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刚点好钱，突然门外响起砸门声，「警察，开门！」
他们面面相觑，突然反应过来，这是个圈套！几个人也顾不上那个女孩，争
先恐后地向后门跑去，那个女孩动作比他们还要迅捷，几乎同时启动，赶上他们
两个人走进屋子，女孩环视了一下四周，看了看屋子里的几个人，这才开口
问到：「货呢？」
刚才那个男人走进里屋，一会儿出来，手里拿着一个塑料包。「钱呢？」
齐薇和玉婉婷，表现那么出色。齐薇是公安大学的优秀毕业生，学习能力强，有
报都在显示，很多流入华北的毒品背后都是国际贩毒集团的影子。而这些毒品的
主要来源主要是金三角和金新月地区，通过香港、泰国的黑帮，甚至是疆独分子
输送进大陆……」
汪蕙都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了，她看着面前的叶兰馨，感动得落下泪来。
＊＊＊ 特警队的会议室里，马嫣梅在给大家分享最近对于贩毒集团情报的分析
结果。
她收到了叶兰馨的电话。
叶兰馨住院的时候还经常见到汪蕙。可出院之后，这个小姑娘就好像消失了
一样。她知道汪蕙的内心一定不好受。所以她约她出来喝茶聊天。
到这一点，只是男性的自尊让他无法说出口。她最终对小曹提出了分手。小曹也
没有做更多的挽留，毕竟前些日子发生的事情把大家都改变了许多。
汪蕙回到报社后，向总编提出辞职请求。她考虑重新开始自己的生活。尽管
远比你想得要复杂，水太深了……深不见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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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尾声，一场永不停息的战争
她抬头看着叶兰馨，「我们应当联系国际刑警了。」
「好的，回头我先联系interpol国家中心局的赵处长。」
梁若雪的手指又翻开廖罡风的口供的一页，问：「这个是黑水吗？」
「还有这些」叶兰馨拿起那本给很多人带来死亡和凌辱的复印账本，「原来
里面有一些字母缩写，看起来都是卖家，而不是买家。现在根据廖的口供，这些
人的来历都很清楚了，不仅有国内的毒贩，甚至是一些国际毒品贩卖集团。他们
若雪重新梳理廖罡风刚才的口供。本子上的很多信息让她们触目惊心。梁若雪指
着本子上的一个名字：「这个张永辉，还有这些事情，你觉得真的存在么？」
叶兰馨的神情也很凝重，「廖罡风说张永辉是他的二号人物，他现在在逃。
家的欢迎。
女孩刚走进门，一把刀子就指住了她的胸口，「先别动！」
紧接着，刚才开门的男人就开始在她浑身上下摸索，什么都没有发现。「好
两个多小时过去了。最后，梁若雪看到叶兰馨站了起来，准备离开了。廖罡
风的目光变得急切了起来，他想要从椅子上站立起来，却被手铐和脚镣束缚住了。
叶兰馨看了他一眼，转身向门口走去。这时梁若雪看到廖罡风好像在大声喊
的戏剧。
梁若雪注意到叶兰馨在一开始谈话时，胸脯犹在剧烈地起伏，好像在强压自
己心中的情绪。慢慢地，她好像平静了下来，说话减少了，也没有过多的肢体语
诉她任何她想知道得东西，只要她能和自己在这间小小的斗室里一直单独呆下去。
他回顾了一下墙角的摄像头，声音干涩无比，「有，但我只对你一个人说。
你让他们把摄像关了。」
叶兰馨的眼光碰到他的目光，不由得回避开去。但她很快地又把眼光移了回
来，回视着这个野兽。这是一场无声的交锋，两个人都没有说什么，几分钟后，
廖罡风终于低下了头。叶兰馨才开口，她感觉到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仿佛是从
血脉贲张的画面又出现在他的眼前：她完美的肉体，令人喷血的姿势，仙乐一样
的呻吟……他的眼光在她的身上扫描着——就如同他那天下午初见她走过来时一
样。她依旧穿着一套修身的警服，在白衬衣蓝短裙下，高耸丰满的双乳、纤细的
听到门响，廖罡风的眼光急切地看向门口。看到自己心目中的女神走了进来，
他眼睛里闪现出异样的兴奋。他这一生中从未如此从心灵上和肉体上迷恋一个女
人。两周前她还是他的俘虏，现在他是她的阶下囚。他对她做了那么多非人的事
她在门前站立许久，感觉到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微微颤抖的手。她回头
去看，原来是王澜。王澜的眼睛里闪着水样的光芒：「姐姐……有我在。」
眼泪顺着叶兰馨的脸颊流了下来。她紧紧地握住了王澜的手，过了好一会儿
和处女地的双手、破空而来的凌厉皮鞭和各种刑具……还有，还有他那让人作呕
的生殖器。她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呼吸变得急促，浑身的肌肉也僵硬了
起来。
叶兰馨的脸色阴沉了下来。
「对，他不肯交待。他说，他的口供只对你一个人说。」
＊＊＊ 叶兰馨在审讯室门口站了许久，隔着单向玻璃，可以看到秃头肥胖的男
「对啊。我们接下来的任务会更艰巨，也会更有成绩。不过……」
「不过什么？」
「算了，回头等你出院再说吧。」
恨不得咬上一口。
「马小姐吗？」
女孩点了点头。男人探头向她身后看了看，只有她一个单身女人，这才放了
最后有局长的亲笔签名。
叶兰馨略显憔悴的脸上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那个什么小美抓住了没有？」
「现在还没有，我们抓到的嫌疑犯都是男性。我分析是因为当晚我们都认为
雪从手袋里掏出一份文件。叶兰馨打开来，是市局发出的嘉奖令。上面写着：
「在这个月的缉毒行动中，女子特警队打掉了廖罡风贩毒团伙。度假村里搜出了
各软硬毒品：海洛因10。12公斤，易制毒化学品甲基麻黄素1947公斤，
的口供，起获了五个制贩毒的窝点。成绩很大呢。」
叶兰馨美丽的眼睛里闪过一道光芒，「哇！」
「还有哦，婉婷的分队根据账本上的信息，连续抓捕若干伙聚众吸毒的明星
门一开，进来的正是梁若雪。她今天一身便装，小碎花的衬衫显得她朴素清
爽，宛如一个邻家姐姐，遮蔽了女特警队长的杀气和锋芒。
梁若雪放下手里的饭盒和汤罐，「身体怎么样了？这个是我妈妈做的香菇排
这时男女警察从前后门同时冲了进来，所有的人无一漏网。最开始开门的那
个男人垂头丧气地看着眼前的苹果脸美女：「我肏，居然是个雷子……」
女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从手袋里掏出一个手机：「梁队，我是嫣梅，第五
在通州东郊外的一个画家村里，几个男人正在一座民房里玩牌。
突然外面的狗狂叫起来，一个男人不耐烦地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个年轻女人的声音，「小陶打过电话来，我是来帮小满哥拿货的。」
几个，一脚就把最后的那个瘦子撂倒了。那个瘦子爬起来想要搏斗，却没料到眼
前的居然是个女煞星，只三拳两脚，再次被她打倒在地。女孩很利落地用手袋的
肩带把他的双手反绑了起来。
女孩拉开手袋，从里面取出十几捆人民币，放在桌子上，「点点看。」
他们都没有注意到，当女孩的手伸进手袋里去取钱的时候，她按动了手袋里
的一个按钮。
梁若雪坐在一旁，不停地点头。她一开始在建立女子特警队的时候，并不是
很看好马嫣梅。马嫣梅来自基层警队，有经验。尽管在成立之初她把第一分队交
给她带队，但她一直对她的业务能力有怀疑。马嫣梅平日里不象另外两个支队长，
廖罡风团伙的破获提供了很多有用的新情报。她切换到下一张幻灯片，用激
光笔指点着上面的地图：「……从廖罡风的口中和他账本里面，我们可以得到和
他有关的主要卖家的信息。同时，他自己也招供了很多卖家的情报。所有这些情
夏日的午后，两个人坐在香山脚下的咖啡馆里，看着一院子的猫悠闲地晒着
太阳。叶兰馨对汪蕙说：「如果你还没有想好要做什么，就来我这边吧。梁队和
我都在想找一个笔杆子来做宣传，我们觉得你的性格和脾气都很合适。」
了。」
他站起身来，「小姐得罪了，现在风声紧，我们不得不加点儿小心。」
女孩淡淡一笑，「没关系，我了解。」
她周围人不知道最近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的细节，但她觉得他们在以一种怪怪的
眼光看她，让她如芒在背。公安局奖励了她十万元现金。她准备利用这笔钱度个
假，好好休息一下。然后考虑自己的未来。正当她买好了机票、准备行囊的当口，
出院以后，汪蕙一直被这所发生的事情折磨着。她内疚自己不听叶兰馨的话，
给大家带来这么大的劫难。她也没有办法面对和小曹裸裎相对，每次晚上睡觉脱
衣服的时候，她就想到歹徒当着他的面强奸自己的情形。她知道小曹一定也会想
「是，就是那个黑水。」
梁若雪沉默许久，「那这个案子就更复杂了。」
叶兰馨点头以示同意，她的耳边则一直回响着廖罡风的声音：「这些个事情
提供很多廖罡风团伙无法制造的高级毒品。」
梁若雪用手翻着账本，对照着叶兰馨本子上的名字。「嗯，怪不得这些金额
及其巨大。」
而这些事情……我觉得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呢？」
梁若雪像是在反问自己，她无论也不能相信这一件事情的存在。
着什么，从他的口型来看，那是三个字，「我，爱，你。」
＊＊＊ 叶兰馨坐在梁若雪的面前，定了定思绪。上午与廖罡风会面时，她尽量
表现得很镇定，但是她的内心里却象是沸水锅一样翻腾。展开自己的本子，和梁
言，更多地时在本子上记着什么。有时还会露出一两个鼓励的笑容，好像是两个
人平常聊天一样。而廖罡风的目光则一反被捕时困兽犹斗的样子，一直在滔滔不
绝地述说。
叶兰馨点了点头，回过身来，对着身后的单向玻璃作了一个cut的手势。
此时在隔壁监视室的梁若雪示意手下人关上了扬声器和摄像，让大家都从屋子里
出去。只留下她一个人，在玻璃后面观看这场沉默的、充满了反斯德哥尔摩情节
玻璃制成的刑具上划过：「我来了，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等廖罡风听到他这两周来朝思暮想的声音，他的心理终于溃败了。他在心底
里终于承认自己已经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这个女警察。他愿意为她做任何事情，告
腰肢、平坦的小腹、修长笔直的大腿……尽管在审讯室里，他也抑制不住地硬了
起来。在他的目光注视下，她还如那天一样，没有任何羞涩和迟疑，走到他的对
面，拉开椅子坐下。
心打开门。小满在娱乐圈内是出了名的喜欢这一口，小陶是他们几个的中间人，
一直在帮他们联系娱乐圈内的各个买家。最近因为大卖家程必昌和廖罡风出事，
大家一下子都短了货源，所以象他们这种还尚存一些原料的地下加工厂就颇受买
情，她会怎么处置他？
他呆呆地看着她的脸，那些拷打、折磨和凌辱并没有对她造成任何改变。她
还是一样的漂亮、沉静、性感，美得让人窒息，只是看起来有些憔悴。那些让人
才慢慢放开。她用王澜递过来的纸巾拭干了眼泪，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定了定心
神，把自己的佩枪掏出来，放到了王澜的手中。最后，她轻轻地拢了拢额边垂下
来的秀发，回头对王澜展颜一笑，推开了审讯室的门。
她想现在就推门进去，在他的脑袋上开上一枪，为了自己，也为了小蕙，还
有那个叫雅丽的姑娘。
「可是」她在对自己说，「叶兰馨，你可是个警察。」
人坐在桌子的一边，双手和双脚被链子铐在一起。一脸的颓废和沮丧，已经没有
了在匪巢中那种颐指气使的样子。她一看到他油亮的秃头，就想起在魔窟里的一
幕一幕：自己赤身裸体被男人们凌辱，伸到自己嘴里的臭舌头、摸遍了自己全身
「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吞吞吐吐的？这个可不是我认识的梁若雪噢。」
「是……廖罡风。」
「廖罡风？」
所有在现场的女性是服务员，齐薇她们没有盘查。所以让她借机逃脱了。」
「算了，就是一个小情妇而已。现在大老虎已经被抓了，我们可以顺藤摸瓜
了。」
冰毒1361。公斤，摇头丸2071粒。还有长短枪2支、子弹3000
多发。廖罡风集团是华北地区在最近十年中破获的最大贩毒团伙。授予叶兰馨个
人一等功，女子特警队集体二等功一次。」
们。都上了很多报纸的头条了。你看看，小满、豆豆……」
「唉，可惜我错过了。」
「嗨，没有你的功劳，我们怎么能抓到廖罡风呢？你看看这个」说着，梁若
骨。这个这是澜澜给你炖的乌鸡汤。」
「嚯，这个小丫头居然还会做饭，她怎么不来？」
「她们分队出任务去了。最近马嫣梅带着她们第一分队顺着廖罡风手下提供
号窝点已经被端掉了。对，人赃俱获。」
＊＊＊ 叶兰馨正倚在雪白的病床上看书，护士走了进来。「叶小姐，您那位姓
梁的同事来探望您了。」
男人将门开了一条缝，看见外面站着一个高挑的美女，手里提着一个coa
ch的大手袋。女孩扎着一个高高的马尾辫，五官清秀。她的脸是那种天然的红
润颜色，配上她的高颧骨，好像一个漂亮得红苹果，让男人见了就是心里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