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要让我幸福一辈子……我们说好的一辈子,是来世,是下一辈子吗?「小婉?
你想去哪吃饭?」小檬还在想她的「真爱」,习惯了「小檬」身份,听不见他叫
她小婉。「莫小婉,在想什么呀?」池彪把手伸到她眼前摇晃,发动汽车的小檬
她那么淑女那么娴静,玩疯狂刺激游戏时,她又那么活泼灵动,池彪一路相陪,
什么样子的她都让他心动沉醉。两个人一直从上午十点玩到下午四点,但是没有
上摩天轮,因为,这里没有摩天轮。
他的痴情一直没断。主人不在的日子如此无聊,工作之余的小檬开始有意无意地
与池彪交流的越来越频繁,她同意与他见面,他邀请她去游乐场玩,于是在一个
阳光明媚的冬日下午,小檬开着车拉着池彪去了发现王国。
一块一块的酥了。女人高涨的情欲哪里会被一个资深色鬼错过,他知道她的身体
今晚必须被满足。
可是,碰到这样的一个风流人物,他怎肯一夜情便将她放过,他要用一场性
遇到对的人,是世上最难的幸福。
桑德每个月给小檬的钱比高昌当年给的更多,但不同的是,高昌有空的时候
会陪小檬逛街,而桑德从来不屑于做这种事情。大连刚开始落雪的季节,桑德抽
怎么这么能喝?
简陋的烧烤店,忽然响起姜育恒的歌声:「把我的悲伤,我的泪,轻轻注入
你眼中,将我的快乐我的痛,斟进你手中酒……人生像醇酒,有时浓烈有时薄,
地瓜片很快吃完,啤酒也已经下肚四五瓶,她想念顾北的温柔,想念高昌的体贴,
想念谢昊阳的温暖,更想念此刻在渤海之南,八个月以来给予她大量物质和特殊
「关爱」的「主人」。她已经忘了有多久没有哭,遇到桑德之前,她那么喜欢哭,
都说男人悲秋,可是明明女人也不喜欢。
深秋的一个周六,小檬在家宅了一天,夜幕降临时,忽然想到外面的烧烤摊
吃饭,于是自己来到家附近一家小店,这是家老店,店面不大,但是生意一直不
了自己的联系名单。
滴滴!她低头一看,「美女,约吗?」是大叔。
她沉吟了片刻,打下了一个字,「约」。
做下一家、分担这心里的森森色鬼气息呢?老公吗?
她想着他的单纯,他的善良,他的痴情,自己怎么下得了手?而且如果老公
变成色鬼,也必须出去觅食,她又如何面对那个分裂的世界?她想得自己肝肠寸
她坐在机场,柔肠百转。
老公出差一周,飞机再过一个小时就到了。
前一天他给她说的关於色鬼的故事并不让她害怕,短短一周,他带着她走进
间最深的交流啊。」
她同意的点点头,又好奇的问,「那什么是金钻呢?」
他呵呵笑起来,「我还没有到那个级别,不知道,估计是走向虚无的装逼级
好奇的问,「什么叫白钻级别?」
他慢悠悠的说,「色鬼数目众多,境界高低差异极大,故分为土钻、黑钻、
白钻、金钻四个层次。你看这俱乐部里,色鬼芸芸,那些只顾自己快活、不顾对
平静的问。
他点了点头,说:「你已经被我变成色鬼了,你知道吗?而且,你和我一样,
将是白钻级别的色鬼。」
他低声说,「我抱抱你,别害怕。」
他环住了她的肩,握着她的手,两个人一动也不动的坐了大约五分钟。
在这五分钟里,她感觉自己的身子在他的手下越来越热,脑子里一片空白,
「……」
他摸着她的头发笑了。他开始和她说自己变成色鬼的故事,告诉她色鬼的苦,
三天不沾淫水,色鬼就会寝食难安。一个月没有,心里就会鬼哭狼嚎,恶鬼们会
她慢慢的越来越习惯被大家观看、抚摸,然而最后,她让他的鸡巴进入时,
她只想和他两个人一起做。
第六天
出销魂的呻吟,阴道在痉挛中包裹着他的阳具反复蠕动。
他还不肯放过她,又换了几个姿势继续插她,直到她晕晕乎乎的时候,开始
使劲拧她的乳头,她的身体本来兴奋的有些无知无觉,一疼之下,一阵毫无预兆
一下挺入了她的身体,她被恐惧和快感同时刺激,发出一声长长的尖叫。
她听到他的声音,说「是我。」
她被期待膨胀了多时的欲望喷涌而出,她抬起胯去就他,嘴里忍不住的胡乱
有人开始舔她的阴唇,热热的软软的舌头开始逼近阴蒂,她在被快感淹没之
前尖叫起来,「哥哥,求你拿鸡巴来操我,我受不了了!你再不给我,我不行了
……哥哥,求你啊。」
希腊时的性奴,被公然放在台子上让人玩弄取乐,这个画面让她骚到丢魂摄魄。
当她觉得不可能更加兴奋时,她的嘴里被塞进一对乳头,另外一个女人把奶
子挤在一起喂进她嘴里。她贪婪的舔着、吸吮着,那个女人的呻吟加重了她的兴
发狂,仿佛一头母兽。
狂欢之中,他突然拿出一个眼罩蒙住了她的眼睛,把她放平在床上。
她娇喘吁吁的想抗议,他很温和的说,「别害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的,
她依言转头对周围的人说,「请各位爷们姐们随便摸,我好喜欢。」
就这样,她开始跪在床上给他口交,粗大的鸡巴在她嘴里进出,她一边舔着
龟头,一边摸着他的根部和蛋蛋,龟头上分泌出了的透明淫液咸咸的,她贪婪的
想吃。
他却轻轻抓住她的头发制止住她,说,「想吃的话,求我。」
在他粗大漂亮的鸡巴面前,她已经完全失去了所有矜持,媚得跟水儿似的说,
她身材窈窕,纤腰不盈一握,胸部和臀部却很丰满,此等婀娜有致的身材,
加之眉目如画,肌肤胜雪,这样的美色不仅惊艳了他,周围男男女女也纷纷转头
看了过来。
的盘中美食,他理所当然的坐下,系上餐巾、拿起刀叉、准备开吃了。
她的慌张完全没有逃过他的眼睛,他觉得有点好玩,有恶作剧的冲动,他牵
起她的左手,看着她的婚戒问,「你老公没有告诉过你吗?」
此时此地此景,纵是贞女烈妇也必淫性大发,更何况被多人抚摸观看本就是
她的性幻想。她粉颊飞晕,确切地说,「好想。」
他牵着她站起来,走到一张床边上,然后一语不发地把她的裙子褪了下来。
他的手。
长长的快感终於结束了。
他的手和她的嘴终於彼此放开,她疯狂的转身开始寻找他的身体,她想抓住
啊……」
在身体、视觉、听觉的各种刺激下,她很快就感到丝丝爽极了的快感从那要
紧处点袭来,她的舌头本能的舔住他捂在她嘴上的手。
他的手分开她的玉蚌,滑入她的身体,然后轻轻松松的找到了她的g点,她
的阴道已经完全兴奋起来了,处处娇嫩温暖,g点也已经充血变大,弹性十足的
等待着爱抚。
他的手在她的阴道口逗弄着她,还火上浇油的在她耳边戏谑地说,「这么湿,
想不想我操你?」
她残存的一点自尊让她不肯点头求欢,於是他的手更加坏了,在一片滑腻粘
情欲,在她体内奔腾而出,她禁不住「啊」的喊了出来,刚刚出口,他便用手蒙
住了她的嘴,在她耳边轻声说,「不许叫!」
她知道他不让她叫出声来,是为了不招侍者注意,否则按照俱乐部规定,他
句「骚货」落在耳里,真是说不出的缠绵受用,她忍不住「嘤」的一声,只想脱
口求他爱抚她。
(四终结篇)
3p、4p,淫乐之声不绝於耳。
他的手很快就摸进了她的裙,触摸之处寸寸肌肤都温软滑腻,令人酥醉,若
他不是风月场的高手,只怕是要把持不住、直入黄龙了,他不徐不疾、温柔而坚
他那条温软细致的舌头慢慢地变得疯狂,他开始毫无顾忌的亲她,亲她的下巴,
锁骨,然后亲到她的耳边,有点儿戏谑的说:「你再看一会儿吧,我摸摸你,�
再舒服也不许大叫啊,否则侍应生就知道了,你就要去上床去给大家看了哦。」
她心中竟然是一半兴奋,一半害怕:自己的身体真的好看吗?做爱的样子会不会
滑稽?高潮时的抽搐是不是很丑?她本能的抱紧了自己。
他看出了她的害怕,把她搂过来,有点霸道的抬起她的脸,说了一句「傻瓜」,
「你好性感啊。」
他看住了她的眼睛,平铺直叙的口气,似乎没有任何暗示。
「真的吗?」她有点儿慌张。
慢慢的,俱乐部里各个角落都有人开始动兴,肉欲如同一个不断升级的蘑菇
云,隆隆作响,胀大了很多鸡巴,湿润了每一个女人的下体。
坐在沙发上的一对已经忍不住了,女人跪在地上想给她的男人口交,这时候,
突然有女人的叫床声传来。她顺声看去,不远处的一张床上,有一个男人在
狠狠的操他身下的女人,女人像一头母兽四肢着地跪在床上,两瓣圆圆的屁股高
高翘起,男人在她身体里的的每一次抽插,都让她发出长长的呻吟,一副欲仙欲
从来没有见过这等场合的她有点儿发呆,他很抚慰的搂着她说,「慢慢来,
没关系。你先到这边的新人区坐坐,我陪着你。」
她这才看到角落里的一圈沙发上坐着几个男女,着装整齐,满脸和她一样充
她心如擂鼓,随着他穿过了几条街以后来到一个看似非常普通的酒吧,他带
着她迳自往后面走,穿过了好几个过道以后又上了几层楼,楼道里有一个大汉,
面无表情的对他们点点头,打开一扇朱红色的门。
什么都自然合理,他想让她干什么都但说无妨,她说什么自己也不会害羞。
她想了想,说,「我好想看别人做爱,我也想别人看我做。」
他拖着她的手站起来,她竟然跟着走了几步以后才想起来问,「去哪?」
她的脸转过来的那一刻,直直的长发随风飘动,他眼前一亮,心中暗暗赞到,
「好一个美少妇!」
她大约30来岁,皮肤很好,用肤如凝脂来形容也不为过,眉眼弯弯,十分
爱的盛宴洗涤她的魂,让自己的鬼气进入她的心,让她也变成色鬼。
他用好听的声音说:「告诉我你的性幻想,我来帮你实现。」
她并不是邪秽淫乱的女人,只是在这个男人面前,性这件事情好像百无禁忌,
这才回过神来,甜甜地看着右边的池彪说:「陪我去劳动公园做一次摩天轮吧!」
这可真是喜出望外,「好啊,现在去,坐完一圈刚好到点去吃饭。」两人开心地
发动车子,去往劳动公园。
二人出来,才四点半,池彪就说请小檬吃饭,其实小檬很享受和池彪一起游
玩的时光,因为她能感受到他的真心,得到她从每个操过她的男人那里都得不到
的爱,包括顾北。想到顾北,校门的心又一紧。摩天轮,曾经他陪我坐摩天轮,
池彪买了两个人的票,陪小檬做她想玩的项目,他才发现小檬如此多变,或
者说喜欢的游戏都是两个极端,她要他陪她坐旋转木马,也喜欢玩水上大冲撞,
喜欢童话故事一样的魔法森林,也享受疯狂的天旋地恋,而且在玩安静项目时,
空陪了小檬几天,很快又返回烟台的新店。近一年习惯了他的各种呵护陪伴,突
然又变成一个人,小檬感到非常孤单,好在近一年来对自己一往情深的池彪一直
对自己热情不减,他们从三月到现在一共见过两面,但是他的关心,他的唠叨,
多情岁月,滴滴在心头。别让我一个人醉,别让我一个人走,寂寞的路上有你相
陪,醒来还有梦……」小檬听着这熟悉的旋律,往事涌上心头,爱过的人历历在
目,口中嚼着烤焦的地瓜片,泪模糊了双眼,瞬间哽咽难言。原来,在对的时间
简直就像家常便饭,遇到他之后,慢慢变得不需要哭,不会哭了。她忘不了他们,
一个也忘不了,特别在这寂静孤单,外面落叶满地树枝渐秃的秋夜里。
第八瓶,已经看呆了为数不多的几位食客,这个长发温婉身材纤细的女孩,
错,不知为何,这个萧瑟的秋夜里,这家一向生意火爆的烧烤店也没几位顾客。
莫小檬选择了靠墙的一个角落,点了她最爱吃的烤肠和地瓜片,开了啤酒,
一个人喝起来。她不知道应该想念谁,也不知道是否应该再渴望爱。烤肠,肉串,
12年10月,桑德把店开到了烟台,前期他亲自打理,和莫小檬分开了一
段时间。这个长假,她没有出去旅游,朋友不主动联系她,她现在也越来越不喜
欢联系对方。
周围的噪杂似乎渐渐遥远,街灯初上,城市有点慵懒,她也开始觉得疲倦。
他感到了她的城墙在塌陷,於是拿起她的手,放进嘴里开始吸吮。他微热的
舌头细致地爱抚着她的纤纤玉指、她的身子一点一点的暖了,一寸一寸的软了,
断,清泪双流。
机场广播里传来老公乘坐的航班已经到达的资讯。
她终於打开手机qq,找到性趣论坛上那个大叔的短信,把他的qq号加入
了一个性爱的新天地,个中快乐太销魂了,即使是迷津险途,夜叉海鬼似的妖物
众多,她也是必赴汤蹈火跟随他去的。
只是她从昨天开始,一直在纠结一个问题:现在自己已经成为色鬼,该找谁
别,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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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天
方感受的色鬼是土钻,最低级别。那些沉迷於群交的人属於黑钻,他们享受着身
体的极乐,却没有体会到最好的性交是两个人之间的灵肉结合。而你我虽然享受
着群交,还是更加享受一对一的性爱,因为性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是两个人之
他即使不说,她也知道老公出差以后这一个星期里,自己灵魂深处的变化,
所以即使乍闻自己已经入了鬼界,她也并不吃惊或者害怕,只是有点儿伤心的想,
「以后的路更加多一些身不由己了!」听到他说「白钻级别的色鬼」,她忍不住
闻声而至,凶险异常。色鬼必须要不断地寻找女人和男人,勾引他们,把他们也
变成色鬼,即使是最爱的人,为了自己的生存也必须下手。
「我就是你的目标,你的下一家,是吗?」她一边擦拭着自己的身子,一边
他把精液射满她全身以后,终於问她:「你不想被两三个鸡巴同时干吗?」
她摇摇头。
「为什么呢?」
的高潮再次吞没了她,在她欲死欲仙的娇呼声中,他猛力抽插了十余下,终於射
了。
接下来的几天,她和他几乎夜夜都在性爱俱乐部寻欢。
求他,「好哥哥,亲老公,操我,操我的骚逼,我好想你的鸡巴,你的龟头刮得
我好爽……啊……来,好哥哥,你插这么深啊……啊……」
百余次抽挤以后,她再次被极度的快感吞没,全身无法控制抽搐,喉管里发
然后她只知道身上的那些手一只一只的停下来、离开了,旁边有人在性交,
听起来是刚才把乳头塞进她嘴里的那个女人在呻吟。
在她不知发生了什么的时候,有人抬高了她的腿,一只火热的鸡巴「噗嗤」
她心中气恼,这人恁地无礼!身子却微微颤抖了一下,从他的手传过来的那
股暖流迅速地包围了她的每一根神经,她心跳加快了。她想把手抽回来,可是自
己的手似乎只是象徵性的动了动。
奋,她想去抱那个女人的身体,可是有人却把自己的鸡巴塞进她手里,凭着形状
大小她知道这不是刚才他的鸡巴,被肉欲淹没的她脑子酥麻,想都没想就开始给
那个鸡巴套弄起来。
蒙上眼睛更舒服。」
果然如他所言,看不见的恐惧使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在她身上抚摸的手
仿佛越来越多,她的乳房、颈部、阴部、大腿被同时抚摸,她觉得自己成为了古
舔食着。
不知什么时候,两个男人和一个女人挪过来开始摸她,她感觉到很多手在她
身上游走,有人开始把玩她的奶子,然后有人亲她的身子、乳头,她兴奋得有点
「哥哥,求你给我吃吃你的鸡巴吧。」
他笑了,心想真是一个好胚子,然后又教她,「你想大家来摸你的话,求他
们啊。」
她有点自豪,这样的自信心鼓励着她的淫荡,她拉住他的皮带,三下五下的
脱了他的裤子,当他阳具终於出现在她面前时,她心里喜不自禁,他的鸡巴很大,
红红的杆身上青筋暴起,龟头很大很硬,她忍不住兴奋地跪下去,贪婪地抓住他
灯光下,她只穿了一个黑色胸罩,并不习惯在众人面前裸体的她,本能的抱
住了自己的身体,他不慌不忙的打开了她的胸罩,於是她全裸的身体就这样暴露
在他和周围人的面前。
那根刚才从后面压住她的鸡巴,想舔它,吃它,把它狠狠的插入自己的身体。
他却捉住她的手,提醒她说,「我们去床上做吧。你想不想尝尝被一群男人
女人摸的味道?」
他知道她要高了,一把把已经坚挺的鸡巴紧紧压住她的屁股,手下毫不留情
的继续刺激着,感到背后那只大鸡巴的她快感一下子爆发了,阴道一阵一阵的痉
挛,却没有鸡巴填补,这种极度快乐时的空虚让她几欲发狂,竟然一张嘴咬住了
他的手指灵活熟练,在g点周围不断划着圈圈,然后又不断挤压。
她的下体被这样刺激着,眼前的性爱派对此时已经如火如荼,一个女人在床
上被三个男人围住操得死去活来,大叫,「啊……啊……你们操得我的骚逼好爽
黏的蜜液中往前游走,捏住早已充血肿胀的阴蒂,轻轻的弹了几下。
亢奋中的她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刺激,她的屁股本能的向他的下体挺过去,寻
找着被挤压插入的快感,口中再也忍不住的求出声,「插我啊,受不了了……」
在前男友和老公之间,她有过一段风月场上的荒唐时光,既然有让男人们�
法抗拒的美色,又怀着找乐的心,狂蜂浪蝶的场面也是见过不少的。
可是面前这个男人的坦然让她说不出的窘,她那一刻分明觉出自己是他眼中
们就要去床上做给所有人看了。
这样被这个陌生男人蒙住嘴、进入身体仿佛有被强暴的意思,这个念头让她
更加兴奋起来,她的淫水汩汩的流出来。
她的身子蜷缩在他和沙发之间,他的手在她的下体摩挲爱抚,只觉手下肌肤
温软滑腻,屁股肥美圆硕,纵是他风月老手,也觉得妙不可言,无法自抑。
很快,他的手猛地扑到了她的阴部,开始揉捏她的阴唇。抑制了一个晚上的
定地向她的隐秘之处进攻,很快他就发现了她原来没有穿小内裤这个秘密,居然
也不惊讶,只是在她耳边笑骂了一句,「小骚货!今晚看我怎么收拾你。」
经过这几个小时的发酵、调情,她的肉欲早已浸润了她的每一个细胞,这一
她觉得又好笑又感谢他的贴心,找了个姿势装着看俱乐部里的人,把自己的
身子躲在他和沙发之间。
俱乐部里这时候激情澎湃,有女人跪在地上给男人吃,有69互相口交,有
然后开始吻她。
他的舌头慢慢探入,开始和她的舌头交配,她无法克制体内奔腾的欲望,分
明的回应着,纠缠着他,轻轻的咬他的唇,把舌头伸进他的嘴里向他求爱,於是
一个侍者走过来,彬彬有礼的说:「不好意思,性交必须去床上,让大家观看,
这是本俱乐部的规矩。」
看别人做爱和让别人看,是她暗藏多年的性幻想,如今幻想突然要变成现实,
死的销魂模样。
同一张床上还有两女一男,身边有这样两个人颠鸾倒凤,他们哪里耐得住,
也开始如饥似渴的你侬我侬、上下抚摸。
满了新奇。
她暗暗嘘了口气,坐下来以后忍不住拉紧了他的手,虽然他也是个陌生人,
可是在这个地方,他几乎是她的依靠。而他,似乎也完全不在乎她的这种依赖。
屋子里很多床,床上很多人,不,是很多身体,男人女人的身体,大约一半
的男人还穿着内裤,少数女人穿着情趣内衣、丁字裤,剩下的都是赤裸裸的身体。
他们三五成群的聊天、调笑,似乎这是最自然不过的事情。
他说,「我们去一个性爱派对。」
城市已经换上了撩人的红绿夜装,她在这个城市里生活了很多年,可是今晚
每一个角落似乎都新鲜有趣、神秘莫测,每一个窗户里似乎都激情暗涌。
风骚,一张肉嘟嘟的嘴唇,似乎随时都在鼓励男人动情。
这张俏脸加上她下身淫水独特的香味,刺激着他的视觉和嗅觉,他内心的色
鬼开始嗷嗷做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