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有谁看见景鹤从厕所里回来了吗?”躲在角落里欢乐斗地主的男生抓了抓脑袋,并不打算深究这个问题,还是及时行乐比较重要。
囊袋被轻轻拉扯,沈向笛的大脑早就被烧成一团浆糊。他是在对比为什么我的球球一高一低吗?!沈向笛恨不得变成一张纸片,悄悄藏进哪本数学拓展书里,好叫人一辈子不要找到。
湿滑的舌头舔上了柱身,一道一道的快感涌向四肢,沈向笛干脆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臂弯里,企图遮掩住自己粗重的呼吸声。
因为语文老师有点事,所以阅览室并没有老师看管,学生们难得喘口气,整个房间里嗡嗡嗡的都是说话声。“诶沈向笛,你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景鹤呢?我们那里在玩斗地主,你们要不要也一起来啊?”有同学四处流窜,正好游荡到沈向笛的面前。他的阴茎裸露在空气中,之和面前什么都不知道的同学隔了一块木板,下面还有一个景鹤,这种不堪的画面要是被看到了……沈向笛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了,惊吓程度不亚于考试睡着醒来收卷,一下子就射了出来,景鹤正好吮着他下面的小前半部分,正吞咽着口水,这一下把精液也吞了下去。他也听见了说话的声音,强忍着咽部的痒意没有咳嗽出声。
“啊,你说景鹤啊,他……他上厕所去了。”沈向笛眼神乱晃,特别害怕别人能从他的眼睛中看出点什么。“哦,这样啊。你脸好像有点红诶,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要我陪你去医务室看看?”男生不经意的话让沈向笛更加慌乱了,脑内弹幕一片一片的,“额……谢谢,就是这西装穿的有点热。”
等同学走了,沈向笛趁周围都没有人注意的时候赶紧把景鹤从桌子底下拉了出来。“你刚刚是不是把那个……咽下去了?要紧吗?”沈向笛低声问道,他的性器已经被妥善的塞了回去,裤链也被重新拉好,仿佛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咳!你那个,没啥味道,有点丝滑……在喉咙口有点黏黏的,是不是最近没有自己弄过啊?”景鹤的悄悄话让沈向笛一下子蹦了起来,“谁让你描述、描述那个了!我是问你需不需要喝点水啊!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