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被主人的手指折腾一下也挺好的……
等等……程异眼睁睁看着哥哥动作利落地戴上了一副手套,调教专用的,内侧有细小的颗粒凸起。
程墨好笑地看着傻狗一瞬间眼神里就充满了委屈,好像丢了肉骨头还被踢了一脚。
结果奴隶以为的告一段落并不是真正的告一段落,拧在身后的手臂被松开,紧接着就被翻了过来。
程异靠着墙喘,下面已经完全无视疼痛,在笼子里挺起来,他完全不想理会。这个时候他只觉得,算了,这玩意儿不是我的,毕竟我也不是我的,我是主人的。
主人瞥了一眼托盘里面的姜,似乎还算满意,抬手拍了拍奴隶的腿,“抬起来。”
“主人罚我,”程异稍微向后弓起点身子,方便主人的手在身前移动,“想要主人碰……”
程墨的手已经沿着腹中线来到了被锁着的地方。宽重的金属环扣下面是已经完全鼓胀饱满的卵囊,上面还带着那一道鞭痕,不过没有脸上那么明显。
程墨手下有准数,但是也只是有准数。底线之内,温柔大概是不存在的。
“我觉得您比较辣,主人。”
程异感觉他听到了一声轻笑,好像那种糖果的甜香味道落在了他的心头。
奴隶只觉得腿软。
压过来的重量让程异被拧在背后的手臂处境更加艰难,几乎能够听见肩胛骨发出不堪重负的响声。
“胸小了。”主人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依然清晰。
程异在心里默数,二十,十九,十八……
血泪经验告诉他,熬过前三十秒会缓和一点,前提是……
压着程异心里数的“二”的尾音,鞭子凌厉的破风声传来,直接甩在了被程异扯得紧绷的穴口,姜也被抽得向里顶了一下。
程墨的心情还不错。奴隶的这个选择在意料之中,但意外地让他满意。于是他拍了拍奴隶的后腰,后者乖觉地用手指分开臀瓣。
程异听到主人摘掉手套的声音,有点担心刚才是否在主人手上划出了细小伤口,赤手拿姜会不会痛,然后就感觉温凉的指尖按了按他的穴口,转瞬之间,带着冰凉汁水的姜柱就被推了进来。
凉,粗粝,棱角有点刮人。
主人手里拿着那块现代风格,很有棱角的姜,似笑非笑,“你自己定,三刀划在哪里。”
程异有气无力,“竖着划吧,主人。”
程墨拿起刀子,刀锋闪着寒光,慢条斯理地切进姜块,纵向等距划了三刀,从头到根,完全没有放水。
他当然知道,割伤了主人,他也不会受罚。
但是他也知道,割伤主人这件事本身,就是最深重的惩罚。
主人确实很会玩他。
主人只是漫不经心地捅弄着柔软的内壁,没有章法,粗暴地顶撞扩张。
程异正觉得自己站稳真是太不容易了,眼前就递过来一块他自己挑好的姜。他愣了一下,然后视死如归地张开嘴,把姜块噙在了唇齿间,十分小心,没有让自己不小心咬出牙印来。
接着他闲置的掌心一凉,刀柄被塞进他的掌心。
天可怜见,他对着主人最大的毛病就是爱bb,根本停不下来。
这回要是一不小心嚎出来,主人心狠手辣,能面不改色地再锁他一个月。
结果刚刚绕过隔间的墙,就看到主人站在隔间门口,指了指一旁的台面。
果然傻狗真的小声哼唧起来,“想被主人真的摸摸……”
程墨掂弄了一下奴隶浑圆的囊袋,十分冷淡,“有你想的份吗?”
直接捅进去两根手指,穴口的肌肉收紧了一瞬,立刻被奴隶控制着放松下来,方便哥哥的进入。
程异伸手揽住一边的膝弯,内心疯狂加戏。
卧槽?主人要用我了???
先被上再被罚也是死得不亏啊!
长期搏击训练在他指掌内侧边缘都留下了痕迹,凭着天生的优势,并不显得粗糙。只是力量却并没有表面看起来那样无害。
程异被随便揉捏抓挤的动作折磨得吱哇乱叫……在心里乱叫。
表面上当然完全不敢出声也不敢动,直到主人的手挪开,才僵硬地吐出一口气来。
程异被这温热气息蒸得头脑发昏,“最近事情有点多……”
乳尖被狠狠掐住碾动,奴隶立刻反应过来自己说的是什么鬼,忍着想要抽冷气的冲动认错,“奴隶最近松懈了……”
主人不置可否,“手感不好,你在找罚?”
程异缓了好一会儿,被激出来的眼泪陷入地毯深处,这才打着颤开口,极力压制还是带了点哭腔,“一,谢谢主人。”
主人反而饶有兴致地问道:“里面和外面,哪边比较辣?”
程异抽了抽鼻子,眼睛只能看到主人包裹在靴筒中的脚踝,恳切地回答了这个问题。
不过不到十秒,所有的感觉就都被窜起来的烧灼感取代了。
几乎一瞬间,程异手心和额头就都见了汗,眼角桃花蕊心一般的绮丽红色也烧了起来,浸在一线水色当中。
他的手指不自觉紧紧掐住了手下的肉,指尖和指缝露出来的皮肉都已经泛白。
姜这种东西,是辣的。这是一句废话,但是辣是一种痛觉,直肠黏膜在吸收方面是十分直观的,所以痛苦烧灼自然也很直白。
至于在表面划上几刀,则是增大接触的同时,让流出来的姜汁更多了。
程异习惯于献祭自己的痛苦和煎熬,让主人能够得到快乐。虽然深恶痛绝,还是选择了最大化痛苦的方式。
程异好不容易把姜块勉强削成了肛塞的形状,主人立刻抽手转身,就突出一个干脆利落,拔屌无情。
程异愣愣地跟着走了几步,又转身回去把托盘拿上了。
这回他是不可能站着了。走到主人跟前跪下,手被一副皮革宽铐束缚在了背后。鞭子点点地毯,他就跪趴下去。
他的主人从他口中取出姜块,拿在手上,示意他:“先削出形状。”
主人真会玩。程异拿着刀,感觉奴隶生涯陷入绝境。
主人真会玩我。程异被毫无规律的手指抽插搞得只想瘫着,然而还要集中精神,就着主人的手开始削姜块。
程异走过去,把托盘放下,还没跪下来,就被拧着手腕甩在了墙上。
他侧脸挨上墙面,鞭痕被剐蹭得生疼。
没等他脑子转过来,就感觉主人压在他身上。主人清浅的呼吸围拢在他太阳穴和耳畔,清冽的味道却有极强的压制力和侵略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