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姬从莉雯背后抱着她的腰腹,嘴贴在她耳边,一边亲她耳根,一边吹气,
一边说:“莉雯,我有个预感。”
莉雯被狐姬一抱一亲一吹,浑身软绵绵的,使不出半点力气,迷迷糊糊地回
狐姬没有正面回答,恶作剧地揉着莉雯的胸脯:“真是美丽的花蕾啊,你不
想有谁来占有她们吗?”
莉雯醒悟过来:“主人,我是没有情欲的冰精灵,不需要男人。”
睡着,我也知道他知道我没睡着。
“好香哦,你的头发”。
作为是女人,当然很喜欢他的赞美,一种莫名的羞涩让我很自然的轻声回应
我该怎么做?难道自己也要像那个女人那样,把嘴巴张的大大的,让这个抚
摩我脸的男人,把他那尿尿的东西放我嘴里,然后给他吃棒棒糖?再然后让他在
我嘴里尿上些什么,我再咽下去,这样我就可以怀孕,给他生个宝宝?
使我敏感的皮肤一阵阵舒麻,然后再往上,摸到了我滚烫的脸,我也感觉到了他
手心那滚烫的温度。
我不管,什么都不管了,该来的就让他来吧,在酒精的作用下,在这么久的
“死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呜~~~ 啊~~~ 顶死我了,老公,你头下去,我也
要你的嘴!呜~~~ 啧~~~ ”。啊~~~ 舒服,啊~~~ ,再进去点!再进去点!吸我
的小豆豆,我要~~~~~~~ 呜~~~ 呜~~~ 呜~~~ “,然后就只听见一阵吃棒棒糖的
“不干,口水把被子都打湿了,你自己要长这么长,呜~~~ 呜~~~ 呜~~~ ”,
声音又变得说不出来了,还加上口水似的响声。
“刚才你舒服的时候,我的手好累,现在你得帮我使劲点,啊~~~ 舒服~~~
啊~~~~~~~ 啊~~~~~~,里面真暖和,舒服!”。我脸一下就更红了,当然只有我
自己知道;这个时候,再笨的我,也猜到是怎么回事了,难道他们在做传说中的
“口交”?刚才喝酒的时候,我才和他们在同一个盘子里夹菜吃呢!!!可现在
“不行,我也要舒服,把嘴张开”。也不知道这个时候让她把嘴张开做什么???
让她再叫大声点???
“烦,你就不能让我单独享受下哟!每次这个时候都要人家工作……”。
“我手好累哦,你倒是舒服”。
“哎哟!你不要两只手一样用力嘛,上面手把我奶头都抓痛了,啊~~~~~~~
啊~~~~~~”。真的一点都不当我们存在了,又好象是故意似的,连奶头这样的词
夹紧自己,并且轻轻的抓自己。
突然,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我侧着的肩膀上,我知道是谁,也没推开他的手,
只是这样,使我觉得不能在使力夹自己的手了,那样的话,他会感觉到的,但是
千盼万盼,莉雯好不容易盼到狐姬松手,却见狐姬把手指点在自己鼻尖,嬉
笑道:“千年冰川正在融化哦。”
莉雯摸摸鼻子,手上尽是黏糊糊的液体,无色无味,她惊道:“怎么办……
我知道,那是他们故意说给我们听的,也是在为自己放开了的声音找借口,
但是,这些话在这个时候对我真的影响好大,就像一杯开水,从我的心里一直往
我的下面流过去了一样,我好烫,好热,我手僵硬而有力的抓住自己的大腿内侧,
思想就不想在压抑,大声的从心里面叫出来那样,直接的啊~~~ 啊~~~ 咝~~~ ,
那种把气吐出来又像喝汤一样吸回去的声音,我知道,我全身好烫。
“你轻点儿,让他们听见了多不好的”。
恩……恩……一种发自嗓子最深处,貌似在故意隐藏,不要让声音太大,但
是又隐藏不下去的声音传了过来,那声音让我听了都觉得骨头要酥了;我额头都
开始发烫了,再加上刚才被他们劝着喝下去的酒,思想开始混乱,我怕,但是又
她不会是睡着了都还喜欢叫吧……
不知道是喝酒了还是害羞,脸烫的很,心情茫然,既想小男人快点离开,又
想他走了我该怎么办,那样不是更尴尬吗,他兄弟伙他们真讨厌,烦得很;出于
对我献殷勤,我也喜欢上了他,觉得他真有“本事”,让好多在这里喝酒吃饭的
人,都对他的厨艺竖大拇指,人又长得帅气;在一次和这个小男人的兄弟伙喝酒
那次,我和他兄弟伙的女朋友都喝得有点醉了,回家去睡觉的时候,两个男人都
做人了。
该死的,那个时候我觉得男人的嘴巴杂就这么“多”,你吃饭就吃饭,喝酒
就喝酒,一个穷不啦机的山妹子都要看,还尽说这些不入流的下流话,他们的女
妹妹还漂亮哈,身材也好,你看那两个馒头,顶起好高,屁股也翘翘的,最适合
什么什么姿势什么的……”,害得我听了这些,连走路都把屁股收起点,不要让
屁股再那么翘了,可是你想那能收的住吗?胸部尽量往后弯,让他们说的“馒头”
山沟,我不要每天都对着这些草啊树啊山啊的。
只要你有心出去,还怕没机会吗;通过一老乡介绍,我在镇上一酒馆上班了。
服务员,每天都忙得油里油气的,貌似上辈子没和油打过交道,这辈子就要
;可惜,看在钞票的份上,现在喉咙还在被越捅越深,好象那嘴就是为吃肉棍长
的似的……所以说,“好玩不过人玩人”,那是讨厌的骚男人才觉得好玩的。
想想二年多前,刚刚初中毕业的我,看见出去了又回来山里的那些姐妹们,
叫人家有钱又有“本事”,而且够“骚”。
要说到讨厌,老娘我就一大堆的讨厌了,因为我嘴多嘛;不过,还只是这会
儿能说说,要真是在床上工作的时候,说讨厌,发牢骚,那讨厌的骚男人的肉棍
狐姬左手食指指尖按在莉雯唇上,尽情作弄莉雯:“别把花子吵醒了哦。”
莉雯咬着唇,战战兢兢地点点头,眼角华光颤动,差点就要哭出声来。
狐姬翘着嘴角,颇为满意。
当年如何如何的够本事,现在就只是过过眼瘾和手瘾了,当然,他们是我最喜欢
的人了,一会儿时间就可以拿钱走人说拜拜;那什么人是我不喜欢又期待又讨厌
的人呢?当然是有钱有本事的骚男人哈,不喜欢他们,是他们时间一般情况下比
不过人玩人”,如果你是个男人,听了都会有点冲动吧;但是对于我,听起来却
是有点别扭,外加一点点呕吐的感觉,因为小女子现在喉咙还有点发疼。
好玩,那是指有钱的“骚男人”才好玩,一般的男人只能说是要玩,但是不
花子左翻右滚,嘻嘻哈哈地躲避狐姬的追击:“别……别……我投降了……
嘻嘻……哈哈……呵呵……”
狐姬把花子整得服服贴贴才停下手,站起来,遥望大神宫,心头暗叹:“雷
狐姬抱歉地摇摇头:“哎呀,那可不好办,我也是受人所托呢。”
花子哼哼唧唧:“主人,我也是你的仆人,不要厚此薄彼哦。”
狐姬眼珠动动,计上心来:“你去找鸦天狗好了,嘻嘻……”
莉雯半昏半醒,除了“嗯嗯嗯”的呻吟,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喵——喵——”
狐姬转过头,见花子恢复人形,趴在樱花树上,和服撒了一地,弓着腰身,
狐姬丝毫没有退却的打算,反倒把手放到莉雯腹部正中。
慌张演变成恐惧,莉雯开始低声抗议:“主人……别这样……我害怕……我
要反抗了……”
应:“嗯嗯……”
“你这个小妹妹啊……”狐姬不管莉雯有没有听到,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
对莉雯概叹,“总有一天,要来跟姐姐抢男人。”
狐姬闻言,从莉雯身上爬起来,把上襦、腰带和绯绔还给她,又帮她把头发
重新盘好,插上发簪。
莉雯受宠若惊:“主人……谢谢……谢谢你……”
了他一句:“恩~ ”。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很自然的把身体斜躺在了我身后,把头埋在我的头发里
像
“你好烫哦”,一句轻柔的话在我耳边响起,把我从意想中拉了回来,那只
抚摩我脸的手也从我的耳边向上,慢慢的插进了我头后的长发里,然后把我的长
发放在他的鼻子下使劲的嗅着,我迷茫的闭上眼睛感受着他的动作,他知道我没
耳闻下,我的身体敏感到了极点,我压抑的心情需要释放,我也需要像对面床上
的女人那样崩溃,因为现在我的神经已经崩紧了,我不要这么累,我需要释放,
需要崩溃!!!
声音。
乱了,乱了,我的心乱了,感觉快要从身体跳出来似的,那只放在我肩膀上
的手,也颤抖着慢慢,慢慢的摸到了我的颈子上来了,在我颈子上轻轻的抚摩,
主人……这是什么……”
狐姬先是一怔,紧接着若有所悟地说:“果然是冰精灵,太纯,太纯了。”
莉雯呆呆:“怎么了?主人……我怎么了?”
嘴巴再用力裹紧点,啊~~~ ”。
“你自己要摸的,呜~~~ 啧~~~ ”。
“是你叫我摸的都嘛,还喊我摸快点”。
那男人尿尿的东西就在她嘴里顶着。
“啊~~~~~~~ ,停一下,你不要太用力了,顶得我快吐了”。
“再深点,这样更舒服”。
“呜~~~ 啧~~~ ”。没声音了,但是一种像吃棒棒糖的声音响了起来“。他
们什么时候买的棒棒糖啊,难道这么大的人了,去哪里还随身带着棒棒糖???
“牙齿碰到我了,收起来点,就是这样的,舒服!舒服!再多吃点,吃深点,
语都敢当着我说出来。
“你不是要快都嘛”。
“我是要快,啊~~~~~~但是不要这么大力都嘛,哦~~~~~~,老公,舒服!”。
现在我真的好需要,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需要什么。
“舒服,舒服,嘶~~~ ,就是那里,再快点,再快点!”。这个时候对面床
上的两个好象彻底放开了,一点也不掩饰的叫了起来。
一动一动的轻轻抓拎,今天这里的肉怎么这么敏感啊,抓起真舒服;反正关了灯
的,他也看不见,我双腿使劲的夹住自己的手,并向阴部靠近,也许喝了酒,也
许他们的话煽情,也许是这样黑暗,而又充满激情的叫声感染了我,我需要这样
“我没叫啊,是你在叫都嘛,再说,也没什么不好意思的,他们喝酒了,听
不到的”。
“去,骗鬼去嘛,你才听不到,啊~~~ 啊~~~ ”。
期待,自己也不知道期待个什么,我翻个身把面向着里面假装睡了。
突然,灯熄了,但是那边床上的声音却毫不掩饰的大了起来,再也不像刚开
始那样小声的恩~ 恩~ 哦~ 哦~ ,好象要故意感染别人一样的,也许是喝酒了,
矜持,我大起胆子,声音打颤,小声的叫他回去睡,小男人说叫我先睡,他在旁
边陪着我睡着了再回去,于是我只好和衣躺在了床上假装想入睡,小男人也趁着
酒劲很自然的靠坐在了我床边上。
赖着不走,他兄弟伙就在我旁边的床上搂着女朋友睡了。
刚17岁多一点的我,好歹也被两个初中同学追求过,也不是什么都不懂,看
见旁边床上的他们两人在被窝里一动一动的,偶尔还听见那个女朋友轻微的呻吟,
莉雯正要松一口气,惊觉狐姬的右手触到自己最敏感的三角地带,在光滑的
小山丘上纵情调戏。尤其是她灵活的手指,没完没了地游弋在腿根和花瓣之间,
每个来回都让自己下腹的火焰烧得更旺。
人怎么会嫁给他们的。
不久,老板的弟弟,我们“四季香”的厨师,一个当时我觉得很帅的小男人
(确实小男人,比大拇指大点的小男人,当然是现在才有这样的观点的),开始
不要那么张扬。倒是有一次,老板娘说:“没什么不好的,那是我们女人的骄傲,
人家城里人,还大把大把的花钞票去把胸部整大点哈,还穿什么提癜部的裤子,
说是那些男人就喜欢我这样身材的的”,看把我说的美美的,从此我就昂头挺胸
让你“闻”个够,妈哟!!!
可天生丽质的我,那是该有的地方咱就有,该翘的地方它就随着咱年龄的增
加翘起来了,我常在去送菜的时候,经常听见有些喝醉了的,在背后说:“这个
穿红戴绿的,大包小包的给亲人买这买那回来,然后她们的爸爸妈妈都喜笑颜开
的看着她们说话,眼睛都笑眯了;我嫉妒,我羡慕,我为什么没有?所以我决定,
自己也得出山了;可我什么都不会,我出去干啥呀?……但是我一定要离开这穷
一下就给你堵上了,让你呼不过气儿来,一股子的尿骚味直冲大脑,他还幸灾乐
祸说:“叫你话多”……(我无语,当然想说也说不出);老娘我这个时候,真
想拿根火腿肠直接给他把嘴塞上,而且一下就到深吼,看看这些骚男人舒不舒服
较久,小女子我工作就比较累嘛,还耽搁我上网的时间;期待是因为他们有钱,
谁他妈的叫我们女人嘴多,而且还很好吃,郁闷;讨厌,那是真的讨厌,因为我
不喜欢让人玩,更不喜欢把女人不当成个人一样的玩,但是,没办法,谁他娘的
一定好玩,因为最起码一点:“你不够骚”,你不够骚就不够有“本事”,有
“本事”的你就一定要“骚”。
因为小女子我遇到软塌塌的毛毛虫的时候,他们都说自己,现在骚过头了,
天狗啊,你的问题太难了,连我狐姬都解决不了。这破冰的难题,还要交给将来
那位‘天命之人’。”
和平社会真是太好了,有吃有穿还有玩;可要说到玩,现代人都流行“好玩
花子跳下来,挺起那比莉雯魅惑得多的身子,对狐姬作出低调的示威。
狐姬在花子私处摸了一把,摸得花子立时全身酥麻,软瘫在地。狐姬蹲下来,
手指追着花子的胸部戳:“想跟我比身材是不是?今晚温泉见。”
圆滚滚的屁股高高翘起来,两腿夹住树枝磨磨蹭蹭,最隐秘的地带还有点点水痕,
叫声饱含着本能的欲望。
花子嘟着嘴:“主人,反正莉雯不要男人,你就别浪费嘛。”
狐姬把莉雯头上的发簪拔掉,看那一头蓝色长发散开:“反抗?你能行吗?”
腰间一凉,莉雯低头看去,腰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已被狐姬解除,连绯绔【注
四】也无影无踪,不由得尖叫起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