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之前胡萍萍人调查过,知道桃子是卡萨的超级台柱,自然有卡萨撑腰,这也
是她为什么那时候迟迟没有动手的主要原因。太子党卡萨,那是任何人都不敢惹
就在这时,一个电话终止了两个女人的疯狂举动——「胡萍萍,听说张卞泰
的女人被你抓了?」
「哦,是德哥啊,怎么,有问题吗?」
胡萍萍也脱了皮裙,坐在地上把桃子的脑袋一提,两条略显粗壮的黑丝大腿缠了
上去奋力夹紧。
而莉莉更夸张,直接脱了内裤,背对桃子用雪白肥硕的大屁股往下一坐,阴
「看她这样子也差不多了,要继续吗?继续的话我换个姿势,站了好久了。」
莉莉说罢打开交叉了许久的大腿,大腿内侧一片深深的红印子,可见夹得有多恨。
桃子趴在地上大口呼吸,空气终于能完完全全进入到肺部,意识正逐渐清晰,
靴,搬来一张椅子坐下,双管齐下用两只酸臭的黑丝脚在桃子嘴上、鼻子上、眼
睛上甚至是阴部来回揉挤踩跺。
每当桃子因缺氧抖起来时,莉莉的大腿就会松开一点点,留不到一口气的时
得拿出十二分的认真来对付他。」
泪眼婉转,廊前听雨,是她,是沈青青;
长坡行军,秋风瑟瑟,是他,是苏镜;
紧夹着,桃子就被她跺倒了。令胡萍萍没想到的是儿子居然被那样玩弄欺负过,
当下怒不可赦恨不得立即杀了桃子。可是她不能这么做,这个女人还有很大的利
用价值,暂时还不能杀。不过不能杀不代表不能动,她可以肆意侮辱,将儿子所
「婊子,后悔吗?后悔跟老娘作对,后悔欺负扬扬了吗?」
趁着脖子两侧的大腿已经松劲,桃子深吸几口气缓缓情绪,露出一个充满蔑
意的冷笑,说:「后悔?是啊,我后悔了,我后悔没玩死你儿子!想知道姑奶奶
胡萍萍得意地说道,还用酸臭的黑丝脚往桃子因窒息而微微吐出的舌尖上蹭,仿
佛要把脚味留在上面。
桃子何曾受过这般侮辱,怨恨悲愤之余更是委屈,她怪张卞泰派了个叛徒来
莉莉心领神会地夹紧大腿,夹得恰到好处,让桃子只能呼吸到很细微的空气,
不,应该说吸的全是黑丝脚的气味。桃子只好尽量屏住气息避免气味吸入,但随
着时间一秒一秒地流逝,渐渐憋不住了。那只黑丝脚仍然紧贴着,最后她一吸气
胡萍萍一边说一边脱右脚的皮靴,然后趁桃子吸气的时候突然把黑丝脚贴了上去。
胡萍萍的脚特别容易出汗,那只黑丝脚在皮靴里捂了一天,湿漉漉汗津津的,
早已成为重度恋足者的最爱。桃子突然被这只黑丝脚堵着口鼻,一股强烈的酸臭
原来脖子被人用大腿夹紧是这么得痛苦,桃子喉咙里忍不住发出「咔咔」的音节,
颈部仿佛都要断掉极为疼痛,她尽力吸了吸鼻子,却发现因为脖子被紧紧缠绞后
根本就失去了这个功能。很快她便渐渐翻白了双眼,舌尖一阵阵麻痹,有一些口
桃子没有反抗,因为很清楚那是徒劳无功的,她也不可能求饶,求饶只会增
加对方的嚣张气焰和更多的嘲讽。她知道自己是他们的一张底牌,用来逼迫张卞
泰认输的重要王牌,所以她不会死,她要忍,尽量忍受即将到来的折磨。总有一
侧便是那充满筋肉美的大腿,被一种无形的压迫感包围着。想不到真的噩梦成真,
只不过骑在脖子上的不是胡萍萍罢了。
「萍萍,你说她能坚持多久?」莉莉问道。
——这样一双腿要是缠在身上任何一个地方都相当可怕。这个预感很快就成为了
现实,莉莉面朝着她露出一个阴冷的笑,然后抬起左腿跨了上去,大腿正好压在
她的右肩上,紧接着右腿也骑上来,就好像是要荡千秋似的。只是这个女人实在
莉莉绕着桃子走了几圈,点点头说道:「我最讨厌一副狐狸精样子的女人。」
桃子也看清楚来者的模样,骨架有点像外国人,蓝眼黑发,个头很高大约1
0公分左右,胸部大得夸张,双腿与臀部将牛仔裤绷得紧紧的,勾勒出富有曲
「我到这儿之前,贺婉欣和那个男人正一起吃饭,就在她常去的那家德克士。」
徐城说道,「我的人正在里面盯着,怕暴露还没联系我。」
「在一起吃饭……难道是保镖?」李老板神情凝重,「不管怎样,一定要查
「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吗?呵呵…」胡萍萍一把揪住桃子的头发使劲往后扯,
说道,「落在我手里可比死还痛苦,知道吗?」
「呸!」桃子朝胡萍萍脸上吐了一口,登时又挨了一耳光。
桃子的肚子一脚接一脚使劲踢。
桃子哪里受过这般毒打,顿觉头晕目眩,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的,忍不住「哇」
地吐出一口带血丝的胆水。
杀了桃子而后快,不过她不会这么简单就了事,她要慢慢折磨桃子。
「臭婊子,有张卞泰放靠山很了不起嘛,我看他还救不救得了你!」胡萍萍
说罢用尖头皮靴狠狠地踢在桃子肚子上。
「咳咳,萍姐,我先走了。」马征被瞪得心里直发毛,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
里。
「行。亮子,你去给疯狗安排个住处。」胡萍萍对胡亮说道。
怪盯着自己,便问道:「这么晚了你跟着我干什么?」
「嫂子,这是你自找的。」马征说了这莫名其妙的一句话。
桃子听了更疑惑,然而没等开口顿觉颈后剧痛,两眼一翻就软绵绵地倒下,
很意外啊?哈哈哈…没想到会落在老娘手里吧?臭婊子!」胡萍萍狰狞地笑着,
冲桃子的脸狠狠扇了一耳光。
鲜血顺着嘴角流了出来,桃子顾不得疼痛,用狠毒的眼神瞪着疯狗,一切要
脸鄙夷地向她啐了壹口唾沫,抹了抹嘴,满足地出门了。
「哈哈哈…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啊!疯狗,你可送了一份大礼,我该如何感
谢你呢,哈哈哈!」
花心。
青青僵硬地挂在桌子边缘,她的脚不能着地,手也抓不上力,两个乳房被抓
得生疼。但是她不想挣紮,她依稀觉得快要听不见屋外的雨声,却沈浸在下面�
她的蜜臀,是不是粗鲁地掰开两边,看她的另壹个洞随着她身体的反应以及晃动
不断地收缩、张开。涂夫越发兴奋了,抓起青青的头发,扯起她的上半身壹手抓
住她的乳房,手指夹住乳头,下面抽插地更加剧烈了。
「不要……!!」青青哀求着。
「哈哈,我看你刚刚很享受啊?」涂夫大笑着,声音刺耳、难听。说着他抽
出手指,又将阳具送了进去。虽然在外面这么久,但那东西依然很硬,好像还更
「那个男人是谁?」
「不知道,疯子查了半天也没个眉目,我怀疑这是贺婉欣专门请来的帮手。」
「她仅仅是个暴发户的女儿,什么背景都没有,上哪儿去请帮手?」
力壹扳,将她整个人都翻转过来,趴在桌上。
青青感觉有壹根像阳具壹样的东西插了进来,但是不如阳具插得深,也没有
那种满满的感觉。但是这个东西却比阳具灵活,时而向下,时而向上,时而深入,
来,在洞口进进出出,洞内瞬间空虚起来,洞口却麻麻的,奇痒无比。然而她不
能叫,她不能表现出她有反应,她要保持她的矜持。
突然,涂夫用力壹推,阳具整根没入,并且比之前都还要深。「啊……」青
面,整根没入,她甚至能感觉到洞口的两颗肉球。
涂夫壹进去就开始猛烈地抽插起来,阳具在她的身体里如泥鳅般滑溜,不断
地冲撞着她。青青不由自主地开始感受起来,里面的形状、结构,她都想知道。
涂夫地舌头探索够了之后,淫荡地盯着青青红肿的阴部,两手抓住她的纤腰,
将阳具对准洞口。可当他看到青青的头垂在桌子边缘,脸色绯红,轻咬嘴唇,更
添了几分妩媚。他又有了新玩法————他用阳具来回地蹭着她下面嫩嫩的唇,
勾了壹圈,便开始进进出出,每次出来时还不忘勾壹下里面的肌肤。他的手也不
闲着,壹只手在乳房、腰肢上游离,壹只手抚摸按压着草丛里的肌肤。
那里有壹块肌肤,青青知道它的形状,是圆的,像小球壹样。她有感觉,可
「你挣紮什么?反正都是我的人。」说着壹把按住青青的蜜臀,往上壹推送,将
青青整个人抱到桌上,并顺势推倒;他侧蹲下去,扯下青青的裤头;拨开青青的
黑色草丛,继而用舌头去钻那通幽小道。他灵活的上下、上下舔着她的娇羞之处,
他腆着脸,媚笑着站起来,用舌头堵住青青的嘴。青青无力拒绝,只觉得那
舌头在她的两齿间来回穿梭,勾住她的舌头,吸吮。两片厚厚的嘴唇也要全部塞
进来了,撬开她的牙齿,努力往里面探索着,感觉快要堵到她的喉咙。她呜咽着,
「贱货!!贱人!!」涂夫双手按住乳头,整个手掌覆盖住乳房,用舌头变
态的舔着青青的脖颈,锁骨,肩头,乳沟,小腹,最后将头埋在青青两腿之间。
贪婪地闻着,深吸着气,又长长的吐气,发出长长的「嘶……啊……」的声音,
他鲜红的舌头,长长的壹条。涂夫松开手,两只手用力抓住两个乳房,边吸吮边
揉搓着,发出「滋,滋,滋」的声音,口水弄湿了整个乳房。
「贱货,你是不是看不起我?!!」涂夫不满的吼道。青青痛苦的吧头偏向
音盖过了雨声,也盖过了青青撕心裂肺的痛楚。
涂夫整个人都扑倒在青青身上,壹手掐住她的脖子。青青忍住眼泪,脸颊憋
的发紫,虽然已经习惯了涂夫的暴行,但她仍然不能适应这种恶心。涂夫粗暴地
「徐少怎么有空过来了,要不要我叫两个荷官过来陪你玩玩?」
「免了,你这的女人都被赌徒玩烂了,我没兴趣。」徐城说道,「我刚接到
消息,贺婉欣留了一个男人在办公室里。」
青青并不想回答,耳朵里只有屋外的雨声。
「贱人,你为什么不说话?」涂夫使劲地摇着青青孱弱的身子,那麻衣早被
他摇晃的掉到了腰间,整个腰肢尽收眼底:平坦光滑的小腹,阿娜的身线;旋涡
「你还笑?!!」涂夫壹个巴掌飞过来,青青白皙的脸颊瞬间就红了壹片。
青青耷拉着脑袋,头发散向壹边,盖住了她本来就不大的脸庞。被粗布麻衣磨得
发红的肩膀被涂夫死死的摁住,仿佛要被拧下来了,衣袖已滑落至手腕,露出壹
出双手想要反抗,却被涂夫抢了先,壹把捉住,继而将整个脚掌都往里塞。青青
呜咽着,双手胡乱地挥舞,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到脖颈。涂夫用力抽出脚掌,用手
抹着口水,骂着:「他娘的,还想做大家闺秀。」坐在地上抽泣的青青,还来不
具擢擢、屹亿,青筋暴起,粗壮如她的小臂。青青只看了壹眼,便移开双目,垂
手侍立。
「跪下!」只壹脚,青青便壹个趔趄摔倒在地上,顾不得掸灰立即爬过去,
「沈,绿色;青,绿而白也」镜哥哥总是对各种颜色充满兴趣,青青不由得
壹暖,从心底笑起来。
「你娘的在那里发什么呆,还不快过来给我更衣」涂夫的声音从后寝传来,
徐城驾车离开别墅,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永兴酒吧,他没有理会迎上来的服务
员,直接上到三楼vip区,摘下墙上一个隐蔽的电话说道:「我要见李老板,
急事。」
他不知她,她亦不知他。
「入秋了。」青青这样想着。「以前的秋季镜哥哥总会找到借口来看我,还
会带上新进的华丽丝绸」。
的,而这个女人竟和卡萨负责人关系不错?这是否意味着,卡萨会为了这个女人
而介入东区纷争呢?望着已经昏迷的桃子,胡萍萍突然觉得事态似乎要变得复杂
化了。
「你不要太为难她。」
「什么?我没听错吧?」
「你没听错。桃子是卡萨的人,据说和那个林倩雪关系不错,明白了吗?」
部刚好压在鼻子上,时而扭转,时而下压,把下面的脸深深包在深壑般的臀沟里。
桃子在这大腿与屁股组成的双重窒息受尽折磨,鼻子里全是莉莉阴部里的强烈骚
味,令她频频作呕。
只是脑袋还晕沉沉的,显然是长时间缺氧所致。经过这场窒息折磨,她总算明白
了那些被自己夹在大腿之间的男人是经历了多么痛苦的过程。
「继续继续,给她留一口气不死就行。这次换我来夹,莉莉你坐她脸上。」
间,然后又紧紧地合起来。反复不知来了多少次,桃子渐渐感到恍惚,就连那臭
气熏天的黑丝脚插入了口中都浑然不觉,耳朵里飘着莉莉和胡萍萍的嘲笑声和辱
骂声,她也无力理会。
受的屈辱连本带利还给桃子。
于是,胡萍萍一面让莉莉持续夹紧脖子,一面将桃子的上衣和裙子悉数扯个
稀巴烂,然后又让莉莉摆个pose,把两人的姿势照下来。最后她脱了两只皮
是怎么玩他的吗?姑奶奶逼他舔脚喝尿,再用腿使劲夹他,最后要不是看在泰哥
面上,姑奶奶早就把他夹死了!啊!!」
「妈的还嘴硬!」胡萍萍往桃子脸上跺了两脚,若不是脖颈被那有力的大腿
保护自己,怨张卞泰为什么还不来救她,更恨疯狗竟将自己送入虎口。她越想越
气,越想越委屈,眼泪便不争气地涌在眼眶里打转。
「哈哈,这婊子哭了!」胡萍萍兴奋地喊道,用黑丝脚轻轻扇着桃子的脸颊,
顿时要干呕,可是颈部又被莉莉的大腿紧紧夹着,想呕都不能呕,差点被这口气
给憋晕过去。
「哈哈哈!莉莉,切断她的呼吸,让她明白老娘的脚气味就是她活命的希望!」
味直冲而来,恶心得她差点呕吐。
「哈哈哈…老娘的脚味可口不?给老娘好好闻!」胡萍萍大笑起来,一边用
黑丝脚使劲蹭桃子的鼻子,一边朝莉莉使了个眼色。
出这个男人的身份。」
「要是查不到呢?」
「查不到就是查到了。」李老板说道,「这说明他的身份肯定不简单,咱们
水不自觉顺着嘴角流出来。
「呵呵,果然撑不过20秒。」莉莉卸了腿劲,双手叉腰冷眼俯视着桃子。
「那当然了,我还没见过哪个人能在你全力释放的情况下坚持到半分钟的。」
天,今晚所受的屈辱她都要讨回来,用这些人的生命作为代价。
就在这一刻,桃子脖子两侧感受到了一股极强的挤压力,像是能粉碎一切的
恐怖压迫,呼吸顿时被完全切断,脑子里嗡嗡直响好像有无数只苍蝇蚊子在飞。
「若是全力的话,估计不超过二十秒。」胡萍萍回答道。
「是吗,那就试一试吧。小狐狸,可别死了。」莉莉冲桃子露出一个残忍的
微笑,两条长腿慢慢相互交叉,结实的腿肌还没用力便已紧紧夹住了脖子。
太重,桃子被她骑着颇觉两臂犹如被撕裂般的疼痛,套句网络用语就是令人压力
山大。
莉莉骑在上面往前压,直到双腿着地,而桃子的头就夹在她的胯下,脖子两
线的线条。
「那么开始吧。」莉莉说罢脱去了衣物,两条雪白而带着些肌肉的长腿就好
像除去了束缚,变得更为健壮,看起来就力量十足。桃子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这时,房门打开,一个身材高大的女人走了进来。胡萍萍迎上前与她打招呼,
那女人瞧了桃子一眼,用有些生硬的中文问道:「就是这个女人?」
胡萍萍说道:「怎么样?莉莉,合口味不?」
「哼,我还以为你有多硬气呢。」胡萍萍冷笑着又给了一耳光。
「你最好能杀了我…」桃子扬起了下巴,眼神依旧如剑刃般犀利,「否则我
会十倍百倍地讨回来,尤其是你的儿子!我要让你全家都给你陪葬!」
「啊!」桃子痛叫一声,差点都要把胆水吐出来,不过她不会求饶,一双眼
睛仍死死地瞪着胡萍萍。
「贱货!我让你嚣张!我让你欺负扬扬!踢死你!」胡萍萍发了疯似的,对
「嗯。疯狗哥,咱们走吧。」
两个男人走了,屋内剩下桃子和胡萍萍互相瞪着。所谓仇人相见分外眼红,
即便危在旦夕,桃子也毫无俱意,有的只是滔天仇恨。而胡萍萍也一样,恨不得
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险境。
「疯狗,你居然…」桃子用狠毒的眼神瞪着马征。如果可以用眼神杀人,她
已将这叛徒杀了几百回了。
「是啊,我也觉得奇怪。」徐城说道,「以咱们在硕渠的势力,就算她能请
来人,咱们不可能连一点风声都没收到。」
「还有别的消息吗?」
从两小时前说起。
当时桃子实在无聊得慌,又觉肚子有一点饿,便出酒店想找个吃宵夜的地方。
走过一条灯光昏暗的小街时,她感觉背后有人跟踪,回头一望,却见疯狗表情古
谁在说话?桃子缓缓地睁开眼睛,视线渐渐清晰过来,看到了胡萍萍,胡亮
还有疯狗…这是在做梦吗?她觉得后颈又酸又痛,想动动身子,却发现双手被吊
于空中,就如同那个梦里一样跪着。然而这不是梦——「婊子,是不是很惊讶,
来的炙热和快感。
涂夫壹把推开青青,阳具滑了出来,那白色的黏稠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壹路
流下来。青青来不及清理自己,拖着疼痛的双腿,拿来麻衣给涂夫穿上。涂夫壹
壹阵疯狂过后,涂夫松开青青的头发,使劲捏着她的肉臀,欣赏着他的阳具
壹进壹出。阳具开始胀大、充血,壹阵快感从肉球到马眼「突、突」地急速袭来。
他忘情地大叫壹声,两手更加用力地抓住青青的乳房,壹股暖流喷薄而出,洒向
粗更长了。涂夫双手在青青的后背用力揉捏着,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曼妙的胴体:
那曲线、那细滑的肌肤;那若隐若现的脊柱随着他的抽插扭动着。青青的壹对乳
房在桌上晃着,乳头被桌面的粗糙磨得更加红了,更加挺了。涂夫兴奋地撞击着
它探索着里面的每壹寸肌肤。随着它的指引,她感受到了:里面是壹块块不规则
的凸起,非常柔软,按压会有快感。
「啊!!??」青青突然反应过来,里面是涂夫地手指。
青不由自已。但她立马捂住嘴,羞愤地转过脸去。
「哈哈哈!!!」涂夫得意地大笑起来,开始了急速的猛烈地抽插,直插得
里面的肉肉越发肿胀起来。然而这时涂夫却抽出巨屌,双手拖住青青的臀部,用
涂夫放慢节奏,两手抓住她的乳房,俯下身壹阵狂吸,顺便亲吻了她的脖颈、脸
颊,甚至秀发。壹边闻壹边满足地「啊……啊……」叫着。接着开始抱着青青的
腰肢扭动起来,用阳具搅动着洞内,直搅得她浑身颤栗。涂夫又将阳具整根抽出
不断地分开两唇又离开让其闭合,来到洞口却又不进去,继而向上抵住让青青快
要叫出来的圆球处。如此反复玩弄,在青青快要意识游离的时候,涂夫用力壹顶,
阳具「滋溜」滑了进去。青青努力让自己不去感受,可是涂夫地阳具明明就在里
是她不想承认。因为这是她痛恨的,她恨自己是跟涂夫在这样的羞耻时刻;她也
恨自己不能抗拒人的本性、身体上的反应。父亲常对她说:「人的心是看不到的,
人的身体才是最诚实的。」那么,青青的心呢,是什么样的?
「怎么,这个骚蹄子耐不住寂寞了?」
「要是那样就好了!」徐城说道,「我怀疑她想趁着杨叔出国的机会对付我
们。」
时而吸允,时而有力道的按压,连周围的草丛也都壹壹亲吻、湿润。青青的每壹
寸娇羞之地都散发着诱惑,涂夫满足的嗯嗯起来,趁着湿润将舌头伸到了洞口。
在周围探索壹番后,待洞口张开,他便「赤溜」壹下将舌头顶了进去,上下左右
挣紮着,然而涂夫整个人都压制在她身上,她的壹对玉兔在他身下无力的跳动着,
乳头蹭着他的胸脯让他更加兴奋。
涂夫把她的舌头吸到发麻才肯罢休,拿出舌头时还壹脸坏笑的舔了舔嘴唇:
壹脸的享受。
「求你了,不要,求你了……」青青终於没有忍住,大叫着,哭喊着。
涂夫哪里听她的,反而来了兴致说「你叫啊,你叫啊,我就喜欢听你这浪叫。」
壹边,涂夫哪肯放过她,壹把扯住她的头发,壹巴掌打过去,说:「看着我!!」
青青倔强的想扭过头,但是无奈涂夫力大无穷,她根本不能动弹,只能紧紧
的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来。
撕咬着青青的乳头,犹如猛兽,壹只手贪婪地揉搓着她纤细的腰肢,嘴里还发出
沈闷的粗狂的「嗯……嗯……」声。涂夫喘着粗气,疯狂地吸吮青青的乳头,壹
用力将整个乳晕都吸了进去,用舌头反复勾着,舔着。他壹张嘴,青青都能看到
般的肚脐,像是壹有股神力,把涂夫整个人都要吸进去了。
「贱人!!」涂夫怒吼着,重重的将青青按倒在桌上,青青半躺着,双脚垂
吊在空中,那么孱弱、无力。涂夫壹挥手将桌子上的茶杯扫在地上,「啪!」声
对白玉似的乳房,双峰挺拔,乳晕绯红娇羞。依然白皙的胴体,发丝下若隐若现
的锁骨,无壹不在诱惑着涂夫。
「你父亲已将你许配於我,你为何不叫我官人?」涂夫愤怒的质问着,然而
及整理垂掉到肩膀下面的布衣,便被涂夫壹把拎起来。
「开始了,每天都要经历的拷问,侮辱,殴打。」不知道为什么,青青心里
这里想着,却笑出了声,大概是今日那雨,还有那心里的镜哥哥。
跪在涂夫脚边,壹股恶臭传来。青青不由得皱了皱眉,她本应该忍住的,但是来
不及了。
「嫌臭是吧?我叫你嫌臭。」说着涂夫便将脚趾塞进了青青的嘴巴,青青伸
带着愤怒、不满;还有屠夫特有的血腥味。对!涂夫就是屠夫,不过,不只是他,
整个这个宅子都充满了血腥味。
入得后寝,只见涂夫赤身露体坐在榻边,弓腰塌背,目露狰狞。两胯间的阳
两分钟后,墙壁缓缓打开一道暗门,徐城侧身走了进去。暗门里是一家地下
赌场,巡场的保安看见徐城,直接将他引进了另一间屋子。屋子里只有一个中年
男人,坐在宽大的老板椅上盯着面前的监视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