躯挺起,紧贴着他。
「我想做什么,你会看不出来?」他轻笑,明明俊美得紧,却邪佞得让人起
了寒颤。
双方的唇都红肿不堪,泛着血渍银光。
他一离开,向小名赶紧大口吸气,唇瓣早已被肆虐得一片嫣红,被咬伤的下
唇微沁着血丝。
「唔……」她被他的狂暴吓到了,疼痛和不舒服让她的眉蹙得更紧,更用力
地推开他。
「不要……痛……」
出些微血丝,让她拢起眉尖。
「痛……」推着他的胸,她想别开脸,逃离他的肆虐。
可他的手却用力拙住粉颚,手指一使力,她疼得张开小嘴,让他的舌头长驱
那让她下意识推拒、反抗,不想去正视自己真正的心意,只能逃避,闪躲他
的视线、他的追问。
见她又逃了,黑眸微闪,怒意更炽,看着她,他沉声说着:「向小名,你真
都不是吗?既然如此,为何停下攻势?」
「我……」他前进,她跟着后退,他的话让她一时无法回应,只能支支吾吾。
停下攻击的原因很简单,因为他流血了、他受伤了,让她没办法再撒泼攻击
薄唇因染上血渍而变得红艳,衬得俊美的脸庞多了丝邪魅,墨眸里的怒火是
那么明显,让人看得心惊胆怯。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他,向小名慌乱了。
可他的表情仍然一片漠然,「怎么?不继续了吗?」放开鞭子,手上的血溢
得更多,他却毫不在乎。
「你……血……」反而是向小名看不下去,想上前,可他的表情太冷,让她
「放开我!」向小名被端木宸的怒火吓到了,长鞭一使,借力使力地脱出他
的箝制。
无视袭来的鞭子,端木宸大手一抓,迅速地握住长鞭,可猛烈的劲道仍让手
他的表情让她一惊,六年让她对他有足够的了解,她明白他此刻想做什么。
「你敢!」她瞪着他,虚张着声势。
端木宸冷冷一笑,「别忘了,是你自己送上门的,这是我的房间,你觉得我
一听到刘玉梅的声音,向霸天立即住嘴,「我哪有?明明就是端木家的人来
找碴。」
「小梅,几天不见,你更美了。」一见到刘玉梅,端木义行眼睛一亮,立即
「好一句什么都不是……」既然这样,他又何必珍惜她?
一点都不值得!
这六年一点都不值得!
端木宸深深地看着向小名,好沉好沉地问了一句。「我问你,我对你而言算
什么呢?」
「什么都不是!」向小名抿着唇,紧握着长鞭柄端,冷硬地说出这句。
嚷着,可声音却因他的漠然而渐渐变小。
他的表情好冷,像是失望,又像是难过,让她有点慌了,可她强迫自己怱略,
不让自己去感受。
铿锵有力地说着,可心却随着自己的话而渐渐紧缩,让她感到一丝气闷,好不舒
服。
见她说得无情,说得倨傲,端木宸默然了。
她的话让他眯起眼,潜藏的怒火升起。「这是你的真心话?」
「当然是!」抿着唇瓣,向小名倔强地回道。
「看着我!对着我说!」上前抓住她,他要她看着他,不要逃避他的眼神。
——
她气什么?
当然是气他下午的话,管他要娶谁,那根本不关她的事!
「我……」向小名僵住身子,攻势顿时停止。
「嗯?」端木宸在心里轻轻一叹,不再说话气她,反而极认真地看着她。
「名儿,你在气什么?气我下午的话?还是气我要娶别人?」
他无法忍受她不在意他,所以他故意惹她生气,只要她愈气,就愈证明她在
意他!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让我生气!」向小名朝端木宸吼着,手下的攻势仍
向小名的攻击。
明知自己的话只会惹她生气,可他就是故意要说话气她,谁教她要惹得他不
愉快!
「真稀奇,这可是你第一次来我房里。」端木宸挑眉,状似微讶的表情,似
笑非笑地看着她。
他的笑容在向小名眼里看来像是在嘲笑她,让她更气,用力抽出长鞭,手腕
端木义行瞪眼,正要回话时,端木宸赶紧阻止。「爹,咱们是客人,别跟人
吵。」
「什么客人?」一看到端木宸说话,向霸天更气。「给我滚!我向霸天才不
此时,他正悠然地躺在贵妃椅上,手上拿着书卷,慢条斯理地看着,可心思
却没放在书上,微扬的唇角像是在等待什么。
倏地,一丝细微的声音传进耳里,伴随的是凌厉的劲道和一抹火红色的身影。
站起身,她抽出腰间的九节鞭,深吸口气,恶狠狠地瞪着端木家的方向,愤
怒和不甘迅速燃烧……
***满庭芳独家制作******
愈想愈生气,也愈不甘心,明明都是他的错,现在的一切也是他造成的,可
却没人怪他,他就这样无辜地操纵一切,而她却无法反抗。
凭什么?!他凭什么这么做?他凭什么以一句话就否决她的一切!
怜。
「都是你!害我现在连门也出不了!」端木宸下午说的话,早被加油添醋地
在外头传着,而她也被说得更难听。
还有他的话,更贬低了她,才会让她现在这么在意、这么生气、这么的……
无所适从。
还有好多好多的不甘心!
为什么会这样呢?
咬着下唇,向小名茫然地问着自己,一个答案呼之欲出,她却用力甩头,鸵
鸟地不敢去面对。
他说,他喜欢的是那种温柔贤淑的姑娘,而不是她这种的……
她……她有哪里不好,让他嫌成这样?
而她,明明也不想嫁给他,但为何听到他那些话,生气就算了,心也跟着好
西可砸,才气喘吁吁地站在房中央,抬头大吼。
过了许久,骂到累了,她才无力地坐在地上,颓然低下头。
四周全是被她砸坏的东西,奸好的房间无一完整,就连她,心中也像少了什
里头的母老虎正在发飘,没人会不识相去打扰的。
所有人都很有共识地离得远远的,省得受到波及,成了被泄恨的对象,那可
是很倒楣的。
「很好。」端木宸微微笑了,眸光冷然。「看来不娶你是对的,不过我一样
会放帖给你的,希望你能来参加婚宴。」
这话更刺激了向小名,让她气得尖喊。「滚!你给我滚!」
得上我女儿吗?」
「向老头,我儿子是哪里配不上你家的母老虎了?要不是现在城里闹得风风
雨南的,你以为你女儿能嫁给我儿子?哈!就怕会一辈子都嫁不出去!」端木义
反正我和你之间,本来就什么也不是!」她从不懂他,也很讨厌他。
对他,除了讨厌,她什么感觉都没有!
对!什么都没有!
她不要再看到他!
「对!你们端木家的人全给老子滚!妈的,我家名儿不缺你儿子要!来人呀!
给我送客!」向霸天也气得跳脚。
…
明明所有的一切都是他造成的,可现在他却说这些话,好像要把她推得远远
的,好像两人什么关系都没有……
「我告诉你!随你要去娶谁,都不关我的事,可请离开这里,这是我家,要
讨论婚事,请回你家去!」
她受够了!不想再听他说这些话,不想听他说想娶别人也不娶她……
「是没错,可经过这些日子相处,我发现她真的是个好姑娘,让我好想娶回
家。」端木宸微笑着,无视向家人变了脸色,依然神色自若。
「可是……」端木义行看了向小名一眼,又看了向家人一眼,「可是你和人
…」说着,端木宸不禁摇头。
「宸儿,你怎么这么说话!」端木义行忍不住皱眉轻斥。
「爹,我说的是实话呀!」端木宸淡淡瞄了向小名一眼,又说道:「而且,
木宸,你刚说的可是实话?」
端木宸勾起笑,也不在意自己的话燃起战火,仍然笑得俊美。「梅姨,我说
的是实话,我确实是不想娶向姑娘,而想娶别人。」
紧捏着拳,向小名倨傲地抬头看他。
听了她的话,端木宸也不生气,反而是松了口气的表情。「看吧!人家也不
想嫁给我,咱们就不要勉强人家了,而且我真正想娶的是别的姑娘。」
行不赞同地看着儿子,和向老头吵归吵,可那都是气话,人家姑娘家的名声可也
很重要的。
「可是爹,我也没同意呀!」端木宸一脸无辜。「而且,我想向姑娘也不打
来。
她都还没开口说不嫁给他,这王八蛋竟敢比她先开口?开玩笑!他以为她希
罕他呀!
向霸天硬生生地停住脚步,要砍人的大刀也停在半空中。
「哼!向老头!你以为我爱上门来吗?」端木义行冷冷一哼,不同于向霸天
的粗矿,他倒是一派斯文,眉宇间透着一抹历练。「我告诉你,我今天是来上门
向小名瞠大眼,怔愣地瞪着端木宸,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话。
「端木小子!你他娘的有胆再说一遍!」向霸天大吼,气得脸都红了。
「宸儿,你刚刚说什么?」就连端木义行也跟着皱眉,质疑地问着儿子。
来了。
这是什么话?敢情她向小名还需要他端木宸施舍娶她吗?
笑话!她才不希罕呢!谁要嫁给他啦?她宁愿嫁猪嫁狗也不要嫁给他!
紧了。
「端木老头,你来提亲,我们就要嫁女儿吗?想都别想!」向霸天粗吼着。
「哼!事情都闹成这样了,你以为我家宸儿想娶吗?要不是逼不得已,也不
「我啊……」端木宸开口,才说了两个字,就被自家老爹打断。
「我们是来提亲的,看聘礼要多少,订个日子,就让两个小孩成亲了事。」
端木义行迳自说着。
这场惩罚,不只她痛,他也跟着疼痛难受。
「不……」向小名摇头,忍不住哭了。
她不要这样,冷冰冰的感觉,明明两人的身体是那么亲密,她却感受不到以
不顾她的疼痛,大手各抓住一瓣臀肉,他更用力抽送,刮弄着紧实的肉壁,
血丝沁得更多,却仍然滋润不了花甬,只让她感到刺骨的痛楚。
「痛吗?」紧压着她的身体,他在她耳际轻声说道:「既然你说我们两个什
「端木宸!你想做什……啊!」她吼着,想转头看他,可一股撕裂感却立即
从私处泛开,让她尖喊出声。
他突然进入干涩的甬道,没有任何的滋润,毫无预警地插入花穴,不堪折磨
这让她不安,全身紧绷着。
「别浪费力气了,你知道我不会放开你的。」看着腕上的血丝,黑眸一眯,
隐隐泛过一丝心疼。
床柱上。
她身上的衣服早被撕碎,散落在地上,蜜色的娇躯上只剩下樱红色的兜衣和
雪白的亵裤遮住重要部位。
点都不介意让人观赏。」
他看着她,语气轻柔,可向小名却再也感受不到他以往的温柔,只觉得害怕。
被激怒的狂狮反扑了!而她,就是他的猎物。
怀里。
「端木宸!你疯了?」向小名大吼,他的力量好大,扯得她的腰好痛,生平
头一次,她因为激怒他而感到后悔。
价的。」
他低头在她耳际轻声说道,他的话,他的表情,让向小名微颤。
「自动送上门来的女人,你觉得我会这么轻易放你离开吗?」无视她的畏惧
「梅儿,离这种人远一点,这家人没一个好人……名儿,你出来啦?」转头
看到女儿,向霸天立即红了眼眶。「名儿,你放心,爹一定会为你做主,砍了端
木小子!」
「妈的王八羔子!端木老头,你好胆的竟敢上门来!」一看到仇敌上门,向
霸天气得差点拿起大刀砍人,尤其再看到端木宸后,火气更大了。
「端木小子!你好样的!占了我女儿便宜还敢来,摆明就是找死!」他抽起
「你……」他的轻狂模样让她一怔,不由得怕了起来。
「以往对你温柔,是因为你值得,可现在……」眯起眼,他冷漠地看着她,
黑眸不再有一丝柔情。「我发现你一点也不值得了,而真的惹怒我,是要付出代
「端木宸,你做什么?」她怒瞪着他,第一次被这么粗暴地吻着,感觉不到
丝毫温柔,有的只是激狂的疼痛。
端木宸冷冷扬唇,无视她的怒火,大手一使力,将她的双手制在身后,让娇
她的反抗更激起他残暴的心,舌头更放肆地搅着粉舌,故意一咬……
「呜……」血,从两人的唇舌交缠里泛开。
直到快喘不过气,他才冷冷地放开她的唇瓣,微红的银丝连接着两人的唇,
直入。
灵活的舌尖粗暴地搅弄着她的唇舌,间或用牙齿啃着,弄破她的嘴,血丝味
在两人的唇齿间泛开,混着口沫,溢出嘴角。
让我失望。」
他的话让她一震,才扬眸,就被他擒住,唇瓣被粗鲁地堵住。
「唔……不……」她想挣扎,却逃不开他的力量,檀口被粗暴地啃吮着,渗
迎了上去。
「喂喂喂!什么小梅?少叫得这么亲热!」向霸天没好气地阻隔两人,直瞪
着端木义行。
他。
看他受伤流血,她的心也跟着抽痛,一点也不好过,可这原因她却无法对他
说出口,总觉得一出口,就像是承认了什么。
这六年来,她不是没惹他生气过,却从不曾像现在这样,冷绝的表情让人摸
不着头绪,也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
「怎么不说话?」他慢慢走向她,黑眸不离她。「你不是说我和你之间什么
踌躇犹豫。
不在意地看了手上的伤口一眼,端木宸轻轻舔去上头的血丝,黑眸睨向她。
「怎么?你会在乎吗?」
掌渗出血丝,啪答地往下滴。
「你!」看到他手上的血,向小名愣住了,下意识地松开劲道,放开手上的
长鞭,紧张又失措地看着他。
敢不敢?」
说完,不让她有逃离的机会,他迅速擒住她。
真的惹怒他,她就得有承担后果的心理准备!
「既然什么都不是,那就不必珍惜你了……」抬眸,他森冷地看着她,怒气
再也压抑不住地爆发了。
「端木宸……」
「好!很好!」预料中的答案让端木宸闭上眼,「非常好……」
捂着额,他低低笑了。
他的笑声让她不安,张唇,却收不回出口的话。
隐约地,她觉得自己说错话了,可傲气不许她低头,她因为他难受,他凭什
么好过?
她要他也跟着难受,跟她一起不好过!
和她纠缠了六年,得到的却是这些话,他突然觉得好可笑,真的很可笑
「那你今晚来是为了什么?」许久,他才问出这句。
「当然是来找你泄愤,因为你,我现在变得好惨,而罪魁祸首就是你!」她
向小名有点被他吓到了,可自尊不许自己示弱,她倔强地抬起头,看着他,
一字一句地说着。
「你要娶谁我都无所谓,你以为我会在乎吗?我才不会!一点也不会!」她
希罕你们这种客人,来人呀!给我……」
「姊夫,对待客人这种态度不好吧?」还未到门口就听到吵闹的声音,刘玉
梅不禁摇头。
她才不在乎他!一点也不!
「我管你要娶谁!那根本不关我的事!」对!他要娶哪个女人都跟她无关,
她才不会在意!一点也不!
「我……」他俊美的表情是那么认真,黑眸深刻地看着她,专注的表情让她
有点慌了。
逃避似的,她赶紧别开眼,不敢和他相视,可他的话却让她不由自主地想着
然没弱下,反而随着他的闪躲,心头更气,手上的九节鞭也就愈凌厉。
闪过鞭子,他睨她一眼,声音带着一丝笑意。「不气的话,请问你现在这举
动代表什么?」
什么叫作他和她之间什么也不是?难道这六年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吗?
那他对她来说算什么?一样也什么都不是吗?
想到这,一股浓浓的不悦就从心里升起。
一扭,长鞭成了利剑,朝他刺去。
「端木宸!你去死!」向小名怒吼着,身影一闪,快速来到他眼前。
「火气这么大,敢情是在气我下午说的话?」端木宸明知故问,轻松地闪过
总算来了!
扬起薄唇,端木宸迅速侧身,闪过长鞭,再以手上的书卷缠住鞭子,双方形
成拉扯。
夜,更深了。
端木宸穿着白色中衣,长发梳洗后散落于肩,俊美不变,却多了一丝不羁,
更显潇洒。
去他的温柔贤淑!她向小名不希罕,可却不甘,不甘当众被他否定,不甘被
他羞辱。
向小名紧握着拳,抬头瞪向窗户。那头,是端木家所在。
不但失了贞节,还没人要娶她,每个人都在看她笑话,而罪魁祸首就是他—
—端木宸!
「都是你的错!端木宸!我恨死你了!」
「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这么对我?」向小名紧咬着唇办,努力忍住想哭的
冲动,气愤地喃着。
却不知现在的自己看来就像被丢弃的小动物,独自舔舐着伤口,看来好不可
行嗤哼。
「你说什么?!」向霸天气得跳脚,「老子才不希罕!我家名儿就算不嫁,
也不爽嫁给你儿子!」
「我只是因为不甘心而已……」没错!她只是因为他说的那些话而感到不甘
心。
明明是她先开口说不嫁的,却被他抢先了,她只是为此不甘心而已。
闷好闷,好痛好痛……
像失去了什么,不管怎么怒喊、怎么发泄,仍然不能消除心里的空虚戚,反
而觉得自己的心愈来愈空,就像地上的残骸一样,她的心仿佛也跟着支离破碎。
么似的,空荡荡的,找不到依凭。
脑海里,全是端木宸下午说的话。
他说,他要娶别的女人,不要娶她……
「啊!端木宸!你去死——」怒吼声第无数次地从院落传出,响遍整个向府。
众人听到了,也只能搔搔脑袋,盖上被子,当作没听到。
「去死!去死!去死……」向小名气得把房里所有东西全砸烂了,砸到没东
************
夜,十分深沉,隐约地却透着一丝紧绷的气氛。
尤其是向小名所住的院落,更没有人敢踏进一步。
她的话让他眯起眼,怒火一闪而过。「什么也不是,我们的关系对你而言只
有这个?」他问,低柔的声音带着一丝危险。
「没错!」她回得清楚,也回得倔。
无视自己引起的骚动,端木宸低头看着推打他的人儿,「怎么?你不想要我
娶别人吗?」
他的话让她一愣,咬着唇,她倔强地抬头看他。「你要娶谁都不关我的事,
他以为她想跟他扯上关系吗?去他的!她向小名才不希罕他!
一点都不希罕!
「滚!」向小名气得冲上前,用力推着端木宸。「滚离我家!你给我滚!」
她本来就不希罕嫁给他!他凭什么嫌她?都是他来缠她的不是吗?
现在凭什么对她说这些话?要不希罕她,他干嘛来招惹她?
而且也是他故意把事情渲染得这么大,让整个城里都知道他们两人的关系…
家闺女……」
「够了!」向小名不想再听下去了。「滚!你给我滚!」
她瞪着端木宸,气得对他大吼。
提亲,不是来跟你吵架的!」
看着仇敌,端木义行一样没好气。
「提亲?」向霸天的嗓门放大。「笑话!你凭什么来提亲?你以为你儿子配
我真正想娶的不是向姑娘,而是若吟。」
「若吟?」听到这个名字,端木义行立即皱眉。「你不是向来都把她当妹妹
看待吗?」
「你要娶谁?」抿着唇,向小名忍不住插嘴,努力隐藏着怒火,却止不住气
得发颤的身子。
「娶妻嘛!当然要娶温柔贤淑的,像向姑娘这种的,就不适合我的标准了…
「端木小子!你他妈的说的这是什么话?你占了我家名儿的便宜,还敢在我
家说这种话!」向霸天听不下去了,气得举起手上的大刀就要砍人。
「姊夫,冷静点。」刘玉梅凝着脸伸手阻止向霸天,转头看向端木宸。「端
算嫁给我吧?」
说着,他挑眉看向向小名。
「对!谁要嫁给你?我向小名宁愿嫁给任何人,也不要嫁给你这王八蛋!」
说不出心里是何感觉,明明很气很气,却又觉得好闷好闷,让她整个人难受
极了。
「宸儿,你怎么这么说?我刚刚说要上门来提亲,你也没反对呀!」端木义
面对众人的注目,端木宸仍然笑得优闲,轻睨了向小名一眼,他又淡淡说了
一次。「我说,我根本就没打算娶向大姑娘。」
同样的话又重复一次,而向小名也确定自己没听错,霎时,熊熊怒火烧了起
紧抿着唇,正气得要开口时,站在一旁的端木宸却率先说话了。
「爹,我没说我要娶向家小姐呀!」
他说什么?
会上门来,告诉你,我们肯娶向小名是你们向家的福分!」端木义行也不客气地
回道。
这话不只向霸天听了气,就连向小名也听得满肚子火,倔傲的脾气也跟着上
向小名忍不住皱眉,她还以为向小扬是开玩笑的,没想到端木家的人还真的
来提亲了……
看向端木宸,见他仍然扬着笑,可她却看不懂他在想什么,顿时眉尖拧得更
往的温暖,只觉得好冷好冷……
他的进入,没有任何感情,有的只是冰冷的怒意。
么都不是,那又何必让你感到舒服?只要发泄就够了。」
他的声音好轻、好柔,可出口的话却无一丝感情。干涩让他更难进出,没有
花液的滋润让热铁被绞得更紧,他也跟着不好受。
的紧窒嫩壁立即沁出血丝。
「不要……好痛……」小手紧握成拳,她全身因突然的疼痛而紧绷着,花穴
也因此夹得更紧,让她更痛。
说着,恶狠狠地瞪了端木宸一眼,端木宸一脸无辜,一看到向小名,轻佻地
对她眨了眨眼。
一看到端木宸,向小名就没好脸色。「你来干嘛?」不要脸!竟敢上门来。
可他不让自己心软,反而无情地扪住她的腰,用力撕去白色亵裤,让诱人的
臀瓣呈现眼前。
衣服的撕裂声让她一惊,挣扎得更厉害。
她不安地看着端木宸,双手扭动着,早已被粗砺的绳子磨破皮,沁出血丝,
顺着手腕慢慢往下流。
疼痛让她拧眉,他在她身后,她看不到他的表情,却能感受到他猛烈的气息。
************
「端木宸!你快放开我!」
向小名跪坐在床炕上,两手被长鞭绑住,高举过头,而鞭子的另一端则绑在
「是呀!」端木宸轻嘲地笑了。「我为你而疯了……」
他的话让她一怔,停住挣扎。
「你可以再叫大声一点,最后把所有人都叫来,欣赏你的浪荡模样,而我一
颤抖,他的语气轻柔,却带着一丝浓浓的残酷。
「不要!放开我!」向小名用力推开他,转身想逃。
可他的速度却比她更快,微使劲道,用她的长鞭迅速缠住她的腰,将她扯回
大刀就要砍过去。
「阿爹,来者是客,你要伤了客人一根寒毛,梅姨是会生气的。」站在一旁
的向小四凉凉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