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亚兰穿好衣服,发现路斯特的样子有些奇怪就问他。
“没什么,”路斯特回过神,转头看着亚兰露出烦恼的表情,“就是头发太长了,您能帮我剪个头发吗?”
“……”
……
他们狂热于彼此的躯壳,交缠纠葛了一整夜。
直至日上三竿时,才从并不如何舒适的床上爬起来。一个在床尾沉默又尴尬,一个在床头困倦又慵懒,各自穿衣。
“唔!路……”
“先生的东西好大呀,”摘下了乖巧面具的狐狸调戏起人来真够可恶,“我喜欢!”
摇摇曳曳的壁炉火光中,金发男人的耳朵被染的通红。一只漂亮的手将那巨物解放出来,半玩弄半安慰的抚弄着,银发青年低垂眼眸看着自己手中的肉具,竟然有几分认真的味道。
不过亚兰自己也有错。在路斯特继续用幻术蛊惑他的时候,亚兰本有机会支配自己的力量与之对抗。一个是借来的力量,另一个是血脉传承,在前者尚未失控的情况下,后者有着压倒性的强大。可是亚兰没有使用幻术。
因为路斯特吻了他。
一个……充满血液腥甜气息的纯粹的吻。
亚兰暂时还不会帮别人剪头发,于是退而求其次用那根蓝色缎带帮路斯特把头发束了起来。
在翠伊得前的一个城市,亚兰带着路斯特去理发店把长长的银发剪短了。
因为路斯特的衣服不能穿了,他穿的是亚兰的。
亚兰常年出门在外,穿的衣服都比较简洁大方。不过即便长高了一些,路斯特的身量依然比不上亚兰,袖子和衣摆还需要再整理整理。路斯特穿好以后对着客房里的梳妆镜照了照,然后就愣住了——这是他度过成熟期后第一次看见自己的模样。
及腰的长发,消去了婴儿肥后有些陌生的脸。模模糊糊的,让他想起已经去世了很久的母亲,那个喜怒难测、天真又邪恶的人类女性。
没有人可以抵挡一只连诱惑都如此认真的迷人妖精!
所以当这妖精说“我们来做爱”的时候,亚兰已经彻底被他俘获,心甘情愿的将他搂入怀中。
也许他以前应该像两位兄长一样活的放肆一些,现在才不会轻易被父亲的情人迷的神魂颠倒。亚兰进入路斯特柔软的身体时,挫败的想到。
子爵等级以上的血族一般对血液并不如何渴求。从上次血族大宴算起,亚兰已经三年没有喝过血了。平时四处奔波,闻到血味也不少,唯有这一次……
唯有这一次,他居然觉得有一些口渴了。
路斯特脱下了碍事的衣服,慵懒的微笑着趴在男人胸口继续吻他。这一次是真正的唇舌勾缠,呼吸交错。修长手指潜入男人一丝不苟的衣料之下,狡猾的将他的欲望圈在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