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给我……呜啊!让我怀孕呜哈……”
被这么粗长年轻的一根大肉棒抽插,颜朱幸福得快上天了,美若星辰的眸子涌出星星点点的泪痕,满足地软声浪叫,吸引涉世未深的青年不断操干。他真感激天陵君那个贱人,让他每天都爽上天!
是的,在军营里待久的颜朱除了会说骚话,也会骂人了,不过表现得不太明显而已。
等颜朱再度在高潮中迷乱睁开双眼,男人已经射了进去了,可他还是有点不满足,把手伸到一个年轻新兵的胯间揉弄,泛红的双眸媚眼如丝地看着,后穴一缩一缩,渴望更多疼爱。
“再肏就真的满了,小骚货,不用再歇一歇么?”
“不用…唔…唔,你又不是不知道,没灌满我肯定睡不好……唔唔……”颜朱的舌头绕着新兵的胯下打转,青年低低呻吟着,抚摸着颜朱的发顶,腰部忍不住往里顶。
见了颜朱如此浪荡,身体如此香艳,一些稍微纯情点的处男新兵们都脸红了。另一个男人见朋友射了,就把腿间还溢出一些浓白的颜朱放到自己腰间,他的性器粗如儿臂,一顶进去就让颜朱感到强烈的快感源源不绝地从子宫传遍整个身体。
“好深……好深啊……太粗了……要爽死了…腰要断了哈啊…”男人的操干全无章法,却让颜朱欲仙欲死,被强势的抽插弄得急促喘息,口中情不自禁地溢出呻吟。
“小骚货,再叫大声点,哥哥喜欢听…”
“啊啊……好舒服……舒服得快死了呜……”
猛烈地抽送了几十下后,大汉的大鸡吧抽出来,舔舔被自己操干得发红流水的小穴,颜朱收缩着后穴,脸上泛起一层情动的红潮,浑身不停的颤抖,被吮咬的变成艳红色的嘴唇里吐露出迷乱的呻吟。
“不要……不要这样……”
一年过后,被少公子“刻意”隐瞒着,然后得知颜朱已经彻底变成军营大汉们的精盆的天陵君怒火达到顶点,怒不可遏的他来到了前线,却发现了享受无比的颜朱。
“你难道就不知道廉耻,不难过吗?”
“我为什么要难过,难受的是你吧,你头上都绿得发黑了。”颜朱舔了舔嘴唇,懒洋洋地说:“好了,说完话就滚吧,我要享受了。”
温斗虽然不忿,却无力阻止颜朱被强悍的兵士掳走,等所有人走后,只能喃喃地坐在窗台,看颜朱被带走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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军营里的日子,可比欢场上艳情的多了,军营里头的汉子虽然被操练得要死要活的,却绝不影响他们到颜朱的帐内寻欢作乐。
青年被他刺激着,渐入佳境,一边把颜朱往前推,一边想拉开帐子的帘子,却被几个吧嗒吧嗒地偷偷抽水烟的老兵制止了:“年轻人,不要总想搞个大事情。”
老兵意味深长地说。秀了秀肌肉,新兵就认怂,专心致志地给颜朱做按摩棒了。经历这么漫长的性爱,颜朱的身体不但没有颓靡,反而是像被彻底滋润了一样,身体水汪汪的让人忍不住要咬上一口。
等颜朱的全身都涂满了精液,身体也吃饱了,沉醉在高潮馀韵中的他也沉沉地睡去,等着第二天勤务兵来收拾的时候再干上几炮才好。
“唔…学得这么快…唔呃……咕噜……”颜朱开始给青年深喉,说不出话了,艳红的嘴角却淫荡地流着半透明的泡沫,后面有人骚刮他的后穴,让他在被不断逗弄的过程中流下了不少淫水。颜朱又吸了一阵,张大嘴喘息道:“可以了,好硬,干我后面好不好……”
好不好?当然好。
青年扶着颜朱挺翘的肥臀,粗壮的性器全根顶入,又热又烫又坚硬的工具迅速地在甬道里摩擦,两人结合的部分渐渐沾满蜜汁,颜朱的身体淫乱地扭动着,不断吞噬身后那根大肉棒。
男人露出了笑容,能承受他的人实在太少了,跟那些娇滴滴的动不动就对月流泪的美人比,颜朱的体质很特殊,他跟颜朱也实在是配合得益,两人都能得到无上的快感。
“呜呜……好哥哥干我……好舒服……小骚洞要被干坏了~~~……”
颜朱双腿淫骚地大张,喘叫得更加情动,随着男人极快的抽插,身体重重颤了一下又一下,男人变换着角度戳刺他的子宫,又变换着体位操弄,颜朱的身体便软得再也无法支撑了,趴倒在地上哼哼。
“都搞了这么多次了,装什么。”
大汉粗鲁地一巴掌抽在了颜朱白嫩的臀肉上,颜朱舒服愉悦地呻吟出声,胸膛剧烈起伏,浑圆的小屁股扭动着,享受被征服的快感。大汉将颜朱翻了个身,颜朱的身体就迎了上去,彼此亲吻爱抚,浪水流满了修长双腿。
“呜啊…呜啊……啊啊啊——”
天陵君冷硬的脸颊抽动,他心里不敢相信这是颜朱会说的话,也不愿意相信对方口中的事实,可是这是真的!他头上的绿帽都积压了不知道多少顶,简直成了个巨大的草原。
“怎么还不走,难道你也想留在这里了?”
天陵君几乎是落荒而逃,十年以后,陈国换了主人,山月教也被武林盟主带人围剿攻破。天陵君死前那一刻,还记得颜朱如影随形的讥讽微笑,回忆着颜朱曾经的如花笑靥,他死也没瞑目。
月上中天,帐内热度慢慢高起来,颜朱被一个满身肌肉的满身汗毛的大汉搂紧了腰,如凝脂般的大腿分开着,自愿地扭动身体配合着大汉的用力撞击
“呸,你们才不懂,这里最甜了。”
大汉一边狠狠地耸动下身撞击,一边津津有味地舔咂着颜朱的耳垂,这些底层的士卒们虽然都是些粗人,但很疼爱颜朱,舍得花心思一遍一遍抚慰颜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