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咋这么晚才来?」
张霞面无表情的问。
「哦。放学早,来的晚。这几天复习功课,准备考试。」
「进来。」
棒子无奈,只得服从。他惶恐地想到,但愿张霞别把我当做一条公狗或者一
头公驴。
「不要叫我姐!叫我女人!」
「女人,女人,我叫你女人!」棒子急忙钻进院内,反身拴住了院门。
「女人,你说你要我干啥吧!只要你不把我和小娥之间的事说出去,干啥都
张霞问道。
「霞姐,我是棒子。」
张霞连忙冲到门前,伸手拉开了门栓。
棒子犹如五雷轰顶,不知所措地站在门外。
「哼哼!你走啊。」
「女人,哦不,霞,霞姐,你你你……」
「你可别后悔啊。」
「我绝不后悔。」
棒子一怔,然后苦笑着打开了院门。
「女人,我回家了。再见。」
「真的要走吗?」
哎呀我去!难不成还掺了假?
「唆了个你妈的bi!」张霞突然破口大骂大骂。
这个女人是个神经病!从一进来就不对劲,到现在她已经语无伦次了。没必
要跟她再废话下去了。
能拒绝,你如果拒绝,三伢子也是最好的下场!」
棒子怎么都想不明白张霞的意思。三伢子的下场不是你张霞的功劳,而是我
棒子的功劳,或者更加准确一点说,是我的好朋友张熊的功劳!
子已经做好了撤退的准备。
「回家?你先听我说完再说回家的事!」张霞「啪」地拍了一把桌子。
桌子底下落下一层灰尘。
张霞冷笑道:「那个驴日的东西,看到我的时候居然敢伸出来那根黑球!找
死!我趁着它撒尿的时候,一镰刀把那东西给剁了!」
棒子听到「剁」字,脑海中立即出现一头疯狂嘶叫的驴,驴的身下,躺着一
「黑不拉几的,胳膊一样粗的那玩意儿?」张霞死死地盯着棒子,不动声色
地问道。
「见……见过。」
驴?」
棒子心想,这不废话吗?村里养着几十头驴,你问见过驴没!张霞的脑袋是
不是被驴踢了,今儿个到底是咋回事?
张霞气得要跳起来。
棒子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说道:「真没见过。我一般都看人,不看狗。」
张霞恶狠狠地说:「哼哼!我如果看到公狗当着大伙的面欺负母狗,你知道
「都说男人好勾引,只要你叉开双腿,他们都能排成队。可这个棒子,万一
不愿意可咋办?我的脸还往哪儿搁!」
张霞紧张兮兮地望了望远处,然后又狠狠的说道:「要是不愿意,我就说出
厕所。」
「我日……」张霞张嘴骂到一半,硬是将「你妈」两个字吞了进去。
「棒子,你错了。」张霞冷笑道,「我告诉你公狗见到母狗后悔发生什么。
「那我问你。公狗看到母狗后,会发生啥事?」
棒子的脑海中立即出现一幅群狗交配的惨烈图。
可是棒子忍住没说。他摇摇头,说道:「不清楚,可能公狗看一眼母狗,母
心里有些害怕。
「我来告诉你啥是男人和女人睡觉!」张霞哼了一声,接着说道,「你见过
狗吗?」
张霞皱眉大骂:「我说的是男人和女人睡觉!」
棒子连忙赔罪说道:「对不起啊,男人和女人睡觉,就是男人和女人同时睡
觉。」
棒子又不知该如何应付,他又沉默了。
「我告诉你,棒子,女人是用来睡的,也是用来生娃的。」张霞说道,「棒
子,你知道啥叫睡觉?」
「霞姐?」
「别叫我霞姐!」
张霞突然吼道。
张霞接着想到,骚狐狸精这是**裸的引诱啊!她引诱一个屁孩子呀她!我�
霞知人知面不知心,完全没有看出来骚狐狸精用的是这般下三滥的招式!人家下
面痒了就找根嫩球,而可怜的我如果下面痒了,除了用自己结满硬茧的手摸上两
「这个吗,我……」棒子犹豫了一下,看到张霞那冷若冰霜的面庞,终於下
定决心,说道:「我一点儿都不想女人。」
张霞满意的点了点头,嘟囔着说道:
「啥是女人?」张霞目光冷冷地盯着棒子问道。
「和男人不一样的人是女人。」
张霞又皱着眉头掐指头。但这个回答让她更加迷惑,似乎靠掐指头数数完全
「今年多重?」
「有一袋水泥那么重。」棒子答道。
「那我抗得起你。」张霞点头说道。
每当张霞想到小娥的时候,她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一模一样是守活寡,男人都出去挣钱,凭啥她就红光满面,凭啥她就有小
白脸伺候!不要脸的骚狐狸!你脸蛋儿张的比我俊,你身材张的比我好,但是脱
棒子恨不得拾起这条红色的内裤塞进被子里。可人家张霞却丝毫没有在意,
面不改色,目不斜视。
张霞坐在炕边上沉默了片刻,然后问棒子道:
棒子瞪大了眼睛,完全无法参透张霞的意思。
「嗯,慢慢来。你先进屋。」
棒子完全搞不懂张霞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看到她那凄冷的眼睛滴溜溜
「我是不是哪里得罪她了?」棒子心想,「可是我最近就没见过她啊!」
「霞姐,」棒子踌躇了一会儿,「我先帮你看看厨房的电到底是咋回事吧。」
「不急。那玩意儿不急。」张霞走上前来。
张霞「嘿嘿」地笑道。
「说啥?」
「想说啥你就说啥呗。」
「怎么了霞姐,厨房的灯烧了还是线断了?我赶紧给你接上,着急回去呢。」
「这么着急回去,是不是有啥好事呢?」
张霞阴阳怪气地问道。
棒子停下脚步,本想进屋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一想到三伢子干过的那些
事,心里仅存的一点点怜悯之心也就突然间消失地无影无踪了。
「死了才好,这样的淫棍少一个是一个!」
棒子心不在焉地回答。
「是吗?」张霞冷笑道。
棒子有些不解地看了看张霞那莫名其妙的表情。
「进来。」
张霞冷冷的说道。
棒子有些不解的看了张霞一眼,也没说话,兀自走进院子。
「上炕。」张霞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说道。
「霞姐,上炕干嘛?」
「你先上炕。」
成。」
把柄一旦落在人手,就只能任人摆布。棒子懂得这个道理。
「你早这样,不就得了?」张霞说完,扭身钻进屋里。
棒子已经语无伦次,这时候的棒子才明白,自己实在是太幼稚了。
「你倒是走啊。」张霞走出屋子,双臂抱在胸前,冷冷地说道。
「不走了霞姐……」
「那么好呀!你像只公狗一样爬在小娥的屁股后面日捣的事情,也不怕被全
村的人知道吗?」
「什么!」
棒子嘿嘿地笑了一声,举起右手摇了几摇,说道:
「女人,真的要走。明儿个见……或者明年见?!嘿嘿」
当棒子的手刚刚搭在门栓上时,张霞喊了一声:
棒子一边想,一边转身走出房屋。
「干啥去?」张霞一动不动地坐在屋内。冷冷的声音从屋内飘了出来,有种
说不出来的恐怖。
「女人,你能不能说说,三伢子到底是啥下场?」
「哼哼!都是因为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至於唆个……」张霞突然停了下来。
「唆了个啥?」棒子不解的问。
去!」
正当张霞坐卧不安的时候,棒子敲响了她家的大门。
「谁?」
棒子吓地呆在原地,动都不敢动。
「给你说这些,是想告诉你,女人如果不愿意,你就不能强迫。如果你强迫,
三伢子就是最好的下场。」张霞愤愤地说道,「当然了,如果女人愿意,你也不
根黑色的长棍。而一个冷若冰霜的女人,提着一把弯月镰刀,站在一旁冷笑。
不知怎的,棒子有种夺门而逃的冲动。
「霞姐,哦不,女人,女人!要是没啥事,我就先回家了,你看成不?」棒
棒子冷汗直冒。
「见过就好。我问你,张大爷家的驴是咋死的?」
「不……不知道。」
棒子有些厌烦地说道:「驴这东西,我倒是见过。」
「驴球见过吗?」
「这!」
我会咋弄?」
棒子摇头。
「我会把狗日的给煽了!」张霞咬牙切齿地说着,「还有,你见过驴吗?公
一半情况下,公狗会直接爬到母狗的身上,爬到母狗身上干啥,你知道吧?」
「不知道。」棒子开始冒冷汗。
「日母狗啊。这你都不知道?天天能看到的事啊!你棒子难道就没有见过?」
狗看一眼公狗,然后两条狗急匆匆地上厕所去了。」
张霞心里骂了一句「傻冒」,又好气又好笑地问:「公狗和母狗去厕所干啥?」
「这个……去吃饭啊。它们饿了。当然,公狗去的是男厕所,母狗去的是女
「见过。」
「分得清公狗和母狗吗?」
「分得清。」
看张霞的样子,她似乎马上就要爆发了。
【(3)乖乖听话,不然煽驴】
棒子当然知道男人和女人睡觉是什么意思,只是他看到张霞气势汹汹的样子,
棒子瞪着眼睛,一个劲儿地点头。
「啥叫睡觉?」张霞问道。
「就是躺在炕上,闭上眼睛,啥都不知道了,这叫睡觉。」
了裤子,指不定谁的嫩,谁的紧!」
但张霞同时也担心。她没有和棒子打过交道,不知道这个年纪不大的小伙子
到底愿不愿意和自己弄。
棒子吓了一跳,他低声问道:「那我叫你啥好?」
「女人。叫我女——人——!」张霞气呼呼地喊。
「这!」
把,就没有啥好的办法了!
张霞越想越气,到后来恨不得把棒子摁在炕上把他衣服给剥了。
「棒子。」
「我就知道是这么回事。」
张霞终於验证了自己的狐疑。棒子不过是一个屁孩子,他根本就不知道啥是
女人!女人,顾名思义就是生娃的,而棒子这样的屁孩子咋可能知道生娃这事呢?
没法解决问题。她只好生气地甩了甩手。
「棒子,你想女人不?」
张霞的问题让棒子措手不及。
棒子完全不知如何回应。他只好闭嘴。
「你,知道啥是女人不?」
棒子点了点头。
「今年多大?」
「十五六七。」
张霞掐着指头算了半天,最后皱着眉头放弃了。
的盯着自己乱看,棒子只好依照张霞的意思钻进了屋子。
棒子看到张霞的炕上堆着一床被子。而让棒子感到异常难堪的是,炕边上搭
着一条湿哒哒的内裤。
「那,啥急?」棒子问。
「都不急。我们慢慢来。」
「我们?慢慢来?」
张霞说完,转身将院门栓了起来。
棒子被张霞呛得一头雾水。
他不知道张霞到底是什么意思,似乎很不友好的样子。
「霞姐,你是不是有啥话要跟我说?」
棒子被张霞弄的有些懊恼。
「你说呢?」
棒子狠狠地骂了一声「活该」,然后头也不回地走了。
而此刻的张霞心潮澎湃,思绪纷乱。她一个人拉开西屋的电灯,一会儿又关
上,呆呆地坐在黑暗中愣上一会儿神,然后又走出院子,来来回回地转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