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锈迹斑斑锈迹斑斑的金属管搭砌而成的公交车站,我远望逐渐暗沉的署色,耳边空明通透的风声令人心绪难平,卷起阵阵涟漪,身后的候车椅上还积着前日的冷雨,混浊粘稠,我只好站着,默默等待归去。
没有一辆哪怕是货车听在我面前!我又冻又饿。
我很担心,在高速公路上是否会有个好心人允许我搭车回家。
停车!“我听到我的声音很刺耳。
洛风以比我还刺耳十倍的刹车声结束了我们的滑行轨迹,他稍感意外地看了我一眼,我咬牙对他说:”明天早晨!明天早晨去财务部领工资吧,然后你给我滚!“说完挪出车,眼泪就掉了出来。
洛风毫不在乎,一甩门,继续向前驶去。
车子冷漠地行驶,我无心欣赏两旁高大辉煌的人工建筑,一排排一层层无边无际,好似钢筋水泥铸成的茂密丛林。视线被泪水污染模糊,心思紊乱,也没注意到洛风把我载往什么地方。
等我从愁绪中清醒过来,意外发现窗外景色已经完全变了,看得出来,我们正在城外的高速公路上疾驰。
我吃了一惊,问洛风:“你干什么,你要往哪里开?”洛风漠然答道:“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愿意跟我去!”洛风的话让我感到羞辱,那种隐藏在话语深处的是对我软弱可欺而无法抗拒他恶意侵犯的嘲讽,我脸有点发烧,同时也充满愤怒,“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不过是我养的司机,你有什么权利搅入我的生活,我讨厌你!”这已经是我能骂出最伤人的话了,谁知道洛风听到却只是哼了一声,脚下一踩油门,车顿时飞飚提速,我被贯力向后摔去,狠狠弹在身后的座椅垫上。
我企盼电梯能快点到底,时间并不长但我却象过了一天那样难熬,洛风的吻急风暴雨般在我脸上、唇上、脖颈上肆意亲着、舔着、吸吮着,我终于没了力气,任由他吻得潮湿的嘴胡乱轰炸,自己却只有软弱无力地承受着,心脏被不知道什么东西揉搓着乱做一团,麻酥酥发胀、发软、发怵……我哼着无力地推着他……哐!……电梯终于到底,当门打开的一霎,我瞟见门外有几个保安正呆若木鸡地盯着我们。我羞红了脸颊,惊慌失措地从地板上拣起车钥匙,又气恼、又狼狈地逃了出去,羞得连回头的勇气也没有了。冲进车里,我气喘吁吁、一头趴在方向盘上失落地哭起来,我慌得根本无法分清自己究竟为什么哭,那种纷乱如麻的情绪把我好容易平静下来的内心再次搅得支离破碎、混沌不清。
洛风出现在车窗前,”我想了想,还是我送你回家吧,“他若无其事地说。
你怎么能这样对我!”我抽泣着责问,与其说是责问还不如说是自言自语,我觉得自己的责问一点恼怒的感觉都没有,尽管内心多少也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我自知自己是一个很软弱的女人,但从守寡开始,我拼命操持着自己毫无主见的生活,守着一份简单的贞操艰难度日,躲避着所有可能扰乱这份单纯人生的一切诱惑,然而洛风却毫不顾忌地打破了我可怜巴巴的平静把我的软弱血淋淋撕扯在光天化日之下。
洛风庞大的身躯很重,他骑着我的大腿,我很难移动身体,我怎么能是他那种彪形大汉强悍粗暴的对手呢,阴蒂向里难以遏制地滋生着冲动,一直深入到小腹以上,甚至我每一次抽泣所感应的微弱动作都会产生出激荡全身的快感,洛风一点也没有放过我的意思,他还在毫不怜惜地揉弄着胸脯和私处,脸上充满了淫邪的笑容,我已经感到他藏在我下体里的手指渐渐变得湿滑,于是他把手指开始向里面探索,我被小腹快速升腾的冲击牢牢控制着,躲也躲不开,推也推不动,他的手指在阴唇上滑动,然后又插进小屄里,他牢牢用身体固定着我,让我无处可逃,我陷入了绝望,我想今晚是逃不出他的手心了,那种陷入绝境不得不放弃的痛苦彻底打击了我挣扎的意识,这时,洛风俯下宽厚的肩膀吻在我的嘴唇上,刺鼻的烟味又一次熏着我的脸,他燥热的嘴唇野蛮有力,鼻息粗重灼人,他吸吮我的唇,舔着我的牙龈,我被他从上到下无处不在的挑逗刺激得抑制不住自己,由不得自己地发出呻吟的喊声,那喊声搅和着哭泣声,在洛风的欺辱下战栗,终于绝望了,最后一点反抗的力量在他轻车熟路而又霸道粗野的蹂躏下彻底崩溃,我两腿一松劲,全身跟着从里到外松弛下来,在狂风巨浪般喷涌而至的刺激面前连一根救命的稻草都没有,双手已放弃了推搡洛风的努力,无力地垂下来,洛风从嘴唇上边吻边向下移动,他吻着,还说:“这就对了嘛,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我操你,象你这样的寡妇,能守这么多年真让我不敢相信,我早就想操你了,”
边说着,又狠狠吻着我的脖颈,我的脖颈柔细修长,那里是我自少女时代就最引以为豪的地方,那儿象天鹅的脖颈一样美丽,洁白无暇,可如今却在洛风凶狠的亲吻下变得一片狼藉,从脖颈上传来的酥痒顿时传遍全身,几乎让我难以承受,不要……“”别……“我呐呐的哀求,听到洛风嘲弄讽刺的话语,那样赤裸裸的肮脏直白,再被他舔得难以化解的刺激弄得羞耻难当,身下小屄里立刻抽紧了,我能感觉到洛风的手指粗长的轮廓,他抽动着,还在私处画着圆圈,甜美的刺激也同样发散着一圈一圈的快感,我已经不知道是痛苦还是享受了,我不敢去想,我不知道有多少次在梦里幻想企盼过的情形,设想着有一天也许我也会象一个正常的女儿那样在男人的身体下呻吟扭动,在男人粗大的鸡巴抽动下被操得浑身发软。
我也有多少次在柔软温暖的被窝里模拟着,用任何一种可以代替男人那东西的物件来满足自己,然而此刻,这不是幻想,而是真真切切的事实,我被一个自己过去从未注意过男人无情地奸淫着,连挣扎的余地也没有,在他身体地下我是如此弱小,只能被动地忍受着他肆意地猥亵和强暴,我说不清自己究竟是什么感觉,只觉得各种不同的刺激和快感在我全身各处涌动着、跳跃着、翻腾着,而洛风身体激烈狂放的汗水不住顺着他结实的肌肉流在我的娇躯上,我感到即将被强奸的恐惧,那是一种绝望感,因为到了这样的时候,一切都将是注定的了,我逃不掉,我的身体也正在出卖我,我也在流虚汗,阴部早已泛滥成灾,火热、空虚、悸动轰击着我。
但洛风却置若罔闻,在我一再软弱可欺的态度之下,他根本就把我的央求当作可有可无的点缀,他摸着、揉搓着把一波一波的刺激从乳房送到全身,乳房酸麻而空虚,难以抗拒,面对他粗野淫邪的欺辱无能为力。
洛风又开始撕扯我下身的短裙,我一把揪住裙子的束腰,拼命拉紧,”洛风求你,求你比这样,你别欺负我一个女人家,我不想对不起我丈夫……“洛风淡淡摇摇头,他不再扯裙子,却从下面把手伸了进去,我惊慌失措,感觉到他手蛇行着摸向我的私处,我忙有手隔着裙子去阻止他,我叫了起来,”洛风,你干什么!“隔着衣料,我拼命抓着他的手背,声音都有点打颤了。
洛风毕竟力气大,他蛮横地用力顶上去,手指紧紧顶着我的内裤,冷笑着说:”你说我干什么,我觉得你应该知道吧!……让我玩玩,别这么紧张!“他的语气充满嘲弄和自得。
四、
我木呆呆看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从车里走了出来,接着他踱着漫步走到我的面前,面无表情地看了我好几秒钟,然后一把将我抱起来,象抱起一床棉被,轻松随意,我仅仅象征性挣扎几下就无力地垂下冰凉的胳膊,任由他抱着我走向车门,然后象扔包裹般将我扔在后座上。
十五分钟后,车停在我家门口。
走廊上很静,显然人已经走空,只丢下我一个人。唉,操心象雅妮儿这种规模的企业,真的好累……我想到。
洛风在靠近电梯的地方站着,那身真皮夹克在灯光下闪烁,健壮的个头使天花板显得很矮,也让我有种压迫感。
我尽量让自己面子上做出居高临下的样子,尽管内心虚弱不堪,然而路过他身边的时候,我还是被他高大的身体压抑得两腿发抖。”洛风,把车钥匙给我,今天我自己开车回家!“我冷冰冰的说道。
时间一分一秒疾驰过去,风变得冰冷刺骨,原野在蛇行蜿蜒的高速公路上被浓雾笼罩的路灯旁默默战栗,我心里开始焦虑不安了,如果洛风不回来接我,而又没有运气碰上顺风车的话,今夜可就难过了!我把两边衣领攥在一起,伸长脖子翘首盼着那辆雪红色的本田出现在我面前。
焦急和恐惧交替着在胸口拥挤,让我感到发冷。
时间过得很快,夜已黑透,车越来越少,四野之内都变得出奇安静,这时候,我看见一辆车在我面前飞速打了个转,停在我的身边,我呵着自己僵硬的手指,那不正是自己那辆血红色的本田车吗!
这时候,我才发现自己的包、手提电话都已失落在车上,真是又沮丧又无奈,一个人哭了好半天。短短不到两天功夫,洛风已经几次让我哭了。
洛风停车的地方刚好是一个破旧的长途车站,简陋而窄小,仅供附近的居民搭车用。我想,还不算太糟吧,如果我幸运的话,也许会有好心的便车帮忙。
野外的黄昏,天空被染红的斑驳云层忧伤而凄美,树杈们低矮、参差、颓废地散落在原野里,目送着高速公路上的车来车往,偶尔也会有低飞的鸽子划破宁静,给没落的秋日留下一曲悠扬。
坐好了!“他带着嘲讽的表情斜眼看了我一眼。
说什么都不重要,如果我停车,相信你也不会下去吧?”他脸上洋溢着令人憎恶的得意神情。
我明白他的意思,在这辆狭小拥挤的车厢里我主宰不了行驶的方向,如果我还有一点勇气来主宰自己的话,我只能选择离开。
洛风从左边硬挤了过来,我不得不被迫让出驾驶座,我好意外,他脸上若无其事的表情让我惊讶,他强硬专横的样子让我根本无法拒绝和抵抗。
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身子虚弱不堪、嗫濡着无力抗拒他的强悍。
洛风发动引擎,开出停车场拐入川流不息的公路。
把我十年没有男人而积累下来的渴求都统统从身体的最深处激发出来,我不时发出哼唧声,洛风从上到下四处抚摸着我的躯体,他到处寻找每一寸会让我难以抵受的性感带,只要发现我产生任何一点反应就变本加厉地欺负那里,由于我已经不再挣扎,所以他也不用再骑着我的身体来控制我,这使他更加游刃有余,他翻过来掉过去地把玩着我,从里到外开发着我,我在他手里象熟透的果子,等待他
我推不动他坚硬有力的手,接着我惊恐地感到他的手指在揉我的阴蒂,我的两只大腿顿时被强烈的羞耻和刺激冲得抬了起来,阴蒂痉挛得向大腿根部扩散,继而充斥全身。我控制不住自己,眼泪一下子就涌出眼眶,酸楚和酥痒搅和在一起,把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我使劲挣扎着向后退缩,想摆脱那只手,但做不到,洛风如影随形,始终不放过我,我哭着,但一股热乎乎湿漉漉的感觉从小屄里传来,使我全身发软乏力。
洛风……你放开我吧,别这样,我受不了……”我哭泣着乞求他,心里那种绝望感使我呼吸发怵,气都喘不上来。
洛风从车座里把我捞出来,托在臂湾里,体温在胸膛上毫无遮挡,从我的胳膊向全身散发着温暖,我此刻早已没有了抵抗的勇气,我真的说不清自己究竟怎么了,眼睁睁看着自己娇弱无力地身躯顺从无助,软绵绵躺在他臂湾里象一滩泥,洛风在门口多余花掉点功夫,他边抱着我边倒腾着从我包里掏出钥匙开门,再一脚把门合上,他随手把包撂在地板上,毫不犹豫向楼上的卧房走去。我麻木地做不出任何决定,我甚至在想,也许这么多年自己一直在等待这么一天吧,把自己象一盆脏水那样一甩手就泼出去,痛快淋漓地放弃层层被莫名的抵触感包裹在深处的那份挣扎,我真有点虚脱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我没有勇气从洛风怀里挣扎开,我终于知道自己在洛风霸道的挟制下根本就没有还手之力,十年了!被压抑十年的寡居生活对人是一种摧残,把我美丽晶莹的羞耻心扭曲地不成比例。
洛风把我丢在床垫上,从脚上一把拉掉鞋子,我轻轻抽搐了一下,心再次抽紧,恐慌地看着洛风,洛风也看着我,我在那一霎那似乎在他眼里看到了嘲讽和讥笑,但我脆弱不堪的自尊心已经负担不起我做任何奢侈的反抗,因为我内心深处充满某种期待,它足以令我所有似乎高不可攀的伪装都无济于事,我不愿意去想这个问题,因为它让我抵御不了渗入肺腑的耻辱,那种羞耻感会粉碎我最后一点点自尊心,让我无地自容。
洛风弯腰俯视着我,我被他看得脸上发烫,那种眼神逼视得我无处躲藏,他的脸离我是那么近,使得他鼻息粗重熏人的烟草味道扑在我脸上,鼻腔里,让我不由得呼吸加重,我想我的表情一定怪异极了,因为紧张而僵硬的身体甚至开始发抖,我发现我怕洛风,说不清怕他什么,那种怕是发自内心的恐惧,是一种自己全部隐私都被他赤裸裸剥开的惊恐。接着他开始解我外套的扣子,他动作很慢,手指动的幅度缓慢仔细,因此我那件米黄色西装外套悄无声息地被分到两边,露出包在里面的真丝文胸,他用食指一点一点挑开外套,又轻轻用手掌抚摸着我丰满柔软的乳房,被真丝文胸掩盖之下的双乳,透过掌心传来强烈的刺激感羞红了我的脸,我不敢看,惊慌地闭上眼睛,我感觉得到自己的心跳,心跳的幅度和他的手掌相互碰撞在一起,灼热袭人,他抚摸了一会儿,知道我不会再拒绝,他一定很清楚,我能感受到这一点,所以我羞耻让我全身都发红了。接着他抓住文胸猛力一扯,就听见丝帛破裂的声音,我的心也猛得一震,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声,我直觉地用手去遮盖两只袒露的双乳,但已经晚了,洛风双手用力,把我牢牢抓在他的手心,我的心在那一瞬间开始清醒,随着他粗暴有力地揉捏着我,不安和后悔一下子爆发出来。我想推开洛风,可我推不动,他庞大沉重的身体山峰一样难以撼动,”不要……求你了,洛风,你回去吧……别这样……“我没办法左右洛风,洛风玩弄着我的胸脯,把丰腴的乳房捏的好痛,因为没有孩子的关系,我也没有过哺乳的经历,所以到了这个年龄依然保持着那种粉红鲜嫩的颜色,而洛风的手掌又黑又粗,极端的对比让我变得象他砧板上的肉一样,我接受不了,我苦苦哀求,我只能这样了,我是个软弱的女人,尤其是经过了十年寂寞的摧残,我已经软弱得虚脱,经不起洛风这样折腾。
电梯门缓缓打开,我俩一前一后进了电梯。洛风走向我身后,我相信他是故意的,这让我有些不踏实,我听见洛风说好的,接着听见钥匙发出悦耳的敲击声,就看到洛风用手指挑着钥匙串,递到我眼前。
我正要抬手去接,洛风手一松,钥匙便跌落在地板上。我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却一脸漠然的样子,让我疑心他是不是故意这样做?
才要打算弯腰去拣,洛风突然从身后用力搂住我,使我身体顿时失去平衡,控制不住地向后倒去,我惊叫起来”做什么洛风!放开我!“我紧张地嗓音也不成调了。洛风的臂膀孔武有力,象粗壮钢筋,使我无论怎么挣扎都不能撼动,我被他狠狠转过来,变成面对着他的姿势,我拼命扭动着还用手掰他的手指,”洛风,……洛风……你别这样,你太过分了……“我声音断续,激烈地反抗着。洛风表情依然是那么冷漠,他猛然低下头,用他略感干裂的嘴唇,吻住我。我呜了一声,无望地踢蹋着、扭动着想挣脱他铁臂的控制。嘴唇被洛风牢牢地吸吮着,发不出声音,洛风下巴上又干又硬的短髭扎在我脸上,生出很异样的感觉,他嘴里散发出呛人的烟味,让我想呕,那种被异味入侵的陈旧而陌生,很久没有过象他一样刺鼻味道和我有过如此贴近的距离了,他的唇火烫,两只胳膊环绕着我,狠狠把我贴在他的怀里,他的胸膛炽热浓烈,压迫着我柔软丰满的乳房,使我喉头发甜,胳膊被固定在他臂湾里无奈的推搡着却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