不痒了为什么还夹着跳蛋不放啊。”耳边传来主人带着笑意的声音。蓝看向镜子里,那奴隶浑身上下都淫荡的过分,跳蛋疯狂震动后有略微的移位,从她夹得紧紧的湿漉漉的大腿间探出头来。
“既然不痒了,就把腿分开吧。”主人饶有兴味的说出残忍的话,“与肩同宽。”
只不过她还记得自己问了个问题,要给奴隶留出答话的余裕,便玩了一会就又抽出来。湿漉漉的手指和和嘴唇间带出了一条银线,被她蹭在奴隶的胸乳上擦干。
“嗯……呼唔……”
舌头获得了自由,奴隶却依然只能发出含混的呻吟。往镜子里看去,sub的眼睛半眯着,早已失神,只知道抓紧时间喘息,下身也不自觉微微抖动着,平息着被过分玩弄的余韵。整个人透着一股被狠狠折磨过的气息,却不知怎得侧脸还在主人的大腿上蹭来蹭去,不知是乖巧还是诱惑。
紧紧被压在她下身两个敏感点的跳蛋,突然快速的震动起来。没有给她一点点缓冲的时间,被主人直接推到了最高速。
她的身体像是离开水面窒息的鱼类一样弹起来,夜鹰赶紧一只手横揽过她胸口,另一只手扶着她肩膀。本意是怕她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但是这动作在突然被揽进主人臂弯的sub心里,被自然而然地翻译为“主人的禁锢”,只是加重了这突然爆发的快感。
淫水软化了高速摩擦的痛苦,让过于鲜明的快感突出出来。她连呼吸都乱了,下身似乎燃起了一团火。高温把她烧得神志不清,简直要死在这过分的快感酷刑中。
这动作却狠狠刺激到了小奴隶,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她喉间发出咕噜噜的可怜气音,想顺着主人的意继续说下去都做不到。
“求主人做什么?”夜鹰松开了一点,仍是去挠她的下巴。
“求主人……呜……”
奴隶呜咽出声。
奴隶发出了长长的一声哀叫,在主人强硬的命令下还坚持了多摩擦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分开腿。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显得愈发焦躁,连舌头的动作都带了几分欲求不满的急切。夜鹰自觉享受够了她柔软的小嘴,但是却丝毫不想可怜可怜自己的奴隶,于是只是接着玩弄着,等她开口哀求。
最后自然是奴隶受不住了。她带着求饶似得嘬着主人手指,从喉咙里发出乞求的声音。主人却把手指抽出来,在她下巴和脖子上轻轻挠着来取乐,似乎是打定主意一定要听奴隶开口才肯动作。
发着抖的双腿分开到被命令的大小,一瞬间蓝就明白自己很快就会继续求饶。那痒意不仅没有因为被狠狠折磨而消失,反而因为短暂满足后的空虚而更加明显。
“别动。”看着sub还在发抖,主人又重申了命令。修长有力的手指居然回到胸前调整起了棉绳的位置。
“既然不痒了,我们就再欣赏一会。”
夜鹰叹息着,发觉自己越来越宽容了,这个时候居然没有揪着头发把人拽起来逼问回答,只是任由小家伙偷偷休息。
——甚至还伸手轻轻摸了摸她毛茸茸的头顶。
又过了一小会,夜鹰停下了抚摸,手架在腋下把软绵绵的一滩水重新立起来。蓝知道她的休息时间已经结束了,就乖乖的跪直了,只是嘴里不免还是哼哼唧唧的。
眼见人眼泪都快出来了,夜鹰又体贴地把速度调低。
可惜低速缓解了过分的感官折磨,却又把淫痒勾了起来。奴隶下身涌出一大股淫水,弄湿了垫子上的软毛,似乎是因为突然变化的速度又高潮了一次。
“还痒吗?”夜鹰放开揽着奴隶身体的手,让她靠在自己大腿上。手一闲下来,却又控制不住的回去玩弄起了她的舌头。
“嗯?”
“主人……也……挠……挠挠下面……啊啊啊啊……啊啊不……不呜……”
奴隶求饶的话音还没落,就紧接着尖叫出声。难以承受的快感让她发出了悲鸣,语句说不清是在宣泄过量的快感还是求饶。
“主人……呜……痒……”
sub终于还是说话了,夜鹰的手放在她的脖子上,能感受到她吞口水的动作。于是像是要给她鼓劲似得,大拇指按在那块软骨上轻轻揉了起来。
“咕唔……咕……痒……求……求主人……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