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谷雨用力的一吸,谷天的身体猛的绷紧了,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他的腰弯起一道弧线,挺直了大腿,将阴茎全根没入了谷雨的口腔,然后射了出来。
谷雨顺势将谷天的精液吞咽了,松口吐出疲软的阴茎,用指腹抹掉嘴边的一滴白浊,笑了笑,“父亲挺快的。”
“你!”谷天有气无力的瞪着他,有心要训斥,但是看到谷雨嘴唇上的擦痕,还有他留下来的,污了那张清冷的脸蛋的精液,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底气。
谷天被羞得无地自容,恶狠狠的瞪着他,“不许笑!”
“好,不笑,父亲是害羞了吗?”
谷雨握住掌中勃起的阴茎,侧坐在谷天身旁,慢慢撸动了起来,他的动作刚开始有些不熟练,但很快就能运动自如,很有技巧的让谷天更硬,感受到了更多的快感。
谷雨放开谷天时,谷天满脸通红,窒息之后好不容易获得了新鲜的空气,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眼角通红的瞪着谷雨,一半是被羞臊的,一半是被气狠了。
谷雨对他的愤怒视若无睹,唇角一勾,目光落到了谷天的赤裸的身体上,热切的视线仿佛化作了很有实质性的手掌,寸寸爱抚过洁白的皮肤。
谷天扭了下身子,要躲进被子里,却被谷雨一只手按住了,即便是染上了情欲,谷雨的眼睛依旧是清澈明亮,直勾勾的盯住了谷天。
“我能的,谷天,别怕。”
谷雨也不叫谷天父亲了,他亲吻了下谷天的眼角,然后吻上了谷天的唇,他不是第一次吻谷天,但绝对是心情最难以忍耐的一次,激动的忘了要温柔以对,谷天被迫的温顺点燃了他压抑很久的欲火,一发不可收拾。
谷雨托着谷天的后脑勺,让他的头抬起来一点,舌头撬开了牙关,侵入到了湿热的口腔,试探的勾了勾尴尬不已,四处躲闪的舌头,用自己的舌头卷住,温柔的吸吮着。
一室的槐花香气和麝香的气息混合纠缠在了一起,浓郁扑鼻,飘出了微开了窗外,清风随之交换着探入进来,窥探到满目情欲的痕迹,卷动的帘子很快掩盖了屋内的一切……
谷雨一直观察着谷天的反应,看到他露出了舒服的神色,连忙朝着方才碰到的地方撞了过去,夹紧阴茎的肠道猛得一缩,带给两人意料之外的快感。
“是这里吗?”
谷雨一边问着,一边大力的研磨,谷天被他越来越快的冲撞顶得说不出话来,鼻端萦绕的槐花香气随着两人的情动而越发的浓郁,再度熏得谷天迷失了理智。
眼前一黑,谷天什么都不知道了,不多时,一滴冰冷的液体滴到了他的眉心,那液体沾上他的皮肤后化作了一股清凉的气息传遍全身,极快的蔓延到了四肢百骸,让他觉得很舒服,连身体上的痛苦都消散了不少。
“父亲,谷天,你怎么样了?”
耳边传来谷雨焦急的呼唤声,谷天费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谷雨一脸的急色,见他醒来大喜过望,一把抱住了他,谷天本以为这样一动会让下体交合的部位再一次撕裂,却意外之中没有疼意。
“疼!……”
太疼了。
身体仿佛被生生劈开成了两半,而谷雨却还是坚定不移的进入,他死死的盯住谷天的皱成一团的脸,阴茎被紧致无比的肠道夹得也有些痛了,而他却停不下来。
“你要做什么?”
惊慌失措的谷天抬眼一看,就望见谷雨胯间蓄势待发的阴茎,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再清楚不过了,谷雨想要上他。
谷天无助的望着谷雨,“谷雨!停下!”
谷天活了三十几年,还没遇到过比现在更让他不知该怎么处理的情况,即便是当日为了寻找谷雨夜间被妖兽偷袭,都不及此刻的无力。
谷天不知道怎么形容现在的情况,他一手养大的儿子竟然要仿照凡人的一套和他成亲,天底下哪里有儿子娶老子的,即便谷雨不是凡人,可也没有这么荒诞的啊!
“父亲在想什么?这个时候都不认真。”
谷天觉得,自己亵渎了谷雨,亵渎了九天之上的嫡仙。
一切都不该如此,偏偏事情从来不在他的掌控之中,失控的不安感在谷天的心中扩大。
谷天看到谷雨拉开了自己的双腿,把一个枕头塞到了他的腰臀之下,然后两条手臂穿过他的腿弯,将他的下半身微微抬了起来。
“你……你在哪儿学的!”
当谷雨俯下身,低头含着了谷天的阴茎时,他的东西进入到温热的口腔,被灵活的舌头卖力的服侍着,谷天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谷雨何时学会这样了。
谷雨没空回答他,含住谷天的阴茎,舌头一遍遍舔过最敏感的龟头,一只手握住沉甸的玉袋,极尽搓揉,谷天被他弄得无法克制的发出了呻吟,无疑是对谷雨最好的嘉奖,他更加卖力的舔弄,不一会儿就把谷天送上了欲望的高峰。
谷雨低头又亲上了谷天的嘴唇,谷天紧闭着嘴巴不许舌头探进来,在谷雨的眼睛里,谷天看到了自己的意乱情迷,满脸通红得好似掩不住的春意泛滥,羞愧难当。
谷天扭过了头去,不敢面对那样的自己,谷雨怎么能这样,而他自己,怎么也这样了呢?
谷天可以鸵鸟一样不肯面对现实,但是他的身体却出卖了他,谷雨对他的身体颇为熟悉,手掌掠过了平坦的小腹,柔柔握住了谷天的勃起的下体,盯着看了看,笑了出声。
可惜这份温柔没能持续多久,谷雨像一个患有瘾症的患者,好不容易找到了良药,死死的扒住不放,吻得越发的用力,舌头侵入得越发的深了。
谷天被他吻的喘不过气,憋红了脸,接吻的声音令他更加脸红耳赤,傀儡术松了一点,得空的手去推紧压在身体上的谷雨。
后者对他反抗丝毫不以为意,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腕,轻松的按在了头顶,轻咬了一口谷天的下唇,不满他的走神。
谷雨紧紧的抱住谷天,阴茎插得很深,他活了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失控,而令他失控的对象是一个凡人,这具身体的美妙简直超出了他的想象,让他所有的禁欲克制全部化作了泡沫。
谷天被他带着在欲海沉浮,浑浑噩噩的达到了一个又一个高潮,谷雨就像不知节制,饿了很久的野兽,逮着肥美的香肉,吞吃了一次又一次。
当谷雨终于舍得放开谷天,望着陷入混沌中的谷天,满脸的餍足,阴茎在他的体内滑了出来,红肿的入口微张着,流淌出白浊的精液。
“对不起,父亲,我没有忍住。”
谷雨愧疚的亲吻掉谷天疼得落下来的泪珠,然后抱住了他的上身,胯下慢慢抽插了起来,他的速度很缓慢,温柔而又克制,好像方才强硬破了谷天身体的不是他一样。
谷天抿紧了唇不看他,谷雨也不在意,胡乱在他身上亲吻着,落下一个叠着一个的吻痕,剧烈的疼痛褪去之后,这具身体和谷雨契合的很好,快感也随着他的动作油然而生。
“对不起,父亲。”
谷雨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将剩下的一大半全根插了进去。
谷天觉得要极端的痛苦差点杀死了他,手指猛得揪住了被单,骨节泛青,下体一阵黏滑的液体流了出来,毫无疑问,他流血了。
谷天很害怕,谷雨的东西比他的还要大,身体承受不住是必然,而更多是面对不伦的慌乱,即便谷雨是仙人,可也是托王氏的肚子降生,叫了他十几年的父亲,怎么现在要和他做这种事情……
“父亲!”
谷雨温柔的凝视着谷天,胯间的孽根顶住了谷雨的臀部,未经人事的紧密入口连润滑都没有,就被他的硕大一点点撑开了,撕裂般的痛苦让谷天再也说不出话来。
谷雨脱光了两人的衣服,赤条条的坦诚相对,谷天被他下了傀儡术无法动弹,只能任由他为所欲为,眼底的慌乱中生出了恐惧,显得委屈可怜,看得谷雨即怜惜又生出了异样的情绪,好像想要欺负他,让他哭出来。
谷雨惩罚谷天的走神,在他的肩头咬了一口,牙印很深,疼得谷天抖了一下,谷雨安抚的在吻了吻,哄道:“别怕,会舒服的。”
“你别这样,你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