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他的手歪成一个扭曲的形状，在程异的脸上留下粘稠的血色掌印。
弟弟咬着下唇，哭都哭不出声音，身体却还是对着他敞开，一条腿死死勾着他的腰，身体一边抖，另一边，性器还在他粗暴的动作中被他揉搓得挺立，烙在他失血冰冷的掌心里面一片热烫。
那张漂亮又嚣张的脸被他的血抓住，干涸凝固之后又被涂抹上逐渐浓稠的血液，皮肤变得有些皱。
他甚至没有觉得那种剥皮切筋的痛苦是剧烈的。
只记得自己抬头的时候，傻弟弟已经戳在了门口，眼睛里的红像是他们养的狼刚刚决出狼王的时候。
明明不是他的血，却好像从血海里面挣扎仰头呼吸的样子。
程墨不觉得自己在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他只是想知道。
这种探索自然而然顺着人类基因里面刻写的本性走向原始。
肉欲、暴力、生死、神秘当中，必择其一。
“啪。”耳光的声音很清脆。
……是了，自己罚的能算吗？主人抽的才能算是对称。
弟弟喜欢他因为无感而拥有的暴虐。是他非人而不自知的一面。
程异于他，大概是他在乎却只有偶尔才会注意这种在乎的对象，这个人比程墨自己更在乎他的感觉。
明明什么都不在意，却会对他宽容和放过，甚至纵容。
接着就被主人不痛不痒地用藤条抽了两下屁股，“爬过来。”
程墨真的转身坐回了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等着奴隶过去。
傻狗刚刚摇首摆尾地爬到藤条点着的地方，就被主人用手势纠正成一个很反狗类的姿势——分腿跪好，塌腰挺胸。
……果不其然立刻挨了一耳光。
还没等奴隶腹诽，主人靴底的凸起就抵在了奴隶已经鼓鼓囊囊的囊袋上，“你今天是真的不想好了。”
此时不抱大腿就是真正的死亡……
奴隶被主人的沉默弄得有点发慌。
藤条制造出两道伤痕之后就垂落在他身侧。
程异能够感觉到哥哥的目光落在他的项圈上，有如实质一般，仿佛将他的项圈收紧。
程异仿佛被他剖开了肚腹，在他手中跳动的性器像是蠕动的温暖内脏。
他俯下身去，像是冷面神明垂询即将丧失生机的信徒。
仰躺在一片狼藉上的美丽躯体还存有一点清明灵魂。
程墨听到破碎的嘶声。
人就是这样，越是稀薄的空气，就会越贪婪地去摄取。
有些涣散的眼神就在他依然冷静的目光之下。
主人会对他追逐非快感的痛感有察觉，于是这种行为就变成了心甘情愿展示出来的不甘愿，因而是矜持且克制的。
也是放荡的。
奴隶最终还是会因为这样的扭曲而获得快乐，不是么。
完好的手按上程异的喉咙，指掌收紧的时候，感觉仿佛扼住了天鹅的咽喉。
原来是如此脆弱。
……只要再收紧一些。
程墨到现在都没有觉得奇怪。
那天的一切，包括弟弟对着这样的他产生的汹涌欲望。
程墨没有任何失控，但也有点他说不出来所以然的兴奋感。
程墨本身欲望寡淡，对生死并无概念之外的兴趣，也并不信神秘学的自我欺骗和虚无缥缈。
最终就只有暴力和积存欲望的糅杂纠结。
看着奴隶手指上从一瞬间泛白的一线翻起的第二条红紫淤痕，程墨突然想着，他自己并不太记得那天到底是什么情形了。
程墨能够模糊地感知到程异这种扭曲的执迷。
至于他自己，从来都没有“什么是不能去破坏的”这样的概念。
包括他自己。
这就是一个……藤条架子啊？？？
奴隶心里就很悲愤了，这姿势太难了，现在架在他腰窝上的藤条用不存在的狗尾巴想也是不能掉的。
被摆弄成握拳撑地的奴隶觉得应该不会再有更难的项目了，却被主人捏着下颌抬起脸来。
傻狗小心翼翼地移动腰胯在主人靴底蹭了蹭又支棱起来的性器，觑着主人的目光给自己另外一边脸也上了色，特别狗腿地抱了主人包裹在靴筒里面的小腿。
“主人……坐下再踢好不好，求您。”
感觉主人收回了腿，奴隶简直就是垮起个小狗批脸，戴着这锁玩cbt也太为难狗了。
太吓人了！程异心情十分悲愤，明明不想犯错的啊？！
但是这样下去，可能会在被折腾到剩一口气之前就跪了。
还是早死早超生，既然都要死，不如作个大的，傻狗十分干脆地把手放下了。
哥哥俯身的时候没有松开手，程异的眼前都是棕灰色有着发亮边缘的云雾，生命的通道被进一步收窄。
“……喀……要我……”
程异用尽力气把颤抖的眼睑向上撑起，喉咙里都是破碎的血腥味道，他挤出气音，“哥……要我。”
“苛……个……哥……”
程墨的手腕渐渐停止了涌血，凝血机制在皮肉外翻、筋脉半断的狰狞伤口处雕刻大片龟裂的殷红的断壁残垣。
裤子凌乱敞开着，被他的血黏在小腹的是繁复堆叠的欧洲宫廷样式的衬衣装饰，眼下绽放着大朵丑陋得如同被红土泼过的枯萎花朵。
程墨确实缺失体会。
无论是程异会对他迸发出来的强烈情欲，还是
但是如果一定要让他去坦白和归纳，他也知道，傻狗弟弟对他偏执迷恋的根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