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警官也面露难色,仰天长叹:“难搞哦……”
魏文一将纸张折起来,放进衣服的内袋里,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扭头问道:“黄警官,我这边有一个校园欺凌的案子要处理,不知道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黄警官疑惑地看向魏文一:“啊?校园欺凌?这事儿不应该是民事律师管么?怎么找你一个刑事来做呢?”
“那还能见人么?”魏文一问道。
黄警官摇了摇头:“目前还不能,现在就算是女人去见,也得做好被赶出来的准备。”
魏文一顿时泄气地回应:“行吧。”
黄警官将瓶盖打开,“咕咚咕咚”地喝了好几大口,说了句“爽”后才正式回答魏文一的问题:“有了。我们已经查到那个女孩的身份了。”
说罢,黄警官就从怀里掏出一张纸递给魏文一,上面白纸黑字,写满了女孩的各种信息。
魏文一接过来扫视了一眼,一个细节让他感到有些疑惑:“为什么她不跟父亲一个姓?”
“魏律师。”黄警官见魏文一来了,也打了个招呼。
“跟我过来吧,黄警官。这里人多,不好谈事。”魏文一说道。
黄警官点了点头,然后跟在魏文一身后。
“哼,你知道就好。”黄警官妥协似的将魏文一放开。
“别傲娇了,待会儿就是你保护青少年安全的英雄时刻了。”魏文一轻笑着说道,然后把门给拉开。
黄警官则跟在魏文一身后,一脸的疲惫与无奈。
“话说我连他人都没见过。”黄警官想起来这茬儿,就尴尬地说道,“你有他照片么?”
“他就在办公室,我带你去见他,走吧。”魏文一一边说,一边直起身子,站了起来。
黄警官紧跟着站了起来,露出了纳闷的表情:“怎么感觉…我好像被你使唤了呢。”
魏文一端着茶壶,给面前的母子二人各倒了一杯,唯独没有给自己倒。
“喝吧,解解渴。”魏文一将茶杯推过去,然后起身走到办公桌前,拿起放在桌上的文件端详了一会儿,“我那边有一个客人来了,我得先去招待他,你们在这里坐一会儿,我回来以后还有问题要问。”
“好的,魏律师。”覃炎付乖乖地点头。
魏文一有些无奈:“关键是那个小孩还挺机灵的,他跟我说完以后,我觉得判死刑都算轻的了。”
“而且事发地正好是d市高中,就在你们警察局旁边。”魏文一的声音忽然变低了,“所以我希望你们能暗中观察那个小孩,尽量不要让他出意外。”
黄警官一听,就拍了拍自己胸脯,很是自信地作出保证:“放心吧,我会叫几个同事偷偷跟在他后面看着他的。”
“那你这边怎么样?”黄警官又问,“有没有胜诉的机会?”
魏文一给了黄警官一个白眼:“怎么可能?如果对方承认了倒还好,问题是对方也请了律师,这个事情就不好办了。”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性侵案件,如果真的要深入调查的话,我估计会引出来更多的事情。”魏文一说着,平静的神色变得严肃起来。
黄警官摇了摇头:“暂时不清楚,我们估计是再婚,我们找过女孩的母亲,但是仍下落不明;当我们去找这名父亲的时候,这名父亲也已经死很久了,线索也是在这个时候断的。”
“那她现在还好吧?”魏文一担心地问道?
“情况还不太乐观。”黄警官耸了耸肩膀,“自残的现象一直有,就算是塑料,也能给自己划伤。”
魏文一带着黄警官来到接待室,在黄警官坐在沙发上以后,魏文一就走到饮水机旁,打开下面的柜子,从里面拿出一瓶水,抛向黄警官。
黄警官伸手接住,然后笑嘻嘻地说道:“你还别说,我真有点口渴了,谢了。”
魏文一走到黄警官旁边,挨着他坐了下来。淡漠的面孔少见地露出了一抹柔和的微笑:“你是跑过来的吧?是有什么线索了么?”
魏文一调戏道:“人民警察不就是用来使唤的么?”
黄警官听了,顿时不满地搂住魏文一的脖子,洋装一副恶狠狠的模样说道:“什么?你再说一遍?小心我告你哦。”
魏文一忍不住笑出了声,他赶忙附和,拍了拍黄警官的手臂以示歉意:“行了行了,我开玩笑的,警察叔叔最光荣了,行行好,我可不是什么犯人,赶紧放了我吧”
魏文一见状,就把文件放下,用书压住,旋即如同一阵风飘出了办公室。
魏文一快步走向前台,只见一个穿着警察制服的俊气男人站在那里无所事事地看着地板。
“黄警官。”魏文一对着男人喊道,原本冷漠的神色在此时放松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