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条鸡巴只管奋力的向肛门深处钻去。
「求求你,不要动……啊……我真的会死……啊……」妻子用力地想抬起上身。
「叫我,求我。」癞蛤蟆被妻子紧紧地肛门裹得很兴奋。
「还没进去,还没进去。」张局的屁股在努力着。
我看到妻子的额头冒出很多汗,整齐洁白的牙齿咬在一起,丝丝地往嘴里吸着气。
也许是因为足够多的湿润,那龟头竟滑进去半个,张局「喝」的叫了一声,屁股猛力向前一挺,他的鸡巴先是向上弯成一个弧,紧接着就笔直地刺入那嫩嫩的菊花蕾中,淡粉色的花蕾一下子绽开出圆形的花朵。
「我说我想操你,你愿意吗?」我感觉这句话就像不是自己说出来的一样。
苗可可那头没有声音了,一小会儿后,苗可可说:「鲁总你是不是醉了?你在外面吗?是你一个人吗?喝了酒不要开车了,我打车去接你。」我歪在一棵树上吐了个翻江倒海,脑子突然清醒智商突然他妈的提高,妻子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我一直把你当我老公。哈哈,我真混蛋啊,原来妻子一直把那只癞蛤蟆幻想成我,她一直幻想是在和鲁达做爱啊,她没有背叛我,她是爱我的。只有我才能让我的妻子到高潮!
「对不起可可,我跟你开玩笑的,我在和一帮哥们打赌,他们不相信我敢对女孩子说下流话。」我对电话说着,「我赢了,一台笔记本电脑,等放假回去我带去给你,因为是你帮我赢的。」我内心深处也在诚恳地向苗可可道歉--对不起,妻子还在家中等我回去。
「宝贝,我要操了啊。」张局摸向自己的鸡巴。
「操吧,大鸡巴。」妻子已经逐渐适应了肛门的刺激。
「你先给大鸡巴弄点水。」张局说。
送二伟走后妻子说她已经下班了要和我一起回家,我说约了个客户你自己打车回去吧。妻子说她在家等我回去,我没说话。
其实哪有什么客户,我直接开车进了一家酒吧在刺耳的音乐声中直喝到不省人事。等有点意识的时候我晃晃悠悠的来到酒吧外面,突然间炮声大作,我说是不是他妈的美国打来了?原来是在放烟花。几点了?手机没开,开机两条短信,是妻子,不看,直接删掉。
正好零点,现在就已经是国庆节了,爆竹与烟花响成一片,酒吧里的人都跑出来看,一帮子大呼小叫的男男女女,兴奋得就像到了高潮。风有点硬,吹得我一阵阵地想吐,是我的手机在响吗?不是妻子的号码,我按下接听键。
我输了么?这个肥蛤蟆到底哪里比我强?
论钱,他的老子死后他还有什么依仗?一辆桑塔纳还是单位的,我的宝马虽然不算什么好车,最起码是我自己买的;至于长相和身材,大学里篮球校队的我都懒得和他比;难道就因为他会讲几个下流的黄色段子?我的天,我的上帝,给个适合一点的理由好不好?……
一种天崩地裂的感觉,就像米开朗基罗的被砸毁,就像莫奈的被撕碎,即使世贸大楼在我面前塌倒两次都不能比拟我此刻的震惊,贤淑与淫荡的瞬间转换,忠贞与欺骗的强烈反差,无论如何,这个女人必须要接受我的恨……
妻子伸出舌头在酸奶杯的内壁一下一下地舔,并把舌头上沾满的精液咽得干干净净。
这时候我觉得自己该溜出去了,就轻轻的下了木箱子。
「比你老公的好吃吗?」我听到屋里张局的声音。
妻子承受着耳光,嘴巴仍然「叽咕叽咕」地在大鸡巴上套弄。
张局拿过桌上一个空着的酸奶杯,递给妻子让她拿着,并拽出妻子口中的鸡巴对准酸奶内不停撸动,另一只手居然还在抽打着妻子的脸,妻子双手捧着酸奶杯,闭着眼睛一动不动的任他抽打。张局的喘息声就像是什么动物在吼叫,一道道粘稠的精液喷进酸奶杯,份量很多,把酸奶杯灌满了三分之一。
一切都平息了,妻子把盛着精液的杯子放在桌子上,接过张局递来的毛巾,仔细地擦拭身体,张局则瘫在办公椅子上,呼呼的喘着粗气,说:「小骚货,你迟早把我吸干。」我知道一条出门的捷径,所以并不急于离开,而是耐心地看着妻子一件一件地把衣服穿好,并在镜子前梳理好头发。
张局晃着手中牛奶桶说:「给你洗个澡,流到地砖上好擦。」张局让妻子张开嘴,往她口中倒了一些牛奶,说:「别咽。」然后他扶着鸡巴对准妻子的嘴,猛地插了进去。
牛奶「嗤」地挤了出来,妻子的喉咙又发出「咕噜」的声音。
张局边用大鸡巴在妻子的嘴巴中抽插,边将桶中剩下的牛奶缓缓倒在自己的肚子上,白色的牛奶沿着他滚圆的肚子淌下,又沿着鸡巴流到妻子的脸上,流遍妻子的全身。
张局一把揪住她的头发,拔出自己的鸡巴,说:「我还没射呢。」妻子挣扎着翘起屁股,用手掰开,断断续续地说说:「操吧。」张局说:「也快出来了,操嘴吧。」妻子看了张局的鸡巴一眼,说:「臭臭。」
张局想了想说:「你把褂子也脱了。」
于是妻子把上衣也脱去了,没生育过而且很注重保养的她,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缀肉,两个乳房如少妇般丰满又如少女般坚挺。
「你哥……嗯啊……见……到了,嗯……嗯……嗯在我……这。」妻子拿电话的手在发抖,她的整个身体在张局巨大鸡巴的捣击下摇晃得如同坐在风浪中的小船上。
「我……啊……没生病啊……嗯嗯……啊……」在同一张床上躺了五年,我只见过妻子为数不过的几次高潮,而且从没有这样激烈过。
「是……你哥……啊……」
「你等我几分钟。」妻子对电话说了一声就要挂断。
「不许挂。」张局小声喝了一句。
「你……嗯啊……什么时候放的假……嗯啊……」妻子无奈只好又拿起电话。
「嗯啊……」妻子不得不把电话捂住,张局就停了下来。
「我……我嗯……不……嗯呀放假……不过能倒班。」妻子一开口,张局就用大鸡巴猛地插到她肛门深处,强烈的冲击使她喘息地说不成话。
「找……嗯我。」
我猜得没错,妻子从上衣口袋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说:「不认识。」说完就要挂掉。张局却很兴奋的样子说:「接。」铃声还在响,妻子看了张局一眼,问:「不操了?」张局露出那种我见过多次的淫笑,说:「边操边接。」妻子说:「那你轻点啊。」说完按下接听键。
「喂……啊……」妻子被张局猛地插了一下。
「哦,二伟。」妻子说完用手捂住电话,转过头对张局说:「一个堂弟。」张局点点头,鸡巴仍在妻子的肛门中不紧不慢地抽插。
「实话。」妻子说。
「第一次会有点疼。」这只癞蛤蟆倒还诚实。他在妻子肛门上的手指更用力了,试图捅进里面去。
「你先把手指放进来我感觉一下。」妻子说着转身趴在办公桌上,把屁股向张局翘起。
「操逼……操我……」
「我们……」
连续不断的下流对白使眼前这对男女飞速向高潮冲去,窗外的我几乎情不自禁地要摸向自己的生殖器,我感到我的胸口有一股震动,并发出「嗡嗡」的声音……操,手机来电了。一时大意没有关掉手机,这下要我要暴露了。
肥蛤蟆好像就会问这一句,他的下身已经抡得飞了起来。
「操……操逼……操逼……你操我」
妻子被肉锤击打得像在狂风中颤栗的白莲,肛门中的鸡巴滚烫而坚硬,龟头的刮动引给她带来一波波的兴奋。
「我们干什么呢?」张局喘着粗气。
「操逼呢。」妻子的两腮泛着两抹红晕,我看到红晕似乎还在慢慢地扩大。
「我们干什么呢?」张局又重复这个问题。
我得承认张局是个媾女的老手,年轻时风流的生活经历让他积累的大量的性经验,他玩过的花样可能比我听说过得都多,和他上过床的女人可能比我所有结交过的异性朋友都多。情与爱,性与欲,我从不肯浪费时间去讨论这个无聊的话题,我只知道和自己的女人上床,抽动,流汗,射精。我和所有的异性都保持着适度的距离,我更愿意多想一想我的新市场,新项目,新对手……一米八五的个头,相貌堂堂的我,竟不如一只丑陋的蛤蟆更会让女人达到高潮。
第二杯酸奶也倒完了,张局又撕开一杯,全部倒在自己的鸡巴上,说:「宝贝,快喊大鸡巴操你。」「大鸡巴操我。」妻子说着把屁股分得更开了。
「啊。」
不如来求你真正的老公,我心里想说,让你真正的老公进去一拳撂倒那只蛤蟆。
可能是抽动的太费力了,张局不得不拔出了自己的鸡巴。妻子一下子把身体转过来面向着张局,她一边揉着自己的肛门,一边好委屈的说:「太疼了,这里真的可以操吗?」「你等一下。」张局想起什么,扭身打开一只抽屉,从里面掏出一个长方形的盒子。我看得清楚,是一盒八连杯的酸牛奶。
张局把酸奶向妻子晃了一下,说:「润滑一下。」「好,来吧。」妻子又转过身伏在桌子上。
「那这里呢?」张局又说。
妻子的脸色马上变了,显得很惊讶。我没搞明白「这里」指的是什么,寻思中,看到张局的一只手摸在妻子胯间,天呐!他的手指放在妻子的肛门上。
「没操过。」妻子说。
「老公……宝贝……亲亲大鸡巴……不要……动啊……亲亲老公」妻子语无伦次,只求那只大鸡巴从自己肛门中拔出去。
「不够,再说。」张局已经满脸通红了。
「宝宝……宝宝的屁眼……好疼啊,求……求老公饶了宝宝吧,求求老公……啊……宝宝爱大……鸡巴,爱……让你操,操宝宝的逼好吗……啊……操逼好吗?」妻子哀求那只蛤蟆。
妻子发出更大的叫声,她用手向后推张局的肚子,可纤细的手指根本没有什么力气,她分开的双腿挺得像两条笔直的筷子。
张局把妻子的上身按在桌子上,使她动弹不得,屁股还在向前用力,试图使整个鸡巴钻进妻子的肛门里面去。
「好人,不要动了,我会死的……啊……」妻子哀叫着。
妻子转过身用嘴巴含住那只鸡巴上下套动,再吐出来时,鸡巴上已经沾满了口水。
妻子又重新把双手拄在桌面上,张局扶着妻子的腰对了一下角度,鸭蛋般的龟头顶在了妻子的肛门上。
「啊!」妻子发出很大的叫声,上身一下子挺了起来。
「鲁总,祝您节日快乐!」除了苗可可还有谁的声音能这么甜。
「哦。」我感到一阵激动,还有人想着我。我眼前似乎又晃过苗可可两条修长的小腿,我听见自己呜呜囊囊地说了一句话。
「你怎么了鲁总?」苗可可的语气透露出关切。
等我的意识恢复过来时,妻子早已不知去向,我晕头晕脑的来到后面的一头矮墙前,从这里越过去就可以直接到车站外面了,我打算从车站外面再绕回到候车大厅去。
翻墙的时候被一个打杂的老头看见了,他喝了我一声,看样子打算训我。我只看了他一眼,竟把他吓得向后倒退出好几步,我想我的脸色一定很难看,于是找商店买了瓶矿泉水,蹲在路边洗了把脸。
走进候车大厅时发现妻子已经和二伟在一起了。问我去哪里了,所有的谎话我都已经编好了,三个人又扯了几句家常,妻子已经帮二伟买了卧铺,时间差不多妻子就带我们提前进站了。因为还没到正式检票时间,二伟要坐的那列车上没什么人,我把二伟的行李搬上车,妻子说下去买点水给二伟带着。妻子下车后二伟一脸坏笑得对我说:「哥,你咋啦?累着了吧,你要悠着点。」我浑浑噩噩的问你啥意思,二伟说:「我在电话里都听出来啦,你在里面和我嫂干啥啦?」我说我操你倒是个人才。
「我一直把你当我老公。」妻子的声音。
所有所有看到的这一切,都不如妻子最后这句话带给我的震撼。
天杀的女人!口口声声地叫别人老公。操你的时候你情不自禁就算了,为什么在理智的情形下也说出这种话。我还以为他们之间只有肉慾,我还以为应该自责的人是我,妻子的不贞是因为我没有满足她,我还以为妻子是唯一爱我的,也是唯一我爱的女人……
妻子又完全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端庄、整洁而美丽。
张局拿过桌上盛着精液的杯子,举起来说:「还是温的。」妻子走过去拿过杯子晃了晃,把精液倒进自己的嘴里,喉头一动咽了下去。
「把边上都舔干净。」张局说。
牛奶倒完,地上湿了一片,妻子跪坐在湿滑的地砖上看样子很不好受,张局把手中的桶扔在一边,说:「我牵着你回去,宝贝。」说完他的身体开始向后退,妻子含着他的鸡巴跟着他爬,回到了办公桌旁。
妻子像小狗一样被人用鸡巴牵着走的情形太刺激了,张局显然也是抵抗不住了,他又抓住妻子的头发,开始疯狂地「操」她的嘴。
这次可能插的连十下都没到,他就停住了,他说了一声「吃。」于是妻子开始主动地用嘴吞吐那只大鸡巴。张局竟伸出手在妻子的脸上打起耳光,「啪啪」的声音很响,他一定很用力。
一条舌尖轻轻触上妻子的肛门,妻子身体猛地向前一挺,「咯咯」地笑出声音来。妻子说「痒……啊!」张局用力在妻子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白嫩的皮肤上马上泛起五道红印。他抓住妻子两条大腿,嘴巴用力地贴住妻子的屁股。妻子的身体开始不挺地挺动,边扭边「嗯嗯」的叫。
张局的一只手摸向妻子的阴蒂,这使得妻子一下子到了似乎癫狂的状态。
妻子的肛门被弄湿以后,张局试着用中指捅进去,妻子的肛门很紧,他捅得越来越用力。终于,在妻子的叫声中他的手指进去了半截,他把手指向外拔了一下又猛地向里一插,整个中指全部插了进去。我看到妻子的腿在发软。张局开始用两只手分别刺激妻子的肛门和阴蒂。混合的刺激让妻子更加兴奋,她半张着嘴巴,发出「哼哼」的声音。
张局说:「跪下。」
妻子顺从的跪在地上。张局转身又从抽屉拿出一大桶牛奶,走到洗脸架前,拧开盖子用牛奶洗起自己的鸡巴来。
洗完之后他没有擦,转身对妻子说:「过来。」妻子四肢着地爬了过去,皱着眉头说:「好凉。」原来,洗脸架那边没有铺地毯。
「你哥操我……不是……啊嗯……啊……和我嗯闹呢……啊……」「你……等一下……啊……」妻子猛地挂断电话。
「嗯呀……我的逼,逼……啊……操死我……鸡巴操……操死我」妻子叫着,脸颊和脖子已经由白嫩变成粉红色,全身抖做一团,五只快速在阴唇上揉搓着的手指间冒出大量的水,她双膝一弯就要瘫倒下来。张局的鸡巴在后面挑着她,使她没有倒在地上。
妻子伏在桌子上喘息不已。
张局显然觉得妻子在他胯下边挨操边接电话的情形很刺激,加之一阵缓动让他恢复了不少元气,只见他长长吸了一口气,下身又开始了疯狂地甩动,硕大的鸡巴在妻子的肛门中进进出出,合着酸奶发出「吧唧吧唧」的巨响,声音之大足可以让电话那头的二伟听见。
张局边呼呼的喘着粗气,边揪住妻子的头发,说:「继续打。」身体的高潮对于女人是不容易平缓的,被电话打断的高潮又开始继续,在二次的冲击下,妻子除了喘息和呻吟,已经很难说出什么话,更没有思维去和二伟拉家常。
「啊……嗯哼……啊……」妻子在努力地不使自己失控,像是呻吟,又像是在回答着二伟的话。
「今天晚上估计……嗯哼……今天晚上……可以嗯……可以嗯……啊……」「你哥带你来的……嗯……你……哥」「嗯啊……找我……啊。」妻子脸色忽然变了,她捂住电话回头说:「鲁达来找我了。」「找你也是去你们组,他也找不到这里来。」
张局很从容,妻子也松了口气。
我心想:你他妈的是多么聪明啊。
「什么……嗯……什么事啊?二伟……嗯……嗯……」肥蛤蟆故意在妻子说话的时候猛地用力插她,妻子极力的忍住不让自己叫出来。
「票……嗯啊……你早……该找我。」
妻子示意张局轻一点,张局却插得越来越快了。
我手机的响铃模式是默认的先振两次再响铃声,已经震动两次了,来不及了,我直接隔着口袋在外面准确地找到了拒绝接听的按键,铃声没有响起。我当时的动作肯定像闪电一样快,衬衣的后背一定被冷汗湿透了。我掏出手机,发现未接来电是二伟打来的--他一定是在外面等不到我才打我的手机。二伟一定会再打来,可眼前的好戏还没看完,于是我迅速的把手机关掉了。
「铃……」屋子里响起了手机声。
两个正要冲向高潮的男女被吓了一跳,他们猛地停下来。我突然想到了--肯定是二伟打不通我的手机又拨了他嫂子的电话。
「我们干什么呢?」张局还是这个问题,他的两手已经代替妻子抓住了她的屁股。抓捏、抚摸、抽打,妻子的屁股像两片嫩豆腐一样颤动。
「你……操我,操逼……你和我操逼……操我……老公,操我……」红晕布满妻子的整个面颊,并向她的脖子生长,她的眼睛变得像水一样,含着深情,没有一丝的淫荡。
「我们干什么呢?」
「操……逼……呢,你……操……我呢。」
强烈的刺激使妻子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我们干什么呢?」
妻子的叫声里没有痛苦了,整条粗大的鸡巴从她的肛门中插了进去,非常的顺利。
张局用肥硕的腰甩动自己下身,像团巨大的肉锤连续砸向妻子翘起的臀,屋子响起了「啪啪」的声音,鸡巴在妻子的肛门中疯狂地抽动着,搅动出飞溅的白色酸奶。
妻子嘴里发出「赫赫」的呼声,情不自禁的把手伸向了自己的阴蒂。
张局把妻子的两只手放在屁股两边,说:「你向两边掰着。」妻子听话的用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我看到她的肛门微微有点发红,显然是刚才被大鸡巴撑的。张局掏出一杯酸奶撕开封盖,先喝了一口噙在嘴里,然后掏出一根吸管对上妻子的肛门。吸管很容易就从妻子的肛门中插进去半截,张局用嘴咬住露在外面的部分。妻子感觉到一股股液体正在从肛门中灌进来。
整整一杯酸奶都灌完了,张局把吸管拔出来,又拿出一杯酸奶倒了一些在妻子的屁股上面,并用手指把那些酸奶慢慢捅进她的肛门里。
我从妻子的表情看出她很陶醉于这种异样的刺激,在这一刻是似乎明白了妻子偷情的原因,我谨慎压抑的慾望在妻子看来竟然是无趣与单调。我不知道他们什么时候有的第一次,但我可以想像到,正是因为有了那个第一次,妻子才会迷恋上了这种新鲜刺激的偷情。我只看到了妻子的贤良淑德,却忽略了她身体里狂野而激情的性慾。
「好,今天我操操。」张局说着那只放在妻子肛门上的手指开始用力。
「疼不疼?」妻子觉得有点别扭。
「你听实话还是假话?」张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