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热乎乎的,头晕眼花,几乎要自燃了。
不用说也知道,你的脸必定已经涨成了粉皮大苹果。毕竟平时连上课叫起来回答问题都会从额心红到脖子根,而现在热意惊人,连吐出的气流都是潮烘烘的。
见你紧张到口舌打结,原形毕露的公子哥就肆无忌惮,直接动手动脚了起来。
贺衍俯下身来,亲亲热热地贴着你的耳垂低语道。
由于逆光,眼窝也显得更加深邃了,黑莹莹的眸子格外晶亮,把骨子里的那股桀骜不驯的动物性给勾勒了出来,微弓的背部线条像极了蓄势待发的花豹。
你不习惯与人鼻息交缠地对话,怯怯地往后缩了一步,紧贴在墙边。
这间教室原本是给美术生使用的。但后来学校改革,也便不再有美术生了,所以就变成了老旧桌椅器材的陈列室。
因为缺乏管理,每次扔缺胳膊少腿了的桌凳时也就不需要讲究章法了,所以蒙灰的教室里,尽是稀糟狼藉堆成小山的废旧用具。
窗帘也被拉得死死的,竟是一丝光也不透,只有敞开的门扉外透进来的走廊灯光作为微弱的照明。
咚、咚、咚——
半跳跃式的下楼梯使得脚下传来鲜明如敲击擂鼓的嗡鸣,跟你杂乱无章的心跳很是一致。
被捏在对方手里的掌心逐渐渗出了细密的潮意。
你的动作顿住了,像是突然被强光照住的呆兔子,眼睛睁得大大的望着生杀予夺的猎人。
贺衍温柔地摸了摸黑鬒鬒的额发,以极爱护极小心翼翼的幅度。
“现在,把衣服脱掉。别让我费事说第二遍。”
像抱小孩子般,比你生得高大健壮了许多的少年把你抱到了讲台上。
一松开难以抗拒的桎梏,你就害怕得在陈旧的讲桌上蜷缩起来了。
如果你真是有着绒毛短尾的长毛白兔子,恐怕现在连耳朵都蔫答答地垂下来了,只红着一双湿漉漉的红杏瞳怯惧地向外张望。
没有笑容的侧脸看起来严肃得骇人,呈现出冰凝雪铸的冷酷来。
一管高挺的鼻梁像经年未化积雪的山峦,在一抹窗外投过来的薄明里淌出肉红色光感,是未早开璞面的玉石。
另一只未握着乳丘的手不容拒绝地游弋到你的背后,捻起你的尾椎骨来,仿佛哪里能摸出个兔子的绒球尾巴般,顶着那点凸起的骨节往皮肉里按。
“你是不是知道我喜欢看你哭的样子,所以每次故意一见我就哭哭啼啼?”
恶劣的大少爷偏过头颅,咬你缩起来的脖颈。
轻佻的舌头勾挑住滑动的喉结,一撩一收的,像在含吮一枚半熟的枣仁。因为皮肉还紧致夹生,所以便需要极度的耐心,以津唾去催熟。
暗黢黢的眼睛里闪过棱镜上寒凉的反光,他慵懒地抚上你的腰肢,然后状似非常娴熟般地拧了一下。
而后,旁若无人般拽着你的手腕就走,末了还好似无事发生般歪着头对你明媚地笑起来。
原本溢出阴鸷的眼仁收拢了桀骜之色,掩藏在弯成一抹睫丛长长的月牙里。
贺衍的手把别在裤腰里的衬衫下摆抽出来,然后粗鲁又下流地滑进了衣衫内侧,精准地掀撇开碍事的纤薄背心,而后一把扪住软嘟嘟的酥桃乳肉,五指并拢,毫不怜惜地掐拢住。
娇嫩的乳核被刺得麻痛不已,你陡然弓起身,闷闷地叫了一声。
在眼眶里打转的水珠刷地淌下来,恰好滴在对方屈起的手背上。
可是贺衍却没有要承接你的示弱而让步,反而步步紧逼,连脚尖也插进了原本紧张地并并拢的双足间,膝盖也便自然而然地顶进了胯下。
“谢谢,很感谢你……”
太近了,几乎要亲上了。
一地的尘灰被猛然拉门掀起的气流带得鼓动飞起。
你冷不防被呛得不住咳嗽,连眼睛都被细小的浊埃给迷了,淋漓难抑的生理性泪意从眼眶里涌出,视野里水蒙蒙一片。
“我救了你,你要怎么感谢我呢?”
你唯恐弄脏了大少爷的手心,于是手指也不自在地别扭蜷缩起来,但却被对方强硬地用指腹捻开,于是一手的微湿便被完整地包在了对方炙热的掌纹里。
然而他并没把你带到说好的篮球场。
你们一直下到了一楼,然后便被踉踉跄跄地拎进了一间废弃有了一段时日的空教室。
“沅沅不理我,那我就只能主动索要报酬了。”
居高临下地垂眸盯着你的少年眉眼弯弯。
胆战心惊的你本来还哆嗦着想从讲台上爬下来奔去门口,但脚尖还未碰触到地面,便听到仿佛在思忖着什么的少年自言自语般地说道,“沅沅的父母是在芯片制造厂上班吧?之前好像也是借了里面的关系转学进来的呢。”
那里是你的敏感处。
骨酥筋旸,原本还能勉力支撑的腰肢瞬间塌软了,腰线一抽一抽的发酸。
你被研磨成了潮软的松脂,在沃熟的沸腾热度里咕嘟冒泡。
“我没有……呀啊!——”
他狠狠地捏了一把乳肉里藏着的嫩核,几乎把软嘟嘟的小山包都给挤压得变了形,在并非第一次造访的掌心里肉巍巍地发着抖。
“知恩要图报,沅沅学习成绩这么好,一定知道这些道理的吧?”
唇边有点顽皮意味的酒涡盛满了甘甜的汽水,是盛夏傍晚里在澄黄色的夕阳光照里融化的冰镇薄荷糖,甜丝丝的同时又夹杂着咕嘟冒浮透凉气泡。
“走吧沅沅,等你好久了。”
你心里忐忑不已,不知道这位琢磨难测的大少爷又要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