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小孩抱着膝盖坐沙发上，接过汤小口小口的喝。穿裙子的时候抱着膝盖坐……裙子下的风光全便宜坐对面的沈伯夷。
沈伯夷打量一圈包在蕾丝内裤里的小玩意，抬脚搭到上面轻踩，“我昨晚上就想问，妹妹你的毛呢？”
顾苏子把腿分开点，“刮了。”
顾苏子站起来，接过毛巾擦脸，脸红透了，说话都有点磕巴，“我，我没事啊。就是……裙子湿了……”
“今天就穿这条吧，一会就干了。”沈伯夷牵着他出了卫生间，坐沙发上熟练的帮他擦头发，“好不好啊苏子妹妹？”
顾苏子眼睛亮晶晶的，勉强的答应了，“好吧。都怪你！我舌头刚刚都酸了……”
顾苏子撑不住了，干脆往前探身，把屌含嘴里，眯着眼睛看向沈伯夷。
沈伯夷拍拍他的脸蛋，“将我？妹妹你学坏了。”他边说着话边放松膀胱，尿液喷涌而出，顾苏子没经验，一下就被呛到了。不得不松开嘴，试图后退躲开水流。沈伯夷早他一步，拽住他的头发把人推到淋浴区，冲着他尿完。
狭小的卫生间里飘着晨尿的腥骚，小孩的头发、裙子都湿漉漉，脸上还有水珠。
“骗傻子呢？”沈伯夷突然用力踩了一下脚下那一小团，坐直身子，“你他妈是不是背着我又吃药了？我不是说高考前你得停药吗！！”
“嗯嗯嗯，怪我。”沈伯夷揉揉小孩的后脖子。顾苏子很小就跟着他，他舍不得小孩做这些。
两人闹半天，又是漱口又是洗头发的，等到收拾完楼下早餐店早关门了。沈伯夷冲了两碗速溶汤端过来。
“凑合喝点。一会给你煮粥。”
“没那本事闹什么啊……”沈伯夷拿着毛巾给他擦擦脸，语气温和的安慰他，“刚喝进嘴了没？吐出来。”
顾苏子偷偷咽了一下，摇摇头。
沈伯夷被小孩的小动作哄到了，扶着他起来。“这下又呛到了，别把我们苏子妹妹呛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