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疯子却不是一般的疯子,而是一个深谱搏杀术的疯子,确实是一个危险人
物。
杜洛同时也猜到这个聪明的疯子一定已经在仓库各处藏了不少利器,一旦手
李文杰也是个高手,肚子虽然是痛得要命,但他依然忍着痛,回手一刀往杜
洛后背劈下。
杜洛逼于无奈,只好狠狠地把李文杰推离自己身体,破解了那致命一刀。
不了破绽,因为那个家族真实的存在,老潘、老周已经做了周密充分的安排。
潘队的想法是引蛇出洞,以巨大的利益作为诱饵,促成段龙、段虎和假的族
长碰面,当然碰面不会在腊孟,这样就能够很方便地
发颤。
安心坐在床上,开始梳理所有的信息,她需要好好地再回忆一次,任何微小
的破绽都是致命的。安心编的故事是,她来自己一个庞大的家族,家族在北上广
捷径。如果回去的时候还是这么翻山越岭,那该怎么办?这一趟冒那么大的危险,
不就都白费了。
不过安心还是清醒的,回去走什么路要回去的时候才知道。她首先要还能回
这个时候她相信段龙不会对她有什么越轨之举,他纯粹是好心,想看看房间布置
得怎么样,有没有需要他帮忙的地方。但自己这么细微的反应被他捕捉到了,真
是个可怕的对手。
滞。
「我就不上去了,你好好休息,上面有水,可以擦一下。这里的人都到河里
去洗澡,也没洗澡的地方,熬一晚,明天就好了。」一只脚已经跨在楼梯上的段
「明天还要走很长一段山路,今天就在这里休息一下,明天我们中午再出发
也不迟。」
在村长的带领下,安心来到一个象傣族竹楼一样的草屋前,这是村里唯一的
米糊,而是掸帮有名的小吃,叫豆腐面或者叫温豆腐,是用鹰嘴豆粉精心熬制出
来的浓粥。而那饭也是缅甸很有名的美食叫掸式米饭。在这样又小又偏的村庄里
做出这样的饭菜还真得化一番功夫,段龙无疑是他们的贵宾。
缅甸是个佛教盛行的国家,段龙虽然生在云南,但很小就随着父母来到缅甸。
看着段龙行礼时一脸虔诚的模样,安心有一种冲动,想问问他,你相不相信佛教?
不过,在与段龙的接触中,她一直秉承着一个原则,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能少说
4千多平方公里,为主要缅北华人聚居区。第四特区人口在几个特区中相对较少,
但自治权是最高的,名为特区,实为独立王国一般的存在。
在凌晨三点,终于到达了一个村落。早已有人路口等候,他们在来人的引领
地方是缅甸掸邦东部第四特区。掸邦在历史上曾为土司管辖领土,缅甸独立后并
入。掸邦与缅甸政府矛盾尖锐。1993,被外界称为毒品大王之掸邦军首领坤
沙,宣布掸邦脱离缅甸联邦独立建国。直到1996年,掸邦军在佤军、缅军、
又多了一把西瓜刀。
杜洛这一冲,简直就是把自己头颅送到刀锋前面。
幸亏杜洛这些年来并没有白溷,一察觉不对劲就立刻弯腰低头,险险避过一
腰杆,有个人还轻轻地吹起了口哨。
「我们过了国境线了吗?」安心问他。段龙回头看了看,说:「已经过了。」
脚踩在异国他乡的土地上,安心感到有一种强烈的紧张感。从这一刻起,她
新向上攀升,去迎接新的光明?还是钢轨骤然断裂跌落深不见底的万丈深渊?
「还能走吗?要不我背你一段。」
翻越这样险峻的大山如果要背人走的话,无限是比挑战极限更加困难的事。
个极英俊更充满阳刚之气的男人。
为什么明明做着如此罪恶的勾当,上天却给他还有他这样一张脸。安心所想
的另一个他是毛杰。两个人干的都是贩毒的买卖,一样有着一张能让女人心动的
不可通过这样的途径运进来的。先不说翻越大山有多么困难,而且在某个地方人
走过多了会留下痕迹,而国境线的上哨兵往往会埋伏在痕迹边上,将再次经过的
人一网打尽。这一路上,安心也仔细观察过,他们所走的这条路几乎没有什么人
险的信号,派了八个缅甸的雇佣军偷偷跟在他的弟弟后面,正是这一后手,令现
场参与抓捕的干警猝不及防,吃了大亏。
通过这段时间的接触,安心很确定他是对自己动了真感情,但是即使他相信
段龙是段虎的反面,安心无法想象两个亲兄弟之间反差会这么的巨大。除了
眉宇之间有对方一丝丝对方的痕迹,性格却是截然相反。段龙做事太冷静、太慎
密,以前和潘队、和老周推敲考虑了无数的次的方案运用到实际之中,面对段龙
心拖上坡顶的男人警惕地观察了一下四周。几个人分散隐入黑暗之中,他们手中
都拿着半自动冲锋枪,显得极为训练有素。
安心扶着树干慢慢地坐到在了地上,在黑暗中她的脸惨白惨白,神情呆滞而
十万大山,苍苍莽莽。暮暮夜色之中,一行五人翻越在群山峻岭之中。
安心脚底一滑,差点从一个陡坡上摔下去。一双有力的手掌抓住她,将她拖
上了坡顶。
李文杰眯着眼睛看着杜洛,轻轻的问:「你是否很喜欢李文汐?」
杜洛没想到这个疯子会在这个扬合问这种问题,不由一怔,然后在不知不觉
中点了点头。
杜洛晓得时机一旦错过就不回头,所以只得赶尽杀绝,把李文杰右手夹在自
己腋下,然后使劲一扭,骨折声与李文杰的痛呼声马上响彻云霄。
杜洛一把抓住李文杰左手,把它反过来让刀锋对住李文杰咽喉,再加多一拳
以双手撑地,双腿往后一蹬,正好踢在李文杰手腕上,西瓜刀马上脱手而飞。
李文杰在此之前已经与杜洛两次交锋,早已知道这人身手不凡,但却没想到
杜洛身手竟然好到这个程度,手上刀还没见血就被击落了。
那人正是杜洛,随着他一起跳起来的还有几个箱子,比他还早一步落在李文
杰身前。李文杰顾得避开那些箱子却闪不开杜洛的铁拳,被杜洛一拳击在脸颊上,
整张脸都歪了。
李文杰感到自己心跳加速,全身都棚得很紧很紧,紧握着刀柄的手掌心也被
汗水沾湿了。他终于意识到杜洛比自己想象中还难应付。
他毕竟是个聪明人,不到几秒钟就想到了把杜洛逼出来的毒计。他一声不吭,
过去。
李文杰灵活的往旁边一闪,避开了那皮带。他担心这是杜洛声东击西之计,
在闪避的同时还不停的挥着刀,以防杜洛突然杀过来。可是等到他站稳脚跟,定
一连多招都无法致胜,李文杰逐渐失去了耐心,狂喊一声后硬生生的受了杜
洛一击,但他双刀却在杜洛肩膀上划了一道两寸长的口子,他自己也被喷出来的
鲜血沾了一脸,把他那张清秀的脸孔掩盖住了李文杰伸出舌头舔了添脸上的血,
杜洛手无寸铁,只好先避其锋,侧身一闪,然后把方才扔到地上的裤子捡起。
他以最快速度把裤头上的裤带抽出来,右手一挥,把皮带当成皮鞭使用,李
文杰腰间马上捱了一鞭。
毫不影响他的斗志,所以他很爽快的把裤子脱了扔到一边。
李文杰在暗处看见了杜洛那根大屌就不禁妒火攻心,心中不停的浮现出杜洛
与李文汐做爱,杜洛那根粗壮的大屌不断的插入李文汐小穴里的画面。
上的武器被击落,他就会重新再取一把武器,务求刀不离手。
杜洛才歇了一会,李文杰又攻过来了。这次他是手握双刀,两把西瓜刀一起
向杜洛迎头劈下。
李文杰嘿嘿一笑后就往暗处一奔,眨眼之间就不见人影了。
仓库重新恢复宁静,除了李文汐三人紧张的喘气声之外真的是掉针可闻。
杜洛胸膛还在流着血之余,额头也冒出了冷汗。他晓得自己遇上了一个疯子,
有着广泛的毒品销售渠道。她从小被这个家族收养,并嫁给了族长的侄子,也就
是假扮成她丈夫的老周。因为警方加大打击毒品的力度,所以供应渠道成了问题,
家族派他们两个到云南,希望拓展新的毒品运输线。这个故事安心相信段龙发现
得去,这不是在腊孟,她还有老周在旁边,还有整个南德缉毒大队为后盾,还是
在祖国母亲的怀抱之中,虽然凶险但她却无所畏惧。而到了异国他乡,她感到了
一种强烈的孤独感,想到接下的几天要和段龙朝夕相处,安心的心依然一阵阵的
一直到走进房间,安心整个人才彻底地放松下来。她想,以段龙这么精明的
人怎么会没看出自己的破绽,是因为喜欢上自己令他丧失了警觉。但段龙还是没
有完全相信她,否则为什么要冒这么大的风险穿越国境,而不走那条直通对面的
龙停住了脚步。
「好的,我知道了。」
虽然他没跟上来,安心的心里还是有些发慌。段龙应该是想跟着上去的,在
劫,但一缕头发已经被砍下来了。
杜洛为人机智,既然已经低着头了,他就干脆往前一冲,一记头捶重重的撞
在李文杰肚子上。
二层结构的房子。村长的话安心听不懂,段龙在边上说:「村长说,这里实在太
简陋,也只有将就一下了。」安心说,很好,没关系。
在上楼的时候,段龙仍跟在后面,安心不由得心中有些发慌,脚步也有些迟
走了一整晚的山路,安心真的也是有点饿了,吃了整整一碗米饭,还把那碗
撒着葱花、色泽诱人的豆腐面也吃了底朝天。段龙吃得还没安心多,他有一搭没
一搭和那村长聊着,眼睛却时不时望向安心,弄得安心头都不怎么敢抬起来。
话就尽量少说话。
木头桌上摆着几个大碗,碗底是一块炸得焦黄色的鱼,上面是拌着韭菜根、
生蒜瓣、肉丝的饭,还有两个碗里是黄黄象玉米糊一样东西。安心知道那不是玉
下进了村。这是个很小的自然村落,有一条小河,河边散落着一些简陋的茅草屋。
走进一间大些的屋子,一个象是村长模样的人见到段龙站了起来,双手合十行了
个礼,段龙也用同样的方式回礼。
泰国政府压力下,才向缅甸军政权投降。
掸邦由四个特区组成,除了第三特区,其它的特区领导都是华人。第四特区
北与中国云南省接壤,东与老挝相邻,西与缅甸第二特区(佤邦)相连,总面积
将再无后援,将一个人孤军奋战,她想起那些倒在血泊之中的战友,心又变得坚
硬起来。
再往前走,路好开始好走起来,远远已经能够看到依稀的光亮。安心来到的
安心咬了咬牙站了起来,说「我还能走。」无论前路有多么艰难,她只能继
续走下去。
再翻过了两座小山,段龙的神态明显轻松起来,几个缅甸的雇佣兵也挺立了
脸。当然论手段计谋,毛杰不能和他比;论贩毒的数量,毛杰更是和他差了十万
八千里。但就是毛杰,令她的命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巨变,就象过山车一般,从
高高顶点呼啸着冲向谷底。那么段龙呢?他会让自己的命运发生什么变化?是重
走过,这是条新路,相对来说会比较安全。
段龙摘下挂在腰间的水壶递了过去,「喝口水吧,再坚持一下,翻过前面那
个山头就安全了。」淡淡的月光之中,依稀映出他脸部的轮廓,线条感极强,是
了自己九十九,但却还保留着最后的百分之一。这次去缅甸,段龙没有带她走那
条隐秘的地下通道,而是选择了翻山越岭穿过国境线。
安心甚至都有些怀疑,是不是存在着那条地下通道。但如此大批量的毒品是
李文杰马上急速后退,杜洛好不容易才等到对手现身,怎么可能轻易让他消
失在黑暗中呢?他立刻快步冲上去,打算以重招把对手击倒。
可是杜洛一冲过去,明明是手无寸铁的李文杰突然从一根柱子上一抜,手上
这样的对手,她有一种强烈的无力感。
段龙在劝说她不要继续干贩毒买卖之时,曾提到过半年前那次牺牲惨重、令
南德缉毒大队蒙受耻辱的的抓捕行动。段龙当时没去交易现场,却还是闻到了危
木然,好象疲惫到了极点。她是很累,翻越这样的大山对那几个雇佣兵来也非易
事,何况是一个看上去象学校老师一样柔弱文静的女孩子。累是真的累,但更累
的却是她的心。
「小心。」声音虽低,却流露着浓浓的关心。
「我实在走不动了,休息一下吧。」安心背靠着一颗大树呼吸急促。
「那就休息一下吧,这里不安全,最多十分钟,你们注意警戒。」刚才把安
李文杰听了后露出了一抹邪笑,「你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她在一起!」
他一说完就把脖子往刀锋撞上去。一时之间,鲜血犹如喷泉般的从他脖子喷
出来,形成了一道血泉。
在他小腹上,把他打到吐出了一口鲜血。
到此为止,杜洛虽然是受了伤,但总算是大获全胜,成功把李文杰制服了。
杜洛喘着气说:「好了,一切都结束了。你不要乱动!」
李文杰双刀乱挥乱砍,但杜洛已经先他一步,冲到他身前,与他胸贴胸,一
头撞在他鼻子上。李文杰鼻子上喷出的血与之前沾在他脸上的血溷在一起,使他
整个人看起来犹如厉鬼,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
飞快的往通往二楼的楼梯跑过去,明显就是想向被绑在二楼的三人下毒手。
就在他刚刚才一脚踏在楼梯上的时候,在他不远处的一堆破箱子突然跳出一
个人。
眼一看却发现杜洛已经不在自己面前了。他赶紧转了个身,依然没有找到杜洛。
他心中一寒,晓得此时两人的角色已经调转了,之前是自己在暗,杜洛在明,现
在却变成敌在暗处了。
带着神经质的笑了起来,「你已经有两处血流不止了!我就看看你的血几时流光!
哈哈哈!」
杜洛没有理踩他,只是澹定的微微一笑,然后皮带就脱手而出,往李文杰扔
这一鞭更是激发了李文杰的凶性,他对腰间的痛楚毫不理会,反而继续追击
杜洛,西瓜刀闪出了一连串刀光,分攻杜洛左右两侧。
强敌来犯,杜洛水来土掩,挥动皮带把刀式——挡住。
原本还是挺沉得住气的李文杰忽然之间忍不住了,把遥控器放在一边后就一
声不吭就从暗处冲出来,手上的西瓜刀狠狠地一刀往杜洛后脑劈下。
杜洛早已料到敌人会从后突袭,在西瓜刀快将与他后脑接触时突然就地一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