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女人、死变态!你一定会为你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或许吧。”秋芨淡定的无视了来自身下苍白的威胁,手指挤开层层叠叠的肠肉,将整根手指彻底伸了进去。
“但在那之前。”听着男人加重的呼吸,女人嘴角微勾,指尖一个弯曲,男人的身体一下子就僵住了。
“先生还是不要乱动的好。”
秋芨按住男人的腰,双腿压着他的下身,另一只手就伸进他的股缝细细摸索。
“要是受伤就不好了。”
“啊啊,先生还真是不听话呢。”
秋芨跪在床上,看着不老实的男人,轻叹了口气。
“死女人你放开我!”
“自然不会让您失望的。”
男人瞪大了眼,往日凶狠冷静的眼睛里此刻一片脆弱,抑制不住的泪水从眼角滑落。
“不……唔、嗯……呃……不敢了……哈啊……求、求你……”
温柔的却又像是刀子一般的话语让季羽莫名感觉到了危险,他摇着头,身子不住的往上移动,本能的想要逃离这里。
“不……”
“既然先生诚心求人帮忙……”秋芨握住男人想要逃离的脚腕,将他无力的腿高高抬起搭在自己的肩上,身下对准他污浊不堪的后穴便顶了进去。
她浅浅笑了笑,真是太意外了,居然会有子宫,这还真是让人……胃口大开啊~
秋芨手指轻抚着男人精壮的腰身,感受着他因为高潮而不断痉挛的身体,一下抽出了性器,失去了支撑的男人软软的瘫倒了下去,俊美的脸上脏乱不堪,红唇微张漏出里面艳红的舌尖,被发丝挡住的眼神迷离而恍惚,被汗水打湿的衬衫皱皱巴巴的紧贴在身上,一副被操坏了的模样。
秋芨将他翻了个身,他便双腿大开的躺在她面前,股间还有丝丝液体流出,看着逐渐有些恢复的人,温声开口。
“……啊……不……等……等……呜……”
季羽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只是身体仿佛被彻底打开的感觉让他心慌,像是藏匿深处的蚌肉被人强迫的撬开了壳,无法躲藏的恐慌将他团团围住,眼睁睁看着自己袒露一切甚至被拿走了珍贵的珍珠。
“唔。”
然后在女人即将将他推上床的一瞬间,用尽全身力气将女人狠狠的顶开,女人退后两步,身子撞向床边的柜子,疼的弯下了腰。
见此,他没有丝毫迟疑的转身就跑,满脑子都是立刻离开这里,甚至让他忘记了,门,只有房卡才打得开。
……
看着男人逐渐适应了她的大小,屁股甚至开始迎合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晃,秋芨的眼神逐渐危险了起来,蠢蠢欲动的欲望再也按耐不住,将他的腰按压下去,随即大开大合的操干了起来。
“出去……啊……太、快……不……呃啊……不要……”
女人大力的顶撞让他的身子不住的往前移动,肠肉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隐秘的爽,无法控制的快感迅速爬满了身体的整个角落,让他既害怕又兴奋。
“……滚、滚出去……呜……”
感觉到他几近崩溃的情绪,秋芨总算人性大发的没在继续招惹他,压了压身体蓬勃的欲望,她暧昧的舔着他的耳朵,牙齿在他的耳廓上留下密密麻麻的咬痕,一只手就握住了他半挺的性器,男人的身体显而易见的绷了起来。
手掌上下摩擦了几下,那物便彻底挺了起来,捏了捏分量十足的两个囊球,然后又重新握住了茎身,快速的上下摩擦着,不时还用指尖抠弄着龟头,耳边男人的喘息逐渐粗重,见他大半的注意被吸引,秋芨坏心眼的抽了抽性器,那臀肉无力的紧了紧,于是她便缓缓的抽动了起来。
她恶意的、玩弄的让男人一点点的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他很聪明,又或许确实太过于匪夷所思,不过几下他就从情欲里清醒了些许神智,惊恐的沙哑着嗓子大骂。
于是她解开他的双手,他一愣,眼睛亮了一瞬,颤颤巍巍的撑起胳膊就想跑,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即将脱离她的控制范围,然后在最后一刻恶劣的拉回他的身子,性器对准他的小穴,直直的顶了进去。
情绪的大起大落让季羽的身体紧张的达到了新的程度,他哀嚎一声,肠肉死死的绞住又粗又大的入侵者,这一下极深,甚至让他有一种肠子被顶穿的感觉,大腿不住的打着颤,若不是腰上的双手,只怕他早已受不住的倒了下去。
而此时他的屁股里已经被插入了三根手指,每次手指抽动的时候,黏腻的水声就从身后一声一声的传进他的脑海,混合着女人逐渐加重的呼吸将他的大脑搅得一团糟。
“唔嗯……”
在男人又一次不自知的扭动着腰后,秋芨停下了动作,手指缓缓的抽出,男人哼哼唧唧的随着手指的动作抬高屁股,在彻底失去手指之后跌回原地,透明的淫液牵连在她的指尖,被操得艳红的小穴张着口一时无法闭合,仿佛不满意一般的缩着。
昏暗的房间里,男人将脸深深地埋在床上,如果不是身体时不时的颤动和偶尔蹦出来的几声急促的呻吟,看起来就像是死了一般。
好热……
季羽微微抬起头,俊美的脸上一片红晕,漂亮的眼睛里满是泪花。
等到他再也排不出什么东西后,秋芨拿过旁边的喷头,对准他的屁股仔仔细细的冲洗着,而他除了几不可察的缩了缩肩膀外,竟是在没反抗一下。
马桶按钮被按下,那些肮脏至极的东西被冲刷掉,空气里的恶臭也因为辛勤工作的净化器而消失的无影无踪,看起来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一般。
秋芨站起身来,看着坐着一动不动的男人,伸出一根食指暗示性的顶了顶他的尾椎骨。
她笑的更深,身子向前趴去,温柔的在男人耳边轻语。
“先生还是好好关心一下自己吧。”
……
季羽更加激烈的挣扎着,俊美的面容上惊慌失措的表情一闪而过,股间手指所带来的危机感让他彻底慌乱了起来。
“我是男的!男的!死女人你疯了……啊!”
还有些湿软的菊穴被轻而易举的塞进了两节手指,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
缓过神来的季羽伸腿就朝她踹了过去,眼神凶狠的像是要将她撕碎,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的落荒而逃。
秋芨轻飘飘的就挡住了他的进攻,一把握住他的脚腕借着他的力道将他翻了过去。
双手被绑,双腿无处发力,季羽就如同被迫上了岸的鱼,只能扭着身子不断挣扎。
“唔!”
季羽被重重的甩在床上,胸腔被震的生疼,脑袋一阵阵的眩晕。
明明看起来比他弱那么多的……
“……呃啊……呜……不要……嗯啊!呜……真的……不敢了……嗯啊……”
“不要啊啊啊!!!!”
……
“啊!不……”男人摇着头,犹如濒死的鱼一般挺起胸膛而后无力的落下去,手心里的床单几近撕碎,被动的承受着身下狂风暴雨般的进攻。
“……呜……不是……呜呜……不、呃……我错了……放了、我……求你……呃……啊!不行……”
秋芨放缓了速度,性器在男人深处的小口不住的碾磨,看着男人迷乱的布满泪痕的脸颊,在他颤抖的大腿上轻柔的落下一枚吻痕,柔声笑道。
“先生还记得之前说让我帮你的吗?”
“原本我只是想要给先生个教训,不要对女孩子动手动脚。”
“但现在我改变注意了。”
秋芨一声轻喘,那小口总算被她顶进去了一个龟头,男人一声尖叫,穴肉紧紧的缠着她的性器,身体痉挛着射了出来,一小股液体浇在她的龟头上,差点让她精关不锁。
她轻嘶了一声,惩罚性的拍了拍已经迷乱的男人,热汗将她的头发湿淋淋的黏在脸上,眼角泛着情欲,看起来迷人极了。
“竟是没想到,先生居然还藏着这样的宝物呢。”
秋芨听着男人变了调的软绵呻吟,身体更加兴奋,动作却逐渐缓了下来,整个抽出来,然后顶端抵着穴壁一点一点的磨进去,将那穴肉操得更开更敏感,然后在划过某一处角落时,男人猛的高吟一声,身体重重颤抖起来。
怎么感觉有点像……一个小口?
秋芨眼神猛的亮了起来,一个大胆的猜测在脑中形成,她对准那一点重重顶了过去,然后就着那点使劲研磨,那本不明显的地方逐渐张开了一点,她大喜,不顾男人更加强烈的反应,用着狠劲将那个小口顶的越来越大。
“啊……不……不要……”
季羽不住的呜咽着,背上是女人柔软的躯体,性器被女人纤长温热的手紧紧包裹着,紧致软嫩的肠肉被火热的性器缓慢的摩擦着,起先小幅度的动着,随后动作越来越大,说不清是痛苦多一点还是快感多一点,两者相互交织碰撞着,将他的身体撞软,意志磨散。
他无力的把头抵在手臂上,下身仿佛完全不是自己的一样,随着女人的动作不住的摇晃着。
秋芨舒服的叹息一声,温暖的穴肉像是无数张小口吸附着她的性器,又紧又爽,夹得她头皮发麻,性器不禁又肿胀了一圈,将那窄小的洞口堵的一点缝隙都不漏,穴口周围的皱褶也被撑得光滑。
“先生,您里面真是棒极了~”
她趴在季羽后背咬着他的耳朵笑着夸赞,侮辱极强的字眼彻底压垮了他,泪水模糊了双眼,每一声喘息都带上了轻微的哭腔。
秋芨舔了舔唇,心里的欲望在此刻达到了最高点,高大帅气的男人就这样趴在她的身下露出自己的屁股摇尾乞怜,色情的简直想让人把他彻底碾进泥土里。
她脱下浴袍,前凸后翘的身材让人移不开眼,但最令人瞩目的是她胯间那本不属于女人的性器,此刻正生机勃勃的站立着,粗大的茎身不输任何男人,青筋盘绕,顶端微翘,因为突然暴露而有几滴白浊掉落,每一处都彰显了它的威猛和凶狠。
将手上的黏液草草涂抹在了性器上,秋芨掐着男人的窄腰,性器在男人的股缝来回磨蹭,偶尔探了一个头伸进那小穴,轻轻浅浅的戳弄着。
一定是……之前的药……所以身体……才会这么奇怪……
“啊……”
季羽一口咬住床单,肩膀一阵紧绷然后无力的松下,每次当他要适应的时候,女人就会增加一根手指插进去,旋转,抠挖,然后保持着同样的频率持续不断的抽插着他。
“先生是想再来一次吗?”
男人腰绷的极紧,停顿许久,才撑着发麻的双腿站了起来,刚一站起来便发软的倒了下去,直直的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秋芨顺势扶住了他,男人不发一言,低着头,面无表情的靠着她走出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