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时候才能停止啊?「
你看看,你看看,她的肚皮在不停地发抖呢。「」看她的奶子,这么又大又
圆的奶子,撞上的时候像皮冻一样上下抖动。「
「哎呀,她喊疼了呀!」
「你疼了吗?天鹅?你真的疼了,看看,你的眼泪已经溢出了眼眶。」
「保持这个力度,多悠几次,让她飞得高点儿!」
刀子狠狠地一剜,然后里面的小肠再被用力一绞,让她痛不欲生。但她以惊人的
勇气和毅力抵挡着羞耻和伤痛,不让自己呻吟出来。从打谷场的南
她这走路的姿势有些奇怪,行动起来就像是肚子已经被人用刀子剖开了,每走一
步都要不仅要忍受来自伤口的痛苦,并且要小心翼翼地保证肠子不会流出来。当
然她的肚皮还是完好无损,雪白平坦。上面那一洼浅浅椭圆的肚脐长的可称完美,
人们注意到了她的后背,上至肩头下至大腿,布满了血红色的伤痕,衬托在
她比雪还要白的肌肤上面,分外刺眼。虽然这鞭痕破坏了她后背的完美,却毫不
丑陋,反倒是造成另外一种邪异残酷的美,让男人们平空就起了一股要蹂躏、拷
肢纤细。屁股是他们都没有见过的翘翘的形状,浑圆坚挺;大腿笔直,小腿细长,
足踝纤细,小脚盈盈一握;。管全身一丝不挂,被缚住双手,而且好像还受了伤,
但是走在一群男人中间还是仪态万方,一股冰清玉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她
南边的人群骚动了起来,他们分成两道人墙,向两侧排开,中间让出一条路
来。张永明带着一拨人走了进来。他的身后,两个男人一前一后,手里牵着绳子。
在他们的中间,步履蹒跚地走着一个裸体的年轻女孩,她的双手被绑在一起,
外村的。场子的北面,面对着女俘虏们,摆着两把太师椅,上面坐着张中秋的侄
子张永安和一个外村的男人。有人认识那个男人是李启龙村的黄老疙瘩,也是有
名的大烟种植户。虽然太阳还没落山,天光还亮,场子中间已经点亮好几个20
肤色较深;但与村里的女人们相比还是苗条白皙得多;细细的眼睛薄薄的嘴唇,
一脸明星相。受伤的女人的右边绑着一个极为苗条的女人,长发圆脸,眉清目秀,
细腰窄臀;村里的女人们都在惊诧她的细腰怎么装得下那么多的下水。在绑着女
是一丝不挂,裸胸露乳,光腚赤足,双手过头,绑在铁钉子上。中间桩子上的女
人最漂亮,个子最高,浑身是伤。别的女人都是两腿交迭,遮住自己的羞处。这
个女人却两腿无力地分开,任意地露出已经打了绺的阴毛。如果不是双手被绑在
太阳已经开始向山后掉落,西天血红的一片红霞。全村都知道了今天下午发
生的事情。现在听说老张家抓住了几个来偷大烟的女人,村子里的人们全聚集在
打谷场的周围,老老少少七八十人。小孩子们奋力地从大人的腿缝中钻进去,看
「赶快,拉起来,拉起来!」
雪白的身体被拉直成一条细细的琴弦,嘣,飞了!伴着天鹅的飞舞,漆黑的
长发如同黑色的旗帜一样在空中飘扬。天鹅,再高一些吧!再高一些吧!看呐,
好戏啊,才刚刚开始呐。」
说完,他淫笑了起来。王澜此刻不仅腹痛如绞,更是心痛如绞。听这男人的
口风,所有的姐妹们都已经落入村民手中,不知道梅姐现在状况如何,今晚……
都站不起来了,你们怕个球?」
两个人又战战兢兢走过去,顺利地脱下了她的裤子。王澜虽然有心把这两个
侮辱她的男人踢到一旁,可是她有心无力,只能眼睁睁地任由男人摆弄。那两个
叫过两个村民来,让他们褪去王澜脚踝上的绳子和裤子,用两根绳子把她的手重
新绑住。两个村民都曾经在和她的交手中被击昏,他们惴惴地走过去解她脚踝上
的绳子。王澜冷冷地哼了一声,眼光凌厉地扫视着这两个村民。两个人吓得连滚
民被她吓住了,都默默地让开了。她又跪起来,然后用双手撑着灶台,以巨大的
毅力克服着伤痛的折磨,最终站了起来。她摇晃了几下,用手撑墙,终于站住了
身体。她大口喘着气,刚才这几个动作已经耗尽了她的全部体力。等呼吸平静了
跌倒在地上。
张永明又一脚踢在她的下腹,王澜的身体立即象一只虾米一样弓了起来。等
她凄恻的呻吟声低了下去,他冷冷地说:「要不然,你就像狗一样爬过去,去看
她已经无力支撑自己的身体,直接瘫倒在地上。张永明用脚重重地踢着她的肚子,
刑伤加上毒打,让女特警疼得满地翻滚。
「你他妈的给我站起来!」
驴子不依不饶,接连捅了几下。每捅一下,王澜就觉得自己的肚脐好像被剜
掉了一样疼痛,连带着自己的小肠。她疼得连声哀呼,冷汗直流。
黄老疙瘩这时打来电话:「大明,都搞定了!我这边全抓住了,四个!」
像是被人用刀子剖开了一样。肠子好像断成了一截一截,绞着、撕扯着疼。她只
要稍稍动一下,刚才酷刑造成的疼痛再次袭来,让她痛不欲生。幸好她从小练拳,
也练内力和丹田,使得她的小腹异于常人。这要是换成其他人,早就肚破肠流,
赶紧扔掉铁镐,抖了抖酸疼的手臂,在女特警的鼻子底下试了试。他感受到了平
缓均匀的呼吸,他这才放下心来,原来这个美女只是昏迷了过去。他又低头去看
王澜的肚皮,皮肤完好无损,只是肚脐四周略微泛红。他知道这伤都在皮肤底下,
「天呐,她死了!」
男孩高喊。
一颗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睫毛滑落,无声无息地落在尘土里。
他们欢呼着,「来吧,这次飞得更高一些!」
高飞吧,天鹅,猎人们都在看着你呢,他们都在等待着你的鸣叫呢。
「我们再加把力,让她飞得更快一些吧!」
她的肚脐、扯动她的腹膜、震动她的小肠。天鹅柔软的小肚子在遭遇尖镐时照例
发出让他们兴奋的噗哧声,他们却没有注意到她的口中已经没有了哀鸣的声音。
细心的男孩发现了异样。当天鹅再一次被高高放飞,重重落在铁镐上,他发
是不打算放过她。他们把她又一次放飞在空中,这一次她的身体几乎与地面平行,
风声呼呼地掠过她的耳边,夹杂着猎人们残忍的笑声。留在她头脑中最后的意识
就是铁器分开脐肉,砸进腹腔的痛苦。
得高高的。身体下面猎人的影像在她的眼里模糊了起来。我会死吗?天鹅想。我
又飞起来了。不要了,不要……噗哧!啊——疼啊——我的肠子一定断了吧?冷
血的猎人把她的痛苦变成了欲望:「我日!来劲儿!把这个镐头换成我的鸡巴更
中肚脐哎!」
「破了吗?」
「没有,她的肚脐一抖一抖的可真好看!」
孩子在残忍地高喊着。「别停!快让她飞起来!」
天鹅修长的玉腿被拉得笔直。人们喊着号子:「一、二、三、走!」
天鹅的泪水伴着她一同在空中飞舞,晶莹的泪滴溅落在人们的头上、肩上。
男人死死焊住铁镐的位置,没有感情铁尖准确地刺入她薄弱的肚脐,直杵进她那
团柔软温热的小肠中,让人目眩神迷的飞行戛然而止。白天鹅的口中开始泣血,
鲜红的血滴飞溅在她雪白的身体上,触目惊心。
「快!让我摸摸!」
「我也摸!」「看呐,眼泪!她哭了!」
「好玩,真好玩!」
「飞啦!」
天鹅再次被地心引力拉了下来,洁白的肉体,黢黑的铁镐,噗!「哦——啊!」
天鹅的口中再次溅出鲜血。疼啊,肚子好疼啊!她在心里无声地嘶喊着,什
随着她的每一个动作,那个造物的印记就好像在翩翩起舞,勾引着无数的目光。
此刻王澜的感觉既疼痛又羞耻,她不仅要忍受男人们在她裸体上贪婪的目光,
也要强忍背部和腹部的刑伤。特别是腹部的伤痛,她每迈出一脚,肚脐以就像被
打她的强烈欲望。虽然她的姿态文静端庄,但是走路的速度极慢。人们看到她每
走一步,她就腹肌抽搐一下。她的身子好像是因为疼痛而微微前倾,她的眉头大
概也是因为疼痛而微微一蹙,看起来在忍受来自腹部的极大痛苦。从旁观者看来,
全身上下雪白的肌肤,好像抹了一层油一样泛着光泽。眼尖的男人早就注意到她
的下体,也是一样的雪白细腻,没有一根毛发。当她从人们身边走过时,人们的
鼻中都嗅到了淡淡的花香。
人们在对你欢呼呢。「呜哇——来了,顶住镐头!」「噗——呵噢——疼啊——」
那种怪感觉又来了,像一根丝,从脐芯钻进子宫,再跑到心脏,在漫天的剧
痛之中夹杂着一丝痒,那是什么?「
两端被前后的男人牵着。她一进来,场子中原本明艳照人的四个女孩就显得黯然
失色。这个女人的长发又黑又亮、飘柔顺滑;一张绝美的瓜子脸让所有的人都屏
息静气。她的身材甚至高过村子里的很多男人,乳房饱满而高耸,小腹平坦,腰
0瓦的大灯泡,比西边的太阳还亮。
张永安接到了一个电话,他高声说:「到了,都弄好了,就等你们了。」
他放下电话对黄老疙瘩说:「老疙瘩,我大哥带人过来了。」
人们的桩子的面前,摆着一个宽大的杀猪用的木头案子,虽然已经用水洗过,年
深日久的血迹已经深深地印在横七竖八的刀痕中,显出血腥的深红色。在女人们
的身前身后,腆胸迭肚地站着很多的手拿武器和刑具的男人们,有本村的,也有
头上,估计她现在已经摊倒在地上,好像受了很重的刑伤。她的左边绑着两个,
都是过耳的直短发。她左手边的姑娘身材纤细,是黄头发,瓜子脸,小巧的下巴
微微凸出来,既清秀又俏皮,好象一个女学生。最左边的姑娘相较之下有些丰满,
到打谷场的东侧,由南向北,一溜儿新埋了五棵木桩子,木桩子上面钉着粗大的
铁钉子,弯成环状。其中四根木桩子上都绑着年轻女人,个顶个的漂亮迷人,让
围观的女人,无论老幼,都自惭形秽。让所有男人都热血沸腾的是,每个女人都
也许今晚就是自己人生的最后一个夜晚吧。
在一众猎人的簇拥下,受尽磨难的白天鹅向着自己姐妹们的方向一步一步地
挪过去。
人按照张永明的吩咐,把两根绳子分别绑在她被缚在一起的双手上,每人拉着一
头,防止她暴起伤人。
都安排妥当,张永明这才来到女警的面前,用手掂了掂她的两只奶子,「这
带爬地躲到了一边,连带着所有的男人都吓了一跳,以为她要再度发难袭击。�
永明也吓得从腰里拔出了枪,对准了她。等了一会儿,看到王澜还站在原地,身
体因为疼痛在微微摇晃。他这才放下心来,对两个村民骂到:「吃屎的货!她站
下来,她把脸转向张永明,一字一顿地说:「去,哪?」
张永明和所有的男人都被这个美丽女孩的意志力惊呆了。他们没有想到,在
她看起来并不强壮的身体里面,居然有着如此强大的力量。张永明呆了几秒钟,
你的姐妹们!」
王澜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再次跪起来,在试图站立时再次摔倒。这次她的肚
子上又挨了凶狠的一脚。她呻吟着,慢慢地爬到灶台前。原本坐在那里的几个村
「啪——噗嗤——」
薄薄的脐肉无法为脆弱的内脏提供任何阻挡——「啊——哦——」
「哎呦喂,她这回叫得更好听,更淫荡了呀!」
王澜紧咬贝齿,慢慢地用自己的手臂和膝盖支撑着跪了起来。她的每一个动
作都给她的背部和腹部带来剧烈的疼痛。她大腿用力,试图站起来。可是她腿部
的动作牵动着腹肌,让她只觉得小肚子上同时有几十把刀子在捅,她高叫了一声,
张永明几乎要跳了起来:「全抓住了?我日!老兄弟,你他妈的太能干了!
走,到我家门口的场院集合!」
驴子解开了系在铁环上的绳子,王澜失去了悬挂,落到了地上。受刑过重的
内脏大出血了。
驴子好奇地用手指在她饱受蹂躏的肚脐里用力一捅,王澜疼得浑身颤抖,高
声呻吟:「哦——啊——」
脏腑之间,疼着呢。张永明拍了拍驴子的后背,「小子,到外面的机井打桶凉水
来,把她身上的血冲干净。」
连着三桶冰冷的井水兜头泼下,王澜渐渐地苏醒过来。她只觉得自己的小腹
第12章、黄老疙瘩
听到驴子喊女警察死了,人们这才住了手。张永明吓了一跳,这么漂亮的女
人,自己还没有机会打上一炮,就这么被弄死了?他恨不得给自己两个耳光。他
现她已经对痛苦保持沉默了。她的身体已经不再有任何属于自己的动作,哪怕是
疼痛产生的颤抖。她无力地挂在镐尖上,柔软的肚皮包裹着冰凉的金属,美丽的
头颅无力地低垂着。
猎人们并没有放过失去了意识的天鹅。她变成了一具木偶,任凭猎人们摆弄
她的肉体。她第十一次被高高抛起来,第十一次循着人们给她规划好的命运轨迹
落下,第十一次用她的血肉撞击坚不可摧的铁器,镐尖第十一次准确粗暴地进入
爽啦!」
天鹅的眼神已经迷离,意识开始模糊。如果被人们放飞不是自幼练过内气的
她,而是其他的鸟儿,早已经在这几次残酷的打击中失去了生命。凶残的猎人还
「她死了吗?」
「还没有,这个女人经折腾呢。」
天鹅纤小的脚丫被猎人们抓在手中,四只大手嵌进她的大腿中,他们把她举
底下猎人的铁陷阱依然在无情地等着她的玉腹香脐义无反顾的撞击,这是怎样的
地狱啊!噗!「喔──呀!」
肚子破了吧?天鹅想。她肚子上的每一块皮肤都在疼痛中战抖。「真准!正
猎人们已经歇斯底里地疯狂了。天鹅濒死的哀鸣在他们的耳中就像是一曲肉
欲和淫荡的咏叹调,每次肉体和铁器撞击时发出的钝响就是这短曲的高潮部分。
每一个音符都在刺激着他们分泌出更多的肾上腺激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