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没开始就直接夭折的计划,以苏沅小心翼翼地戳了戳关毅飞的屁股而结束。
事后打理地板上的鼻血时,关毅飞给苏沅塞了两坨纸巾在鼻子,抓握的手掌引着苏沅的指腹落于脖颈和胸口。
刚刚冷静下的苏小沅,被胸肌饱满的手感一锤子砸倒,从头顶直冲脚底的热气蒸得他话都说不利索,夹在腿间的凸起硬邦邦地昭示着色诱的成果。
这种畏畏缩缩的态度让关毅飞很来火,可他有点舍不得对苏沅发脾气,毕竟那个被关了三年的人不是自己,苏沅会有创伤后遗症他完全可以理解。但理解是理解,急躁是急躁,两相纠结之后,夏雨川给关毅飞提了个意见——可以色诱下苏沅。
当年苏沅对关毅飞,那可是馋得眼睛都不转了。
人在爱好和性癖的驱使下,会变得主动又可爱,如果关毅飞脱光后,苏沅还是没点想法,那这两人就可以彻底说拜拜了。
现在两人重新见面,却也只比陌生人熟悉上了那么一些。
分开四年,谁也说不清对方到底改变了多少,他们需要重新认识、重新熟识。
过于平静的日子让关毅飞总有种做梦的奇妙感,他在生死的边缘徘徊太久,骤然回归后有的不是安心,而是糟心。
夏雨川抱着平板贱兮兮地问关毅飞是不是看上了哪个金发美人,结果关毅飞举起手机,调转摄像头,对着正在切洋葱的苏沅喊了一声。
让洋葱辣到的苏沅眼泪汪汪地看了过来,这一眼,可把大洋彼岸的夏雨川吓个半死。他第一反应是关毅飞终于疯了,居然找了个替身。但转念一想,如果关毅飞能这么渣,他早八百年前就和这人绝交了,于是夏雨川尖叫着喊了句“诈尸”,自己把自己吓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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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苏沅告白和关毅飞彻底确立男男朋友关系后,这两人才从多伦多回了来,之后就是夏雨川怂恿苏沅跟关毅飞回家。
最后在关毅飞毫无所谓,而苏沅战战兢兢的前提下,两人回家见了关爷爷。
迷迷糊糊不加节制的后果就是,苏沅在客厅被肏失禁了。
垂在小腹的阴茎软软的吐出体液,一直觉得自己配不上这么好的关毅飞的苏沅,第一次骂对方过分,骂完后阴茎一颤一颤的又半勃了起来,这下苏沅不干了,他简直羞愧的想抽死自己。
关毅飞抱着汗津津的苏沅去浴室洗澡,让自己的失智打倒的苏沅气哼哼地用手指去抠体内的精液,两根手指毫不温柔地挖来搅去,弄得后穴红肿的鼓着,指腹抽离时还会带出轻声的吸啵。
钻完后还不忘自己脱衣服,那主动的模样一点也不像平时,搞得关毅飞哭笑不得,他从没觉得自己这么有“祸国殃民”的天赋。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反正已经破罐子破摔的苏沅是绝对不会跑路的。他每次扶着酸疼的腰爬起来时,都会自我安慰——不是自己太懦弱,而是敌人太强大,毕竟这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不喜欢身材一级棒的帅哥呢。
不过除了床上时间,日常的苏沅就是个关毅飞牌小迷弟,做饭、洗衣、送花、约会、偷看,第一次感受如此青涩追求的关毅飞,每天都被苏沅的小动作挠得心肝发痒。
关毅飞直起上身,捞过苏沅的大腿悬在半空。后背贴着汗湿的床单,下身挂在关毅飞的手中,模糊的视线渐渐被对方的动作所占据。
苏沅双手扶着关毅飞的膝盖,湿红的眼角瞥着男人腰腹的阴影,在退出再进入的耸动中,他甚至能看到阴茎推入身体的动作。
就算喝的有些上头,一年多没做的苏沅还是羞耻感爆棚,他这会连哭都忘了,被顶到爽点就嗯嗯啊啊的喘息,张开的唇上红彤彤的拉扯着银丝涎液,握在关毅飞手中的窄腰一抽一抽地抖着,随着征伐的力道还会小幅度的扭动摇摆。
其实苏沅自己,比想象中更怀念那种几乎可以掀开天灵盖般的快感。
激荡的电流在四肢百骸里跃动,苏沅捂着眼睛哭到打嗝,他害怕身体的诚实是自己无法忘记林森柏的证明,他被困在过去,而关毅飞早已走到了未来,他追不上,也不敢追。
“你……怎么……能……那么好……”
苏沅第一次去关家,还是在夏雨川的强烈要求下。
作为全程助攻关毅飞追人的僚机小能手,夏雨川在两人确定关系的第一年,就暗戳戳地怂恿苏沅跟关毅飞回家。毕竟关家唯一的阻力关爷爷已经举手投降,而苏沅这边根本没有人知道他还活着。
天时地利人和一应俱全,为何不向前再迈一步呢?
关毅飞噗嗤一笑,搂着苏沅的后脖将人拉到怀里亲吻。
鼻子和嘴皆被堵上的苏小沅,顺利晕倒在了关毅飞的热吻中。等他醒来,立刻找了几瓶啤酒咕咕下肚,待酒精的势头软化了神经、鼓舞起勇气后,苏沅脸颊通红的钻了关毅飞的被子。
投怀送抱的结果就是两只大手揉红了屁股,那一路纹到股缝里的树根让精液浇灌到通红,许久没有做过的苏沅,蜷着脚趾,小腿一下下地抽搐着。他眄着眼睛,要哭不哭的红了鼻头,等面对面把腿盘上关毅飞的腰身后,苏沅摸着对方胸口的伤疤,哼气的呻吟软糯又撩人地钻进关毅飞耳中。
听取了意见的关毅飞,在关掉电脑后一脑门官司地去洗澡,洗完澡后围着浴巾出来,正好对上带着晚饭回来的苏沅。
苏沅双眼乌亮地从关毅飞湿濡的发尾一路往下,途径笔直的锁骨和饱满丰腴的胸肌,最后停留在了搓衣板似的腹肌上。
手里攥着超市纸袋的苏沅,视线一花,从鼻腔里涌出的热液奔流而下,在接收到地球引力的召唤后,顺利降落地面,把刚还在想要怎么“色诱”的关毅飞吓了一跳。
被关了三年的苏沅这会就是个躲在壳里的寄居蟹,他不敢和关毅飞靠得太近,不敢去直视对方眼中的亲密,更不敢和关毅飞有什么肢体接触。
苏沅说自己会贪恋对方给的温度,他一边惧怕性爱的癫狂失常,一边又克制不住地想要更激烈粗暴的对待。他想要治好自己,又不知道会用多久,那种骤然重逢的喜悦,让现实的窘境冲淡,他再次拒绝了关毅飞的帮助,也拒绝了对方在自己身上花费精力。
——因为回报不了,所以格外小心。
关毅飞和苏沅重逢了。
可两人并没有在一起。
按照夏雨川的分析,关毅飞和苏沅其实并没有很坚实的感情基础,他们遇到的情况太特殊,发展的过程太惨烈,结束的时刻太撕心,以至于关毅飞忘不掉苏沅的死,而苏沅也找不到另一个能让他有安全感的人。
仿佛在看色情电影的关毅飞,让苏沅撩得肚子发疼。一点也没意识到自己在干嘛的苏沅,刚洗完澡,就被关毅飞抱到洗脸台上压倒,糊着雾气的玻璃上,映照了苏沅意乱情迷时的模样。他的胯部抵着大理石台,屁股向后撅起,分开的双腿间淌着沁出的淫液,不堪蹂躏的乳尖湿红地蹭向冰冷的洗脸台,越是坚硬越是磕得酸疼挺立。
等苏沅转过身看向关毅飞的脸时,张开的双腿早已没了抵抗的想法,他掐捏着乳头,大腿压到胸口,抻出洗脸台的屁股紧夹着进出的肉棒,探出唇缝的舌尖,微微吐着,直到双眼泛白的刺激淹没了理智。
事后苏沅不得不承认,有个器大活好、持久又能干的男朋友,真的可以让人做到物理式失忆。
可惜苏沅不挑破,关毅飞也不好逼他,两人好像小朋友过家家一般,一会幼稚一会蠢钝,剩下的成人时间就又黄又色。
以关毅飞的脾气,自然不可能让苏沅在上床时还想着别的男人,既然身体会记得,那就用别的办法洗掉、掩盖,不管清醒不清醒,舒服的感受都是真实的。
拒绝某个人和某段记忆并不代表可以丢掉自己的身体和大脑,就像关毅飞在舒适的生活中会体验到不真实感,苏沅在慢慢的交往里也会怀疑自己到底有没有离开那栋雪山之下的别墅。
染了清液的臀尖湿亮通红,关毅飞从身后进入时,双手不老实地揉掐过苏沅的两瓣肉丘。软黏又肉感,被干得狠了还会用力夹紧,撑得臀瓣两侧向内凹陷。
让美色糊眼、酒精乱性的苏沅,一觉醒来又开始自我反省,不过这会关毅飞已经抓到了这小朋友的性格矛点。
比如下一次,关毅飞拿个项圈回来,往自己脖子上一戴,苏沅立刻跑进厨房喝酒,喝得小肚子都有些起来了,他就带着酒气和驼红的脸颊,磨磨蹭蹭的往关毅飞怀里钻。
一边打嗝一边还絮絮叨叨的掉着眼泪,冲入大脑的酒精让苏沅神志不清地笑了笑,身下绞紧的肉穴翕阖着包裹住肿胀的茎根。
关毅飞好笑又心疼的亲掉苏沅滚下的金豆豆,进犯的抽动顶得苏沅小腿晃荡,他有些搂不住关毅飞的腰了。
撑开到发酸的腿根在关毅飞的手中打着颤,苏沅按着小腹哼哼地喊疼,肚子里的软肉这会早被捣得软烂,沁出的清液在穴口旁打出了白沫,一收一缩的肛口让粗黑的耻毛戳碾到酸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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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雨川知道苏沅还活着,是在多伦多的大雨后,本来定好班机要回去的关毅飞突然变得很是急躁,从上飞机到下飞机的工夫里,这男人就在女厕所外面,逮到了那个一直跟踪女一号的私生饭。
危机解除,女一号想继续雇佣关毅飞,可惜对方不干,不仅如此,刚刚落地不足36个小时,关毅飞又买了一班航班飞回了多伦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