艹!
那屁股长得还挺好看!
圆润,紧致,挺翘,饱满,像一颗鲜嫩多汁的水蜜桃。
他一边往前走一边解腰带,准备扑进水池好好翻腾两下,以便缓解自己今天晚上被陈庆留气出来的闷气。
陈舟也会生气是理所当然的,虽然他刚才在陈庆留面前装逼很成功,但这并不代表他不憋屈。
他不就是吃个鸡蛋吗,至于吗!
这还是这些天第一次感觉肚子里有实物,沉甸甸的让人非常满足。
不过吃了这么多,对于陈舟这具身体来说也就大概七成饱。
他并不意外,毕竟才十九岁,平日里还要干活,饭量大很正常。
正好检查完灶房收尾工作的林阿家看到这一幕,问:“你干嘛去?”
“洗衣裳。”
顾正歌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陈舟当时就绝望了。
只是还不死心的看向他下面——一个软趴趴的粉色肉棍就垂在那里。
艹,真是男的!
屁股主人挽好头发之后动作也没停,身体一扭似乎要转过身来。
就在他正后方的陈舟丝毫没有躲藏的意思,反而更热切的盯着他的身体,同时心中默念:
“一定要有大胸!一定要有大胸!一定要有大胸!”
先是那内凹的腰部,然后是略微宽阔的后背和肩膀,最后陈舟的视线停留在那带着明显肌肉的大臂上。
陈舟:“......”
行吧,壮点就壮点,谁让你身材够好呢!
就是这样。
陈舟心想,老天爷肯定不会做得这么绝,他一定会给我一个大奶大屁股的媳妇的!
陈舟乐观的安慰自己,内心忽然涌现出一股终于找到人生另一半的幸福感觉,以至于对眼前这人又多了无数的期盼。
但他没出声,或者说是忘了出声,一双眼睛已经黏在了那屁股上面。
就这屁股,陈舟觉得自己能舔一年...不,要是有个配套的大奶子,舔一辈子也行啊!
他已经自动把眼前这人带入了女性角色,毕竟这屁股的形状,男人的身材是绝对不可能有的。
顾正歌当兵这些年朝廷很大方,男人每月五钱,小哥每月三钱的饷银,但是根据规定,小哥的钱一大半都是直接从县里出,隔段时间就让家人去衙门领,本人每月只能得到五十文。
虽然安定关驻军营的生活条件不错,每年都发新衣裳和洗漱用品,但多少还是有自己出钱买东西的情况,要是生个病去外面拿药也要花钱。
更别说西北那种地方不长皂角树,顾正歌平日里工作中又有做大锅饭这一项,且本人极其爱干净,无法忍受自己穿的衣服有做饭粘上的油污,于是只能花钱购买羊油做的胰子。
臀缝很深,一颗水珠从发尾滴下,落在尾椎的肌肤上,没待多长时间就因为受不了缝隙的吸引,欢快的流入了那片神秘地带。
肌肤在月光的照耀下浮现出不近人情,却又欲拒还休的冷色色调,有施虐欲望的人恨不得当场对着这屁股重重的抽上几巴掌,一边吞咽着口水一边看那红色掌印慢慢浮现其中...
陈舟眼都看直了,喉咙上下动了动,解腰带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这么一想,陈舟心中窜起一股怒火,加快速度三步并两步的迈出树林,隔着大概两米远的草丛去看那小水池。
结果没有想到,那被他视为私有物的水池里,已经站了一个人。
这人正背对着他,月光下湿漉漉的黑亮长发柔顺的贴在身上,露出结实流畅的肩头,黑发长度正好到腰窝处,配合着到腿根的溪水,恰恰好让陈舟只看见一个屁股!
吃饱了陈舟打算再去之前那个小溪,去洗个澡,然后等陈庆留睡下之后再回家。
一想到第二天还要早起挑水砍柴,陈舟就想流泪,想大骂这没有自来水和煤气的破古代!
虽然今晚月亮依旧大,但怕晚上看不清草丛里有蛇,陈舟折了根棍子,一边敲打一边走,方向感极好的他大概顺着之前的记忆往前摸索,等耳边听到汩汩的流水声后,就知道自己走对了地方。
林阿家被这冷冰冰的态度气的上头,对着他的背影啐了一口,嘟囔:“在外不知跟臭男人混住了多久,还洗衣裳,假干净!”
......
陈舟端着碗一边吃一边走到之前他误入小溪边的那片树林子前,用窝头把最后一口菜汤抹了抹放进嘴里,满足的摸摸自己的肚子。
陈舟:“.......”
掌管身体的大脑瞬间陷入崩溃前的死机阶段:
滋......这不是真的......滋......祢豆子女神救我......滋......就让世界他娘的毁灭吧!
念了三遍之后,那人转过了身子,胸部完完全全的映在陈舟眼里。
果然,有一个大胸......肌!
艹,男的!
陈舟不愿承认这个人的身材更接近男性,咬着牙又把视线移了下去。
从背面看,这位的腰部有个向内凹陷的弧度,配合着略宽的肩部更显腰细,连带着下面的屁股都更圆了几分。
有种插上尾巴就能变成柯基狗狗的感觉。
全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的行为已经犯了猥亵罪——当然,这条二十一世纪的法律并不适合这里,所以某人开始了愉快的视奸之旅。
在陈舟包含着希望的期待下,屁股的主人终于伸手拿起岸边一根木棍,抓起自己的长发把它们一点点的挽到脖颈处。
最着他的动作,整个后背就跟着慢慢露了出来。
是的,男人蛋蛋中释放出的雄性激素,以及男性的盆骨构造,让他们力气变得更大的同时,也注定了他们屁股更加窄和具有爆发力,不会有女性那种饱满的曲线。
如果有,多半那方面有问题....或者有针对性的锻炼过。
但...应该不会吧,蛋白质摄入严重不足的古代,怎么可能有人专门针对性的锻炼一个屁股?
虽然略贵,但有一说一,胰子确实比皂角好用。
顾正歌对林阿家的想法门清,没有说话,低着头自己吃自己的。
吃完晚饭把灶房收拾好,顾正歌拿出自己的衣服,全塞进一个木盆里,再拿上自己的洗漱用品,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