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色红帐,飘舞的薄纱隐约显现两具纠缠不清的身影。
暧昧的残声破碎传出,带着一点低泣。
齐谅眼前一片模糊,看着对方因为疼痛紧蹙的眉头,却又那么不顾一切地坐下来。
可看着对方晦暗不明的双眸,他微微抿起红肿的唇:“小衍……”
齐衍一把将人抱起,听见细小的惊呼,不悦的神色才稍稍缓和。
“皇兄,你的要求我做到了,而你答应我的,可不能食言啊……”
“嗯?”
他急忙改了口:“小衍。”
“真乖。”齐衍笑得非常开心,搂住人的腰,吻上那红艳薄唇。
索性搁下笔,走到亭沿观赏池塘里欢快嬉戏的游鱼。
此时,天高气爽,池塘边盛开着美丽的繁菊。
风吹得有些冷了。
又被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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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那迷乱的一日已是七日后。
齐谅屈身写着字。
这场错误的感情,错误的欢愉……
“皇兄。”齐衍低声念道,里面的情意悱恻,“你该是我的。”
齐谅干脆地闭上眼,不想再知道对方说出大逆不道的话。
齐谅埋头靠在对方怀里,不发一语。
他请求对方放过王府中的人,而他亦自愿留在对方身边。
往日喜爱的乖巧皇弟已经远逝,映入他眼里的是一位深有城府、无尽耐心的皇帝。
辗转碾磨,让他浸出更多的汁来。
齐谅被对方紧紧地抱在怀中,也不敢有什么反抗,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实在是太不要脸了!
一吻毕后,他只余急急喘息,感觉到衣服里伸进的手,他抬眼略显哀求。
他还不想遭受风寒的折磨,待他转身的刹那。
他吓得一怔。
“皇……”
日子过得很是清闲,世上的淮清王已逝,只余齐谅此人。
捏得笔挺的狼毫顿在宣纸上,坠落一滴浓墨,污浊了纯白的颜色。
他叹息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