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头发都不擦干?坐好,给你吹吹。”“你怎么还用吹风机啊?这不是违禁品吗?”沈向笛打量着景鹤书架上的教辅书籍随口问道。“天不好的时候让衣服干的快一点。”景鹤把插头接上,调了低档翻起沈向笛的头发。
沈向笛在“嗡嗡”声中昏昏欲睡,声音停了也只是掀了掀眼皮。景鹤把吹风机放回衣柜,拍拍他的脑袋,“困就去我床上躺一会儿,我在下面写作业。”沈向笛梦游一样的上了楼梯,钻进床帘,拉开被子就倒下。
然后给一个东西硌到了,他清醒了一点,反手把那东西拽出来拿到眼前一看,一只超凶的宜家小鲨鱼。
沈向笛手向下想要摸摸自己的阳物,这个小可怜从开始就没怎么被自己的主人摸过。“哈……哈啊……”沈向笛喘着,被景鹤一把抓住手腕,景鹤抽出一半柱身用前端去碾那个小凸起,沈向笛急得“嗯嗯”直叫,就差一点就要高潮了。发硬的阴茎失去刺激慢慢变成半硬不软的样子,但即将射精的感觉一直存在。终于,铃口慢慢地流出了精液,沈向笛却被灭顶的快感弄得不断发抖,他以为自己被肏得控制不住尿了,闭着眼吸了吸有些堵塞的鼻子。景鹤就着规律收缩的小穴飞快捣了数十下,射在了里面。
沈向笛高潮完腿脚有些发软,景鹤把他抱在身上,躺在垫子上一起进入贤者时间。沈向笛和他胸贴胸黏在一起,懒洋洋地眯着眼,他方才鼓起勇气看了看,发现并不是尿液后放下心来,对于精液不是射出而是流出来的表示接受,毕竟前列腺高潮比单纯的射精要爽。对于第一次走后门就被中出表示……“等等,你是不是射在里面了?”沈向笛脑子转的比平时要慢,他才意识到自己被内射了。“嗯?”景鹤把沈向笛往上搂了搂,亲亲他的嘴唇。“这边没有浴室!你让我怎么回去?”沈向笛撑起身体,小心翼翼地夹住屁股移动着去拿自己的裤子。
“起来,快点收拾干净。”沈向笛倚着墙,把书包放在脚边,支使景鹤收拾作案现场。他们带了足够的餐巾纸,景鹤把镜子擦干净,确认垫子上看不出液体痕迹了后,将自己的长袖外套系在沈向笛腰间,“怕你夹不住流出来让人看见。”他低声笑着,背起两人的书包打开锁住的门。
都说后背位进的比较深,也比较方便,但景鹤总是觉得有点不得劲,腰部摆久了有些发酸,不过肉体撞击的声音格外的有节奏感,每顶一下沈向笛就会短促的娇喘一声,可爱又淫荡。抑制一下射精的欲望也是中场休息,景鹤减缓了速度,整根阴茎埋在后穴里慢慢磨蹭,偶尔抽出来撞一下沈向笛的前列腺,引得他心脏跟着内里一起收缩。
“滴滴~向笛啊,后背位要趴在垫子上塌腰撅屁股哦!这样通道向下景鹤比较省力呢,做出正确的姿势减轻景鹤的负担吧~”沈向笛正期待着下一次的敏感点触碰,0101的突然发话确实让他一惊,这破系统从来没有在做爱的时候发过声,这是第一次。沈向笛听闻也没回答,跟着指示趴在垫子上高高撅起自己的臀部,景鹤以为沈向笛是不耐烦了,连哼唧两声都不愿意,一手绕到前面帮他撸,一手拽着身下人的t恤下摆,好像牵住了跑马的缰绳,向后扯着快速撞击起来。
“你……太快了……啊我受不了……”沈向笛脸侧着压在垫子上,被舞蹈房顶部的灯晃得睁不开眼,手不自觉地捏住小臂,嘴里不断吐出连不成句的呻吟。很快,他连话都讲不出来了,津液无法吞咽顺着嘴角流到垫子上,把军绿色的布料打湿成深绿色。
沈向笛:“……”想不到男朋友这么可爱。
外边又热又亮,和地底下像是两个世界。今天算是白日宣淫了,沈向笛想着,侧头看了看配合他缓慢前进的景鹤。都说男人爽完之后会对自己的伴侣产生一点不太正面的情绪,他倒是觉得景鹤看起来更帅了。
宿舍离学校有五分钟的路程,外面的街道上还是有不少行人的,逛街的少女,遛狗的老大爷,推着婴儿车的年轻妈妈。谁也想不到并肩走在路上的两个少年刚才经历了激烈的情事。
s高中宿舍四人一间,上床下桌带一个厕所。景鹤替沈向笛把包放在他位置上,又给人找好换洗衣物和毛巾,这才回自己房间冲澡。两人不在一个宿舍,但不远,就隔了一扇门。沈向笛清理好卫生后带着作业敲开景鹤的房间门。他们的舍友全都回去了,可以说一人一间房,特别爽。景鹤刚洗完澡,脖子里还挂着毛巾,他拖过隔壁桌前的凳子和自己的并排放在书桌前,示意沈向笛坐下,打开衣柜门翻出了吹风机。
“男人、不、不能说快的……”景鹤说完,屏住一口气再次发力,拉着沈向笛前后一起晃动,让软肉套弄自己的阴茎。他脸都憋红了,突然失控地抓起沈向笛就着结合的姿势把他摁在镜子前,沈向笛为防止自己脸和冰凉的镜面亲密接触双手撑在镜子上,汗湿的手掌在干净的镜面上留下一点水渍,热气凝成白色的印记,勾勒出纤细手指的轮廓。
一抬眼就能看到两个人的脸红得不正常,沈向笛瞥了一下就飞快地转移了视线,因为景鹤这家伙正死死地盯着镜子里的他,平日里温和内向的学霸不见了,这是一个深陷欲望的男人。
景鹤捏住沈向笛的脸强迫他转过来接吻,两人毫无章法地争着啃对方的嘴唇,动作幅度太大几次对不上口,就在对方的脸颊上留下湿乎乎的口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