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夜迎风像是知道月云舒要说些什么,“无碍,只要不是伤到本座真正的命门所在,自然会很快愈合。”他摆摆手,不以为意的脱起了衣袍露出精壮的身子和结实的肌肉,指了指快要痊愈的伤口,
“怎么,小仙君担心我,那可真是稀奇。”
算计好你的算计,将军。
全场寂静,胜负已定。
“那美娇娘本座就带走了。”夜迎风向众人笑笑,胸口衣襟被大片血色蔓延,看的甚是吓人。男人不以为意擦擦伤口,弯腰一把抱起眉头紧皱的美人,开启通往魔域的结界悠悠归去。而竟无人阻拦––想必众人是还沉浸在刚刚两人的比试里,不过按照天道的规矩,也无人能阻止夜迎风的要求。
“真是大言不惭笑死个人,你没看到你家仙君压不住我们尊上吗,修仙之人可笑至极....”
各路人士议论纷纷,各抒己见争的那是个面红耳赤,而这一切并不影响两个当事人。只见月云舒身形鬼魅,手持刀背一跃而起从空中劈下,夜迎风微微后仰,剑从鼻尖擦过,月云舒又身形一闪,剑于股掌之中转为刀锋,一个转向刺向夜迎风 ,夜迎风毫无畏惧,身子一低,长枪横向扫去,月云舒凌空跳起向后退去。
“小娘子真香。”男人这时候还不忘调笑一句。
“想来想去本座其他什么也不缺,就缺一个美娇娘.....不知‘月华仙君’吃起来滋味如何。”男人声音低沉,眼中一瞬闪过精光,满含调戏意味的冲月云舒微微一笑。
咻的一声,剑出,刹那间直指男人。
“想来定不会让本座失望。”
月云舒小声呜咽,双目通红的桃花眼死死盯着放肆揉捏骚肉粒儿的男人,殊不知自己此时被玩弄的美眸含泪,双颊绯红一脸春色荡漾似娇嗔,像极了那“会春楼”里卖身的妓子。
“仙君这处这么小,本座定要先好好揉揉,磨上一磨在给小仙君开苞。”
男人右眉一挑,不怒反笑,言笑晏晏的变本加厉掐弄着肥嘟嘟的肉蒂,轻捻重压反复刺激,干净的指甲盖儿掐弄的粉艳敏感骚肉粒儿直让嫩穴淫水儿淅沥沥流淌,慢慢悠悠竟汇成了一摊小水汪。
“啧啧,想不到我们这出尘不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月华仙君’是个双儿,仙君大可放心,本座定然会日日喂饱你这张小嘴儿。”
月云舒又羞又恼,抽抽噎噎的踢踹着男人,夜迎风一把抚上圆鼓鼓的肥鲍,上下滑动起来,骨节分明的手在黏腻腻的肉缝上若有若无的探进探出,揉的月云舒死死咬着下唇,生怕发出浪叫。
夜迎风轻笑,一把擒住他的下巴逼迫美人红唇微张,吐出香软粉红小舌,倾身而上含咂吮吸这嫩滑软舌直至拉出银丝儿,“嗯啊.....唔....别揉....嗯....”
“奶子还是太小了,往后本座定要好好揉揉仙君这对玉奶,让他再大点....”
“嗯啊啊.....不....不要大了....嗯啊....受不了.....”男人掐着奶根亲了亲奶头,吮了一口,涎水立即拉出银丝缓缓掉落。夜迎风压着嗓子笑出声来,
“然后在给仙君通通乳孔,想来仙君一边挨操一边喷奶的样子会格外好看......”
“本座活了一百多,从未后悔。”
话毕,他大力扯开衣襟,一对又白又嫩圆乎乎的小奶子弹出来暴露在冷空气里。
“奶子?”夜迎风咂咂舌,心中微微诧异。
宣化十五年,浣兮山。
毕竟是十年一次的“赴宴”,该有的排场还是要有的,仙魔两道一分为二,各自为阵,旗鼓锣响,人声浩浩荡荡。
月云舒持剑定眼望着百米外身着云纹玄袖墨色袍,双眸含笑的男人。
“自作多情。”
“哈哈哈哈为了吃到小仙君,本座挨上一刀又何妨呢?就算是一万刀都值得。”夜迎风微微倾身,深邃的黑眸望着月云舒––那一刻月云舒竟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真实,他推开男人。
“......我会追着你杀到天涯海角,你可别后悔。”“哦?仙君莫不是在威胁我?”男人反手抓住月云舒的手,捏捏,亲了下嫩手心,伸手搭上美人的衣襟,
魔域。
夜迎风抱着月云舒一路穿过魔域街市,踱步奔向宫门花园大厅直抵卧室大床。
“接下来本座就要尝尝仙君的滋味了。”
夜迎风追着月云舒挥枪刺向其命门,逼的他节节退后,男人乘胜追击,想要打乱其节奏。月云舒不慌不忙,死死盯着对面男人的身形,几百招闪避接招,开口,
“将军,”
说时迟那时快,月云舒手中长剑刁钻突破长枪的步形直指夜迎风的心脏,只要夜迎风再向前一点就会被剑刺穿,月云舒瞳孔微张,哪见夜迎风微微一笑迎身而上,侧身微调硬生生用距离心脏极近之地接下这一剑,枪指月云舒的喉咙––“不,将军。”
刹那间,青烟四起,一把玄色长枪,一把荧白剑,狭路相逢,咣––咣––咣––摩擦起来,带起一路火花,竟然已经打了几百个回合。
“啧啧,神仙打架,真是神仙打架....”
“放屁,你那魔尊算个什么神仙,我赌不出千个回合你家魔尊必然败在月云舒手下!!”
“啧啧,这才揉一揉水儿就这么多,不知道本座插进去仙君会不会直接吹出来呢......”夜迎风牵着月云舒的腕子探向自己如婴儿臂一样粗长的肉棒,美人被那炙热烫的一惊,含泪半掉不掉想要逃离,男人一把按住白嫩细手上下抚慰起巨大性器来,尖尖齿牙叼着美人耳垂低声喃喃,
“小仙君可满意?等过一会儿,仙君就知道本座这物大小如何了。”
月云舒被摸的全身乏力,玉臂不知不觉搭上了男人的宽肩,腿根颤颤巍巍晃荡起来。男人把美人抱起放到身上,大力玩捏起肉乎乎的翘臀,这屁股生的肉又多又软,滑腻细嫩玩起来手感极好,揉肥鲍的手也不甘示弱,剥开两瓣肉唇揪出那颗娇滴滴的骚肉蒂,用力左右碾转––
“啊啊啊啊啊!!!!”从未体会过情欲的雏儿哪儿受过这些刺激,身子一僵,白嫩的腿根颤颤巍巍,还未逗弄过得肉鲍深处淫液一股一股倾泻而出,咕啾咕啾吹出今天第一波水花儿,隔着亵裤哗沥沥的浇到肉柱上,烫的男人也喟叹一声,“阳精没有泄骚水儿到先吹出来了,‘月华’仙君果然是个适合挨操的婊子。”
泄了一波春液的美人被男人拥揽在怀里,发出一抽一抽的哭泣,“唔呀....嗯啊....你,你要不就给本君一个痛快...嗯哼....如此磨磨蹭蹭,莫不是...嗯呀......不是...尊下那里不行?”
边揉捏着奶包,男人的手随着美人纤背向双股探去,一抹,竟是一手的水儿。“啧,只摸一摸奶子仙君就湿成这样,等到––”“嗯啊!不...别摸....!”男人的话语戛然而止,眯了眯眼,像是不可置信的又摸了摸,咻的翻身将月云舒压在床上,别下亵裤一把拉开月云舒的玉腿,饶有趣味的盯着那处地儿。
“呜呜呜...唔啊....不要看....滚啊....嗯啊....”美人呜咽––
玉茎倒是和本人相符,粉嫩干净,红彤彤的龟头小股小股吐着腺液儿,但那本应长着两个小球的地方竟被一只娇嫩肥圆的肉鲍所替代。那肉乎的肥鲍光洁无毛,白嫩干净,上面滑腻的覆着一片光溜溜的淫水儿,与粉嫩处子模样不相配的大开大合,翕动不停,像饥渴的想要吃点什么粗涨的东西。
与丰满的妇人不同,月云舒的一对奶子更像是少女未发育完全的酥胸,一手一只方可盈盈一握。男人毫不迟疑双手抚上一对玉兔揉捏起来,“嗯....唔.....不要捏...嗯啊!...不....”才开始亵玩身子美人就双眸微红,受不住似的腰身酸软塌下来。
男人长年持枪的大手稳稳托着这对软乎乎的奶包抓揉成任意形状,粗糙的指腹抵两颗粉嫩的奶头又是磋磨又是打转,硬生生把它玩立起来再掐住奶头根直拧奶尖,不消一会两颗粉嫩奶尖变得又红又肿,像一对熟烂的樱桃在空中打颤。
月云舒玉手抖抖嗦嗦,虚虚扣着阻止男人亵玩的双手。
男人有双锐利的黑眸,英挺剑眉挺鼻薄唇,轮廓棱角分明身材颀长硬朗,颇有一派正直严肃之气,但他嘴角微微勾起,满脸写着慵懒和无所谓,又平添了几分傲气和不羁。这便是新一任魔尊,夜迎风。说是熟悉的陌生人也好,争锋相对的死对头也罢,世人皆知这两人生性不合,争锋相对是常有,他们二人交手过数次,多是不分上下,未分胜负。
“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呀‘月华’仙君。”夜迎风意味深长的望着月云舒。
月云舒默不作声,默然盯着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