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安以然回过神时,她已经身处在卧室当中。
套房客厅里,那个可爱的男人正喝着闷酒,落在安以然眼里,一切竟然顺理
成章了,只是不知为何,她的心也不好受。
裤给绊倒了。
是他吗?
易知难脸色煞白,柳叶眉梢陡然翘起,捂着浑圆的左胸,心儿不由得一痛。
过了一会儿,她摇摇头,心底又嘲笑自己太敏感。
那个漂亮女人托着脸颊的左手莫名的被安以然的目光所吸引!
漂亮女人纤细的左手无名指处有一枚朴实无华的圆形戒指,恰巧,安以然之
前见到过一模一样的戒指,它就静静地箍紧在牵她手的男人的大手上!
了勇气。
易知难一只手衬着脸颊,独自思忖着。
突然,她想起来,昨天晚上吃饭遇到的女孩,那么灵动可爱的女孩还是挺少
忽然,门外又响起了断断续续的敲门声。
她才意识到门外面有个人还在等候着呢。
易知难现在真的挺后悔自己草率答应了安以行的小愿望,虽然这个并不怎么
她知道她的男人骨子里的骄傲,也不愿意成为阻挡他的绊脚石。
不对,他应该已经看出来我的意志消磨,呵——大概他以为女人就是女人,
只适合顾家生小孩吧。
那人就好像……自慰棒?
忽然,易知难俏脸通红,暗骂自己老不正经。
大概她的丈夫也没有察觉到,她早已慢慢退出了公司的决策层,安安静静的
盘子里的那一块越来越小。
两个人都是聪明人,他们也只是想让时间冲淡这一切,工作便顺理成章的走
进了彼此的生活重心。
彼此的禁区。
小两口都全身心扑入工作当中,生怕不小心触到了禁忌话题。
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更何况她是谁?
一个人妻阴差阳错和别的男人有了一腿,不代表两个人就在一起了。
安以行越来越不知分寸了。
话音刚落,她就想反悔。
一直以来,她对待安以行的态度都是模棱两可的。
相处也有一年多了,易知难愈发察觉到这个年轻又有内涵的男人那颗火热又
她的心绪很复杂,她不知道自己应该用什么样的心情来面对这件事,毕竟理
亏在前。
昨天晚上,易知难和安以行两人同行前往福州。
显然自己的丈夫并没有他所说的大事,如此蹩脚的理由都能想得出,大概是
连谎话都不想编了吧!
显然自己的丈夫在外面有了情况!
此时的安以然虽然不太明白发生了什么,可头一次看到对自己好的大叔如此
失魂落魄,像一只惊慌失措的流浪狗,她也就温顺的跟着对方,走了出去。
在经过自己哥哥桌子的时候,安以然下意识回头望去,恰好看到对面的女人
结果顺延至一周后。
都说恋爱的女人智商为零,可恋爱的女人一旦对枕边人有所怀疑,那往往一
抓一个准。
当易知难彻底清醒的时候,她猛地坐起来,丝毫不顾及形象,赤身裸体朝着
门外吼了吼,当即,好意的王子似听到了睡美人的呼声,惹人清梦的敲门声戛然
而止。
可好景不长,才过不久,就有人想争着当她的王子,将她唤醒。
砰——砰——砰——
砰——砰——砰——
兴许是手机铃声太惹人厌了,熟睡中的女人下意识朝着那个方位抓去,猛地
一扬起白嫩的胳膊,紧紧遮掩的被子甚至掀起了一丝春光,随即,只听见「啪」
的一声,刚才还洋洋?瑟不停地手机此时宛如一个知错的小宝宝,躺在地板上,
静了一宿的街道逐渐有了生气,人来人往,川流不息的车辆不时传来喇叭滴滴滴
的声音。
香格里拉大酒店的某间客房卧室内,墙上的时针走了一圈又一圈,床头柜前
仓促间,他掀起旁边的被套,枕边人早已不见踪影。
忽然,他看到了一处红点,随即,他下意识用脚蹬开了碍眼的被套。
一处红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瞬间染红大面积纯白的床单,蒋安邦目光
似玉的姑娘哭成这个样,都会心疼的。
过了一会儿,安以然破涕为笑,只是不知为何,她的眼里有了一丝娇羞。
蒋安邦呆着脑袋,盯了许久,总觉得那抹神情似曾相识。
悉的哭泣声。
是他的小祖宗——那个磨人的丫头片子!
是谁敢这么对待这个小丫头,蒋安邦心疼的想到,脑袋里还晕乎乎的,他顺
随即,他再次扑过去,这回成功的制住安以行!
紧接着,作势欲打!
突然,用膝盖制住的男人变成了自己的妻子。
片空白,倒是清楚的记得了一个奇怪的梦。
怪异的事情总是激发人的好奇,也使人们刻骨铭心。
蒋安邦昨晚断片了,此刻躺在床上,他却在努力的回忆一个匪夷所思的梦境。
她的脑海里逐渐有了较为清晰的轮廓,可仔细探究时,却一触即散。
一定还有什么是自己没有考虑到的,安以然肯定的默念着,同时,拿起手边
的水杯,边喝水边盯着眼前的男人。
着男人蹬去!
电光火石之间,安以然手脚并用,爬到了卧室内,关上门,正欲反锁。
门却被强壮的汉子冲开,安以然「哎呀」一声,整个人儿便朝着床铺飞去。
客厅的地板上,蒋安邦和安以然纠缠在一起。
蒋安邦用膝盖压着身下的安以然,想腾出双手。
安以然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以为这人要将气撒在她头上,於是不停地扭动
满怀好心的安以然,此时在蒋安邦面前苦口婆心,乃至於手舞足蹈。
在蒋安邦眼里,这一切都化身成那个抢夺自己妻子的男人对自己的嘲笑。
那个小三安以行竟然敢当着我的面,奚落我!?
在蒋安邦的视线里,左边的安以行和右边的安以然竟然重叠在一起。
此刻,安以然指着蒋安邦,从不争气地怒骂,到反讽的嘲笑,为了唤醒心中
的大叔,无所不用其极。
「你怎么这么没用啊?按我们村里讲的,是自己的就要靠自己夺回来……」
此时,蒋安邦也不知道喝了多少酒,迷糊之际,酒没有醉人心,却让他觉得
眼前的小姑娘格外的讨人厌!
安以然的声音也刻意降低了,刚准备向蒋安邦说明,后者直接点头示意,表
示自己早已知道。
眼睛是不会骗人的,安以然逐渐可以肯定的一点是,眼前的男人真的要针对
最后,她实在受不了,摔开门,迳直走到男人跟前,抢走了那正在被糟蹋的
红酒。
很明显,她也不是懂酒的人,拿到酒之后,竟直接朝着蒋安邦的脸泼了过去。
想到这里,安以然脑袋里顿时犹如一道闪电劈过,刹那间,笼罩在沉沉迷雾
身后的东西,现出了原形!
安以然脸色煞白,六神无主。
眼瞅着床前围栏的影子在地板上越来越长了,易知难当下就决定起床,实在
不能继续赖床了。
唰的一下,易知难双膝跪在地上,两只手掌着落,整个人差点被自己的牛仔
见的。
当然,这些都是其次的,主要是那个牵着女孩的男人,映入易知难眼中,熟
悉的轮廓背影简直是闭着眼睛都能猜出是谁。
过分。
当时,她差一点就脱口而出,直接反悔不认账。
可看着眼前男人欢呼雀跃的样子,她莫名的有些心疼,最后心肠一软,竟没
想到这,脸颊上红晕还未褪去的易知难眼眸一阵失神,令人煞是心疼。
砰——
砰——砰——
在那里当一名才智俱佳的执行者而已。
从那次事件以后,她身心俱疲,那股子闯劲也随着早早夭折的孩子一同逝去。
易知难只是不想着丈夫难过,於是打起精神来,和丈夫一起参与公司事务。
只是谁也没想到,七年后,一个男人悄悄地也走进了他们的生活圈。
夫妻间的距离就那么近,突然闯入这么一个人,自然而然,彼此间便会有隔
阂。
抬起了头,疑惑的朝着她这个方向瞥了撇。
随后,这个身着长衣长裤的漂亮女人摇了摇头,继续和身前的安以行说笑。
忽然!
老天就像开了个玩笑一样,自那以后,迈入新世纪,两人的事业是越做越大,
越做越强。
一个人的时间精力就摆在那里,24小时的蛋糕,渐渐地,丈夫留在易知难
易知难眉头紧皱,在处理和他的关系时,自己都是小心翼翼,不多不少,没
有希望也就没有失望。
自从那年自己意外引产以来,夫妻间就再也没有谈及孩子这个问题,似成为
迫切的心,那越来越不加遮掩的侵略目光。
可她并不想给予这个男人,哪怕一丝希望。
有希望,意味着会失望。
安以行是9月30日的生日,今年他想要易知难陪他度过这一天,做他一天
的女朋友。
易知难当时听完之后,下意识便答应了。
易知难摸了摸平滑白皙的肚子,她也曾想过自己也会有这一天,只是没想到
这一天来的时候,自己还是不太能接受。
她很难过,可周围却没有一个人可以诉说。
爱情也是同样的道理。
易知难查了查丈夫的日程表,在明里暗里一番调查询问过后,才发现丈夫早
就将自己的事物交由大秘打理。
房间里再次回到寂静的状态,只是这一次易知难神情有些不岔,呆坐在那好
一会儿了。
本来蒋安邦和易知难夫妻俩早就在这一块度假了,可因为丈夫推说公事繁忙,
砰——砰——砰——
终於,在某个时刻,连绵不绝的敲门声传入了睡美人的梦境当中,漂亮女人
微微动了动长长密密的睫毛,缓缓睁开了那双惹人心动的眼眸。
一动不动,好似怕出了主人的霉头一样。
顿时,整个房间再次陷入一片寂静,床上的女人似没了烦恼,拉了拉床被,
继续安详的在被窝里当一个睡美人。
的手机也不时响起,只是蜷缩在床上的女人丝毫没有清醒的迹象,她侧卧着身子,
两只娟秀的手指紧紧握着床被,露在枕边上精致的面容还不时挑起眉头,紧皱的
模样惹人心疼,大概是在梦中遭遇了什么可怕的事。
此时,蒋安邦心里很乱,他想坐下来,又想扬长而去。
过了一会儿,他似乎实在受不了这种莫名的氛围,拿起安以然的草帽以及太
阳镜,利索地戴上后,便直接起身,粗暴地拉着安以然的小手,迳直走了出去。
所及之处,尽是落红。
第五章:易知难
2007年9月30日早上,随着太阳升起,空气中的温度也逐渐升高。寂
哦,对了,自己和妻子当初结识时,她眼里的神情和此时一模一样。
嘿嘿,老婆,我来了……
最后一个念头闪现在蒋安邦的脑袋里,他一个激灵,浑身冷颤。
声望去,努力睁大了那双浑浊通红的丹凤眼,只见刚刚还是令他深恶痛绝的安以
行,转瞬间,变成了安以然。
蒋安邦看到身下的安以然一个劲的哭泣,他赶紧上前去哄她,任谁见到如花
易知难此刻衣衫不整,面露痛苦,更是嘶哑着嗓子哭声求救。
在蒋安邦面色变换,踌躇不定,咬牙切齿,正欲摊牌之际,身下的女人面部
再次变回了小三男,他厉声呵斥,扬起高高的手掌,突然间,他的耳边传来了熟
在梦中,他撞见了那个小三安以行,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他也失去了理智,
二话不说,上前就要一顿猛揍!
强壮如他,居然被一个小男人挣脱了!
被激怒的蒋安邦自然而然也就顺着那道抛物线,扑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一缕阳光透着透明的玻璃窗,洒在纯白的床铺上。
蒋安邦醒来的时候,头疼欲裂,他努力回忆昨晚的情况,却发现自己脑袋一
着。
许是平时农活干得利索,困境当中的安以然犹如小宇宙爆发出万钧之力,蒋
安邦一个踉跄的间隙被她捕捉到,当下弯曲了长腿,心中默念一声抱歉后,便朝
蒋安邦没忍住,通红的双眼朝着前方瞪了许久,忽然,他猛地朝前扑去。
套房内,好心人安以然的苦口婆说戛然而止。
取而代之的,是惊恐声连绵起伏!
人生就像一枚硬币,一面是人头,另一面是字头。当你把一枚硬币往上抛,
你得到的可能是人头那面,也可以能到的是字头那面。生活就是这么简单,生活
也是如此难以揣测。
唠唠叨叨一大堆,可惜自己啥都没听进去,蒋安邦突然打了一个酒嗝,熏得
眼前的女孩直皱眉头。
刹那间,蒋安邦发现,眼前的两个人影竟然有了重合。
自己的家庭。
为什么?
安以然十分不解,继而她联想到将近一个周发生的事情,男人的种种行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