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口道:「你怎能看那里,不要看……」
卓文嘴角含笑,啧啧赞叹:「老婆的水真多,每次都带出这麽多水。」
「你好坏,叫你不要看,还……还说这……啊!我的天……太深了!」
的呻吟。
看见舒雅渐入状况,卓文知道已有八九分火喉,藉着舒雅忘形之际,连忙直
起身子,双手将她两条大腿往外分,将那交接处全然暴露无遗,一面抽插一面道
,你骑到我身上来。」
「不!我不要,就……就这样好了。」舒雅也曾看过色情场面的电影,想到
光裸着身子跨在男人身上的情景,不自禁地便害羞起来。
大概是我在为她整理阴毛的时候让她的下体有了明显的反应:阴蒂勃起,阴唇充血增大,并自然开放性扩张,使阴道口轻微暴露,而且阴道口已有透明分泌物溢出。其实在给她整理阴毛的过程中我非常克制和注意,并没有直接用手触摸她的外阴,而是用刮板把粘在阴道口周围的阴毛拨弄开,然后用棉签清洗分泌物。我在站起来更换pe手套时瞅了她一眼,她的脸一片腓红,一双喷火的美目正盯着我,在我和她目光对接的一刹那我的脸也红了,红得让自己很尴尬,至少她知道我已注意到她下体的那种变化。我当时非常慌乱,象是也被她剥了衣裤一样。我假装在医用柜里找pe手套,努力想使自己砰动的心平静下来。过了一会我才低着头,脸红耳赤的又坐在她的两腿之间。虽然她已看不到我的脸,但我仍然能感觉她的眼睛仍在注视着我。正在这时,她突然说,我的臀垫湿了,能不能给我换一张。我这时才注意到她身下的一次性臀垫上渍湿了一片,连肛周上也满是分泌物。质量好的一次性臀垫是用无纺布做的,上面再喷涂一层聚乙烯膜,有很好的吸水性,但这家医院用的质量就差多了,薄薄的,几乎没有一点吸水性。我说不用了,因为等会如果要冲洗外阴仍然会湿。她嗯了一声就没言语了。我感觉头很大,从医以来第一次遇到这样高敏感、而且对自己性生理变化不加丝毫掩饰的女人。我有些茫然的坐在她的两腿之间,不知道自己该如何进行下面的检查。
当时我已做了一段时间的妇科医生,始终没有明白女人为何性应变反应个体差异会那么大,至少我认为这种差异要比男人之间大得多,女人的放荡与性冷表现往往都在极至。看过电影非诚勿扰都知道秦奋相亲遇到一个“那事就那么有意思吗”的女人,其实现实中这种女人太多了。我曾经为一个与她(乡长夫人)年龄相仿的女人查体。当她充分露体后,我发现她的皮肤很白很细,大腿光滑,小腹平坦,加之阴唇着色和形态都很好,我不由得动了心。在做阴道指检时我克意将手在里面多留了几分钟(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现在很多医院妇科条例都有在指检时应尽量避免手指在阴道内停留在一分钟以上,使用检查器械比如窥阴器、探阴针等不得在阴道内来回抽送,),并不经意的用大姆指触及她的阴蒂。但令我诧异的是,她似乎对我的施加的种种刺激毫无反应,阴道口和检查前一样几乎没有什么分泌物,小腹和大腿跟处都是凉凉的,脸上既无羞涩的红晕,也无动欲的潮红,两眼直勾勾望着天花板。我所遇到的大多数女人此时都会闭上眼,分开的大腿会无意识的向里夹。我不甘心,又加大了二个指尖插入的深度,并慢慢的转动,同时嘴上又故意问她在性交时阴茎插入时有无疼痛感,她平静的望着我说没有。我继续说,那阴茎抽出后有无分泌物增加的现象。她仍然平静似水,没有!这时我觉得自己失败了,从内心感到一阵惊慌,我迅速把手抽出,然后起身逃也似的去了洗手池。
和这个女人比,乡长夫人是另一个极端。我再次把她的外阴清理干净,然后将一次性窥阴器插入她的阴道。她的宫颈非常光滑,并没有发现有器质性病变和炎症反应。但她的阴道壁上发现有大量白带,并且清晰可见红肿和充血,另外还有几处浅表的小溃疡。这都是很明显的炎症反应。我松了口气,因为我可以避免给她做尴尬的双合诊检查了。我用棉签在阴道壁沾取了些许分泌物后,就准备结束这次检查。她见我站起,便问我,检查结束了?我嗯了一声。她并不象别的女人那样检查一结束就匆匆起身套上内裤,仍然四平八稳的躺在检查床上。我以为她没有听见,又对她说了一声,你可以穿衣服了。她的神情很诧异,这么快就看好了?我不想让她在我的注视下穿内裤,就转背对着她,一边摘手套一边说,你先去做个白带常规吧。没想到她却说,我早知道自己有阴道炎,这次我是想查查自己还有什么别的毛病没有,因为我常常感觉自己有腰有下坠感,小肚子也常隐隐作痛。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坚持让她先去做白带常规。她却很固执的摇着头,表示来之前就听院长介绍我的指检技术非常好,如果没有做指检岂不是
「好的。」舒雅微微一笑。
二人说着说着,不觉间已到达教员室门口。
女人对于男人首先是用来看的,不论你从哪个角度来看都是满足自己的需要,唯美的,猥亵的,对于男人而言都是正常的,而早年的我对女人多是从外及里,复又由里及外的观察,因为这些女人多是身患苛疾,与其秀色可餐的光鲜外表显得反差极大,久而久之,在我的心理渐成阴影,若干年后的很多次,每当我看到女人脱下内裤显现外阴时,脑子里就会浮现我曾经治疗过诸多病体,我无法兴奋,很多次只能赫颜相对在我身下兴奋待“机”的女人。那个时期我的心理压力相当大,考虑再三终于辞职,送掉一个本来看似不错的前程,当年的那些同事能力再不济的现在至少也是做到了副主任医师的级别。
喔。」
「李老师你说笑了,我那有你说得这样美。不管怎样,我还是多谢你,我会
注意的。」舒雅心想:「幸好卓文不是这种男人。」
当时若不是我孤单一个人,要是我老公在身边,肯定过去大骂他们一顿。其实我
那时亦有想过,用手机拍下他们的贱样,再放上网公诸於世,只是害怕给他们发
觉,才不敢这样做。」
舒雅温柔地一笑,摇了摇头:「很少会令你这样生气,是什麽事?」
「在他们的说话中,似乎是其中一个男人心仪另一个女子,得到同桌的两个
人帮忙,不知从哪里弄来一些催情药的东西,使奸计让那女子吃了,终於成其好
二人相遇,便一起同行向教员室走去,李美云突然道:「唉!想起就让人上
火,世上怎会有这种卑鄙无耻的男人!」
舒雅望她一眼,见她满脸怒容,不禁笑问道:「怎麽了,你似乎很生气?」
三人得意忘形,兴致勃勃,说话越来越大声,浑不知他们的对话全都落入邻
桌耳中。其中距离他们较近的桌子,坐着一位年约三十的女子,正自听得眉头倒
聚,不时用鄙薄的眼光望向三人。原来这女子并非谁人,正是舒雅面试时,误认
「听你以前的说话,她应该还是处女吧。」阿生笑问道。
「这个当然,我和她相识十多年,她是什麽人我最清楚。斯文温柔,而且非
常内向害羞,她从小到大,除了我和俊贤,根本就甚少和其他男人来往,她若然
「君子成人之美,你没听说过吗?」阿伟笑道:「我早已说过,这种药挺顶
用的,药性温和,辣而不火,更不容易被人发觉。不说你不知,我姊夫当初从美
国买回来,就是凭这东西享尽不少艳福。」
睛,眉头轻锁,看起来像只胆怯的小猫,既妍媚又迷人,忍不住扳过她的脸,用
热吻封住她的嘴。舒雅明白他的意图,张开樱唇,迎接他的进入。
甜蜜的亲吻更加激发彼此的慾望,舒雅能清楚地感受到,卓文的抽送变得更
另一个和卓文年纪相约的阿生起哄道:「没错,没错,不要只顾收在家里。
」
卓文一笑:「总会有机会,就只怕你们见了她,马上晕倒在地上。」
「你敢!」卓文一笑,翻下床追入浴室。
「啊!你进来作什麽,快出去。」舒雅甜美的声线从浴室传出来:「不要多
手,不要……啊!你这个无赖……再顽皮以后不给你……」
「看见你这般可爱,自当然会色心大动。今晚就在这过一晚,好吗?」
舒雅摇了摇头:「不行,妈不知我出来,给她知道又要挨骂了。况且我留下
来,你这个色鬼必定又不肯放过我。啊!不好,刚才你……你射这麽多在人家里
甬道猛烈的收缩,不停挤压着卓文的阴茎,刺激着他的中枢神经,只听卓文
一声沙哑的低吼,马眼一开,浓浓的精液直注入舒雅深处,不知射了多少下,才
精尽人倒,趴在舒雅身上喘气。
舒雅包羞忍耻,下体挨着卓文无息无止的重插,一股难言的兴奋,让体内的
慾火越烧越旺,不停冲击她的意志,使她快要陷入失神的状态。
而卓文当然不会放过这时机,不但以淫辞助攻,还不停在她身上爱抚。在多
「当然是看我的好老婆,看你刚才高潮时的可爱样子。」
「丢死人了,以后不准你看,就是看了,也不准说出来。」
「刚才很舒服吧,要不要再来一次?」
「看见肉棒在嫩穴出出入入,简直就是人生莫大的享受。」接着用手指扯开
两片阴唇,将小穴尽量扳开,便连内里鲜红娇艳的肉儿,都能清楚在目。随着肉
棒的抽送,丝丝淫水顺棒带出,直看得卓文兴动难平。
:「看着肉棒进出老婆的阴道,这种感觉真是妙。」
舒雅骤然听他这样说,张眼一看,方知发生什麽事情,正要伸手来掩住丑处
,却被卓文挡开。想要并拢双脚,又被卓文双腿架住,教她无法可施,一急之下
卓文连番劝诱,舒雅仍是不允,心想:「她脸皮这般薄,逼之过急反而不妙
,瞧情形要慢慢来,用些时间调教调教,才能让她放开来。」当下心生一计,再
次提枪疾攻,这回一口气急攻百多下,直干得舒雅娇啼不止,口里发出阵阵迷人
自己做妇科医生最投入的时间就是在支乡的那半年,可能与自己当时尚处于职业初始阶段,同时自己的性心理的压力还没有形成,我与正常男人并无不同,在遇到大腿皮肤细腻、臀部丰满、阴毛形状较好的年轻女性在她们不经意的裸露或做出性感的体位时,我也会勃起,偶尔也会趁她们不注意时用检查床沿来摩擦获取快感,在快感消褪后,内心深处不时受到职业道德的遣责,于是我只能以更加用心治疗、极好的治疗态度的方式来缓解这种自责。
那天一上班院长早早就来到诊室,告诉今天下午乡长夫人要来检查身体,他再三请我一定要热情、积极的为她诊治。在我的印象里,一般的乡官夫人都是身体臃肿、满脸赘肉,土得掉渣的老女人,但当我看到她时不得不承认我错了。这是一个身材窈条、气质颇佳的女人,年龄还不到三十岁。远不是如我先前想象的那样。她似乎早已知道即将为她检查的是一个年轻男人,我认为至少她的心理早就做好了充分的准备。通过简单的交谈,她表现出来的症状是很多妇科病都会发生的那种,白带量大,一天至少要换二个护垫。当她排大小便时,白带有时会从阴道内不间断的流出,她说这种感觉就象来月经的头两天一样,只觉得肚子里的肠子就要掉下来似的。我没和她作过多的交流,只是通过她对自己身体及症状的描述感觉此人对自己的隐私与大多数女人完全不同,在面对一个陌生男人时,她没有一点羞怯和尴尬。我让她先去检查室准备,而我在外面填写问诊的病案,这样一可以避免病人脱衣的尴尬,二是我可以借这个时间初步判断病灶的所在。写完了我发现她的病历上个人基本资料都是空白,于是就对里面的她说,你的病历资料还没有写,麻烦你出来填一下。这时一个让我让我意想不到的场面出现了:门帘一挑她从里面走了出来,她已把外衣脱掉,上身只穿了件薄薄的短小内衣,而她的下身则是完全赤裸着。她的大腿和小腹都是白白的,下身的阴毛很夸张的竖立着,她的这种裸露使没有一点心理准备的我脑子迅速充血,我努力使自己把目光转移到桌上某样东西上,同时暗吸一口长气以压制自己砰然的心动。她很自然的走到我的桌前然后弯下身快速填写着病历。由于她就站在我眼皮子下,我感觉到她的体味,我的余光看到她的肢体和臀线在阳光下勾画出了一个女性优美性感的线条。我下面迅速勃起,感觉一股血直冲脑门,这时我已忘记自己是一个身负治病救人之职的医生。
我走进检查室时她已躺在检查床上了,正拿着手机发短信。见我进来对我微微一笑,神情自若,毫无不适之感。我略事准备了一下就打开检查床旁的冷光单孔探灯,调整灯距,然后坐在她的两腿间开始检查。她的阴毛很多也很长,阴道口上全是被白带粘着的毛。我用手慢慢清理着,并用消毒棉擦拭阴道口边缘的渗出液。我知道很多妇科医生是非常不耐烦做这些工作,尤其是那些女医生,粘乎乎的有时还散发的异味,即使带着口罩也能嗅到那种气味,这种感觉让人非常难受。女人与男人的性反应基本一致,也都存在个体差异。有的女人在整个检查过程中都是紧闭双眼,满脸通红,有的甚至浑身发抖,一半是源于对检查的恐惧,另一半则是因为医生对她一直尘封的隐私采取了一种近似残忍的侵犯和掠夺。
「对了,我还不知道你有男朋友没有,以你这种条件,应该早已有了吧。」
舒雅脸上微微一红,轻轻点了点头:「他是在银行工作。」
「能够让你看上的男人必定不会差,有机会介绍给我认识,好吗?」
舒雅一笑:「这样恐怕不大好吧,叫他们怎样见人。」
「他们做得出这种事,还会怕见不了人。舒雅你以后要小心结识男人,提防
会遇着这些人,尤其是你长得这样漂亮,打你主意的男人必定不少,真的要小心
快更有力,她确实爱死这种感觉了,巴不得他不要停下来,继续以这个方式取悦
她。
可惜事与愿违,卓文忽然停顿下来,微带喘声道:「老婆,我们换一换位置
事,夺去那女子的贞操,你说那些男人是否可恶。」
「啊!这样说他们算不算是迷奸?」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也不知道哪些是什麽药,但总言之他们就是有罪,
「怎会不生气,让你听见都会生气,那种男人的品格极差无比。昨日我在旺
角用晚饭,邻桌有三个超级下贱的男人,在大庭广众,众目睽睽下高谈阔论,�
可知道他们在说什麽?」
她是韩国女星朴敏英的音乐老师。
次日,下课铃声响起,舒雅离开音乐室,在走廊刚好遇上那名音乐老师,舒
雅礼貌地点头打个招呼。这名女教师名叫李美云,是个已有两个孩子的母亲。
有男朋友,我又怎会不知道。」
阿伟道:「这回你可真是赚到了,竟然给你喝了头啖汤,恐怕你再迟得一步
,你这个大美人就开溜了。」
卓文含笑点头:「那时我见女朋友吃药后,仍没什麽反应,还以为不灵验,
一时犹豫不决,打算就此放弃。最后我试探性地再去吻她,没想到她马上就范,
不一会就作出回应,慢慢热情起来,才知果然是好东西。」
「哗!这般厉害,倒要见识一下。」阿生大叫起来。
「不是我大吹牛皮,若不是这样,我也不用费这麽多心思。对了,今次还真
多谢阿伟的帮忙,要不是你二人献计,想得到她确实不容易。」
两日后,位於旺角的一间饭店内,卓文正和两名同事举杯畅饮。
一个年近三十,名叫阿伟的同事放下了酒杯,笑着向卓文道:「今回你终於
得偿所愿了,听说你这个新老婆人美声甜,约她出来大家见见面吧。」
面,要是……」一想到这里,忙起身跳下床,光着身子朝浴室走去。
「你想怎样?」
舒雅从浴室探出头来,嘻嘻笑道:「我要杀掉你的子子孙孙。」
待得二人回气过来,卓文翻身仰卧,把左手枕在头下,舒雅温柔地侧过身子
,半边身挤在卓文身上,一只浑圆坚挺的乳房压在他手臂,指尖划着爱郎的胸膛
:「我发觉你很色,总是想着花样来刁难人家。」
重刺激下,舒雅又怎能抵挡得住,强烈的火焰又再把她推向巅峰,二度高潮即将
又要来临:「不……不行了,我又要……又要……」一话没完,阴道深处犹如翻
江倒海,精液狂泄。
「人家不知,不要再说了……啊!你……你又碰到我里面了,慢一点,人家
会受不住……」一下接一下的抽插,才稍稍平息的悸动,又再给他挑了起来。
卓文边动边注视着舒雅,两颊微红的她随着自己的抽动,已舒服得闭上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