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默默的将屁股墩往外边挪了挪,生怕打搅到祁大少爷。
奇怪,为什么感觉背后凉飕飕的,怪慎人的……
不过这种平静也没维持多久,一旁的三五个人开始讨论了起来,内容从牛鬼蛇神转到了我和祁汀身上。
“喂,你们说这次的大弟子会是谁啊?”
“估计就在沈皖和祁汀里面吧,好羡慕他们啊,长的那么好,天赋还那么棒。”
别逼我。
我心虚的挪开视线,左看不是右看也不是,干脆闭上眼睛装作若无其事。
马车上静悄悄的,没有一点动静,我不确定这个时候他认不认识我,况且我现在也没把他怎么样,想到这里,我暂且平静下心来,放松了一些。
“我觉得应该是沈皖,你们没听说嘛,沈家没落没的时候,沈皖直接将天山上的冰凌草给抢了。”
“哇,这么猖狂啊,那天山不是祁家的地方嘛……”
后面的我没听见,也不敢再听了,因为一直颇有风度的祁汀莫名其妙的‘一不小心’将筷子给折断了。
悠悠转转的好一会儿,到了中午,车队休息,我和祁汀一同下了马车,其余的那些人三三两两的坐在一起嬉戏打闹着,越发显得我和祁汀这边的尴尬。
我挑了个干净的位置坐下,掏出我放在兜里的玫瑰酥饼,也没有水,就这样干啃着,一旁的祁汀倒是自在,他旁边围着两个侍从,拿出个精致的食盒服侍他吃饭。
我心里啧了一声,果然不管古今中外,资本主义都是万恶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