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海燕一个人坐在酒吧里喝着酒,这是d市的一间酒吧,d市是他二哥卢海
峰的城市,因为卢海峰是这里的市长。但此时卢海燕却很确定,他二哥卢海峰并
不是这城市的掌控者,d市真正的掌控者是她二嫂。卢海燕已经深深体会到,这
晚上六点,东南海洗浴中心外,赵文霞急急忙忙的下了出租车,往里面快步
奔去。这东南海她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刘奎和这里的老板李继哲是老乡,一回
生二回熟,慢慢地成了过命的朋友,于是在这里常年包了一个地儿,供他和他的
卢海燕用眼角不屑地扫了一眼戴云辉,略带醉意,指着前面几步远的奔驰s
lk55amg,冷漠地道:「那是别人送我的车,我不用你送,等你哪天有了
这样的车,再来找我吧。」言罢,卢海燕晃晃悠悠的走了过去,尝试了几次才拉
都明白了没。」一阵阵哄笑声,应答声交织在一起,整个包房乱哄哄的嘈杂至极。
卢海燕从卫生间里面走了出来,离开了嘈杂的酒吧来到门外。不时有进出酒
吧的男人回头用带着欲望的目光看她。对这样的目光,卢海燕早已司空见惯,已
文霞疼的大叫起来。
赵文霞的叫声还没等消失,刘奎又一把将赵文霞扯了起来,猥亵地道:「记
住这个尺寸没,咱们赶紧去试下一个去。对不住了啊小老弟,将来只要跟奎爷混,
「可这口气,大杨子我实在咽不下。这段时间你先委屈一下,帮我好好看看
他们兄弟平时都窝在哪。我答应你,只要弄死他们三兄弟,我立即就带你出国,
找个清静的小镇过一辈子。」刘杨很认真地承诺道。
往下尝试让阴茎进入阴道。
阴道还是干涩的,龟头刚刚挺近一点就已感到了微微的痛楚。赵文霞毕竟经
验丰富,她停了下来,微微摇动身体,让龟头轻轻的摩擦着阴唇,下面的男人爽
「矿山的新兄弟啊!年轻有为,以后跟奎爷好好混。」说罢撩起赵文霞的短
袖体恤,一把扯下文胸,继续道:「来,摸摸她的大扎,隆过的,手感有点怪,
不过很好玩。」说着,一把将赵文霞推了过去。
了一圈,无奈地来到身边的男人面前,转过身背冲着男人,撩起长裙分开腿慢慢
的蹲了下去。
「二嫂,你能转过来么?」这个略显年轻的男人轻声问道。
去试试哪个鸡巴大。可别辜负奎爷我的好心,一定挑个最大的用。」赵文霞一脸
的无奈,看了看刘奎,怯生生地道:「不用试了,你的最大。」「操你妈的,还
真会挑!奎爷我的鸡巴当然是独一无二的了,你他妈的也没少用吧,怎么又想奎
行,你牛逼,奎爷我今儿个给足你面子。这里的兄弟随便你挑,你想先上哪
个都行。「说罢,刘奎放下酒杯,推开怀里的女人,嚷道:」兄弟们,把你们的
命根子给我亮出来,让你二嫂挑个大的。「嬉笑声,解裤带声……一阵乱哄哄后,
人就是设计好的陷阱,等着她跳进去。她不能这样自私,她已经对不起父亲太多。
于是她用手撩了撩头发,低声道:「滚远点!」言罢,已经醉了的卢海燕摇
摇晃晃的往卫生间走去,扔下了一脸阴晴不定的戴云辉,一个人无奈地坐在那里。
已尽崩溃,她早就应该出去发泄一下,缓解自己的情绪了。眼前的男人正好符合
她以往发泄时找男人的标准——地位卑微,令她生厌而性能力又很好,这样的男
人能给她带来一种犹如接受洗礼后,获得重生的感觉。
这里的朋友混熟了,都管我叫戴大屌,只要小姐你愿意,钱不是问题,而且
就凭朋友送我的外号,鄙人保证你高潮连连,把那些不开心的全都忘到九霄云外。
「
好,浪费了青春多可惜。」「怎么算不可惜?跟你上床,还是跟更多的男人上床?」
已经有些醉了的卢海燕冷冷地逼问,依然连一眼都没扫那个男人。
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卢海燕,自信地继续道:「来这儿的人全是为了寻开心,
要来了盐巴,撒在了虎口上,然后端起酒,用手指夹起一片柠檬。舔了一下虎口
上的盐巴,然后把酒一饮而尽,又狠狠地咬了一口柠檬片,整个过程做的很快、
很潇洒,然后自信的看着卢海燕道:「美女,你来试试。」卢海燕没有搭理那个
电话。
赵文霞还抓着放在耳边已经挂断的手机没放下来,而眼泪却已经流了下来。
「小霞,委屈你了。」躺在赵文霞面前一张病床上的男人低声安慰道。
资本,背地里却为了保住这其实根本算不上什么的地位亦或成就,而忧心忡忡,
无所不用其极,一辈子都在毫无意义的勾心斗角中心力交瘁;整天小心谨慎,做
每件事都怕出错,更没有勇气向更高的社会阶层望上一眼。
坐在卢海燕身旁。
卢海燕放下酒杯,扫了一眼。坐下的是个上了点年纪的中年男子,头发有些
少,但还没有秃顶迹象,身高和自己差不太多,眼神和表情中格外地透着一股自
却被拦了下来,更确切的说跟软禁起来没什么区别。当她气急败坏的找父亲理论
时,才发现父亲早已经动身返回了京城,下命令阻拦自己的,其实是她的二嫂。
就这样,卢海燕几乎一直等于被软禁着,直到来d市安排好儿子的事儿以后
业队,踢主力都不在话下,能为孩子做到这些,她已经心满意足了。
卢海燕重又端起斟满的酒杯,一仰头又喝了精光,她已感觉到微微的醉意,
但还是又要了一杯。卢海燕其实也不想这样酗酒,但她现在能想到的唯一发泄方
哥哥的政治野心,或者更确切的说是她嫂子的野心,而从返京城,一头扎进了曾
经避犹不及的漩涡中。卢海燕实在想不明白,她这个嫂子到底有什么魔力,居然
能说动一向立场坚定,深谋远虑,颇有主见的父亲。
叫你啥好呢。是文文呢,还是小霞呢?」「随便。」「嗯……文……文,小霞…
…,小霞……文文。小霞听着有点土,还是文文吧,文文听着显小。那以后
你就是我奎爷的文文了啊。「」嗯。「」嘿嘿,既然这样,今天晚上五点来东南
个女人不仅掌控了他二哥和他二哥管辖的城市,更掌控了卢家整个家族。
卢海燕依稀记得在她还上小学时,父亲为了不被卷进政治漩涡而离开了京城
来到省城隐居,一住就是20多年。如今向来深居简出,不问世事的父亲却为了
兄弟们玩乐用。赵文霞已不止一次被刘奎带到这里,被他和他的朋友们玩弄,对
这里的环境可以说已经熟悉到了刻骨铭心的地步。东南海的服务员对赵文霞也颇
为熟识,并没有拦阻她,也没有来招呼她,任由她向里面走去。
赵文霞勉强的笑了笑,轻轻地将头爬在刘杨的胸口上。
「过两天我办个停薪留职,天天来照顾你,这样你好的也快。」赵文霞轻轻
的说道。
开车门,坐进了驾驶室,发动了车子。
车子刚刚发动,突然有两个人鬼
醉的她踉踉跄跄地往酒吧门前的停车处走去。
「小姐,你已经醉了,上车吧,我送你。」一辆大众宝来停在卢海燕身边,
方才那个戴云辉从驾驶位笑嘻嘻地、自信地看着卢海燕。
干的出色,这娘们儿早晚归你。现在嘛!你二嫂还要去选鸡巴呢,噢!对,以后
试完,她会选你也不一定呢。」刘奎扯着赵文霞又来到了下一个男人身旁,嚷道:
「最多一人试两分钟,随便你怎么试;你们也是,她试的时候,随便你们怎么弄,
的不自觉的哼了出来。
「你妈,老子让你试鸡巴,你他妈到享受起来了,真你妈骚!」刘奎看准时
机,双手抓住赵文霞的肩膀使劲一按,整只阳具一下没入阴道里,措不及防的赵
时间过去了几分钟,刘奎不耐烦的道:「他妈的,臭骚货!摸的你舒服了是
不,赶紧试鸡巴,后面还有很多兄弟的鸡巴等着你挑呢。」坐在男人腿上的赵文
霞低头看了看高耸的阴茎,用手扶着阴茎,微微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又慢慢的
「我是铁矿的,第一次参加这种聚会,以前在矿山见过二嫂你,特别……特
别喜欢你……想看你……」年轻人解释道。
「这你妈有啥不行的!」刘奎扯着赵文霞的头发把她来起来,转了过去。
爷的鸡巴了?哈哈……不过老子今天没心情玩,你还是快去挑吧。」说罢,刘奎
一把赵文霞推到了一个人旁边,猥亵地道:「先从这开始,一直转到那头,16
个兄弟都给让你试试,哪个满意,哪个就先让你上。哈哈……快。」赵文霞环视
刘奎走到赵文霞身边,撩起赵文霞的长裙将手伸了进去,执住内裤的两边,慢慢
地往下拉……来抬脚……对……
刘奎拿着内裤夸张地用手指挑着,猥亵地道:「还不快过去,用你的逼挨个
他轻轻抓起赵文霞的手,温柔地道:「当时我是逼不得已才出此下策,我马
上就快出院了,等我出院了,一定替你报仇。」赵文霞轻轻的摇了摇头道:「大
杨,我只希望你我都好好的,然后在一个清净的小镇平平淡淡地过一辈子。」
同样一脸阴晴不定的刘奎,一手拿着酒杯,一手搂着一个赤裸上身的女人,
一脸不屑的看着包房中央的赵文霞。阴沉沉地道:「妈个逼的,你现在是老子的
女人,敢不听老子我的话?老子让你五点来,你他妈六点才到,真是活人惯的。
卢海燕扭过头,直直的看着戴云辉,看的他有点发毛。卢海燕的理智不停地
提醒着自己,此时不如以往,父亲为了哥哥的政治野心已经进入了那个可怕的漩
涡,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可能在那些看不见的政治对手的监视之下,也许眼前这个
卢海燕没有说话,低头看着杯里的酒,又看了看自己,心里厌恶地道:「我
真是天生的贱货、妓女,无论在哪都会让人一眼看穿,我活着的意义除了为家族
惹事生非、惹父亲生气、给爱人、家人蒙羞外,简直一无是处。」卢海燕的心绪
依本人的经验看,小姐你也是常出来玩的风月长客,只是今天心情不太好罢了。
你放心,鄙人戴云辉,在d市做公务员,经常来这家酒吧玩,也算是小有名
气。
男人,连轻蔑的眼神都没有施舍一寸,只是冷冷地、淡淡地说了一个字:「滚!」
然后又一饮而尽。
男人一愣,随即又恢复了自然,笑道:「小姐,你这么年轻漂亮,身材这么
卢海燕扫了一眼,就不在看那个男人,继续端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哎!小姐这龙舌兰酒,有两种饮法,一是传统饮法,另一个是常见的勾兑
饮法。你这样直接喝实在浪费。我最喜欢传统饮法了,来我教你。」男人说着,
信。但对拥有卢海燕这样背景与经历的人来说,她一眼就看出这人的自信是故意
表现出来的。眼前这个男人是她最讨厌的那一种人,他们在社会上有了那么一点
点的、小的不能小的地位或者成就,就生怕别人不知道,拼命的炫耀着那一点点
才算恢复了真正的自由。就这样,在临走时卢海峰还不忘警告她一番,并命令她
以后不许胡来,让她尽快返回b市。卢海燕越想越气,又端起了酒杯。
「小姐,龙舌兰酒这样喝法实在浪费哦!」说着话,一个男人来到吧台前,
式,也只能是酗酒把自己灌醉了。
在省城被父亲训斥后的第二天,她就想出去随便找个男人发泄下,故意气气
她父亲。「你不让我惹事儿,不让我做的事儿,我偏做给你看。」可结果,自己
哎!卢海燕叹了口气,无奈的摇摇头,一仰头,喝光了杯里的酒。对于自己
掌控不了,也想不明白的事儿,她向来不愿多费一分力气去想、去了解;如今她
儿子迟重石进d市职业队少训班的事儿已经办妥,加上他哥哥的背景,将来进职
海洗浴,庆贺奎爷我高升,我请兄弟们乐乐。「」那时候我才刚下班,赶不回去,
而且我还要接孩子……「」少鸡巴废话!奎爷我可不是大盛哥那种怜香惜玉的主
儿,你自己掂量着办,到点你要不来,我就派人接你来。「刘奎说完,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