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怎么看你胸有成竹啊,我的好弟弟。」
「哈哈哈!我这些年在西区可不是白混的。到时候姐就知道了。」
「行,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个名存实亡的堂主。我一个劲怂恿,他肯定会动摇的。」
「嘿嘿,如果他突然从背后捅上一刀,张卞泰这个老乌龟绝对完蛋。到时候
这整个东区就是我们的了。」
但其实也有夺权之意。自从跟张卞泰离婚,那种高高在上呼风唤雨的权势仿佛一
夜之间都没有了,只剩下寥寥无几的死忠还跟着她,面对这等局势,她无可奈何
也敢怒不敢言。而后来桃子出现并轻而易举坐上了她曾经的位置,更是催化了心
实在是世事难料。不过她不后悔,如果没有张卞泰,自己可能早已入狱,过着永
不见天日的日子,或者已经死了。更何况现在的生活也不错,能唯心所欲地发泄
心中的欲望。
但也要防止对方偷袭。」张卞泰吩咐完便带着桃子先走了。
由于胡萍萍知道张卞泰的住处,那个家是回不成了,他们只能去之前桃子休
息的酒店。张卞泰已经四十岁,而且好多年都没这么拼了,躺在床上感觉甚是疲
当然我们的激情也一刻不停。我们会在私人电影院里做爱,一边看着电影,
他一边在我身后有力的进出。也会在末班的公车上相互抚摸。然后他在我的耳边
喘息着说,要不是怕司机看到我们做爱太激烈,开沟里面去,他在车上就想要了
加戒备,如果我们在这个时候选择以牙还牙,很可能会被剿灭。况且,貌似咱们
还没那么多火器不是吗?所以我们忍一忍先按兵不动,观望观望时局再做定夺。
各位大哥,你们觉得呢?」
「下一步先按兵不动,也许这是吴品德的圈套,诱使我们也大量使用枪,到
时候警察一出动,我们就全完了。」一个女人的声音突然传来,是桃子来了。
「桃子,你怎么一个人就过来了,疯狗呢?」张卞泰望了望四周,愣是不见
制很严,数量如此庞大的枪,难道他吴品德不想活了?想被整锅端了?」张卞泰
想不出谁有这实力敢跟政府作对。
「会不会是它?」一个堂主指了指天花板。
双方才纷纷撤退,被逮的也都是一些充当炮灰的小弟。
「妈的!吴品德那个王八蛋哪搞来那么多枪?!」张卞泰气急败坏地骂道。
「老大,是不是有人在背后支持?不然他怎么会弄来那么多,妈的,打死我
「草!」被劈头盖脸骂了一顿,马征怒火更甚,又将手机砸了。
「征哥…那是我的手机…」那个小弟满脸郁闷地说道。
「我他妈知道!」马征瞪了他一眼,心中产生了一个可怕的念想。
「老大。」
「你他妈电话关机干什么?!」
「我…手机没电了。」
场子,自己开个酒吧处处受到暗中排挤。唉…我真是替你感到悲哀…」
「够了!」马征一把将手机砸在地上,顿时碎得七零八落的,他点燃一根烟,
细细沉思着。
马征立刻打断她:「闭嘴!这不关你的事!」
「我说的不对吗?要我看张卞泰能做上东区大佬的位置,你的功劳是最大的,
结果他这么对你,难道你都没有想法,还心甘情愿为他做牛做马?」
的事,差点就脑子一热要冲进桃子的房间里去。
这时,一个陌生号码打进马征的手机。他接起来「喂」了一声,那头竟是胡
萍萍的声音,「疯狗,还记得我吗?」
这疯狗原名马征,早期便跟着张卞泰闯荡,因其敢杀敢拼,砍起人来十分疯
狂,故被称为疯狗。他当年欠债被人追杀,是张卞泰出手相救,还替他还了债,
所以多年来也算是忠心耿耿。可是渐渐地马征利欲熏心,被权势利益迷了心窍,
我喜欢一些小物件小玩意儿,他会陪我逛遍大小市场,当我淘到一个玉笔洗
而欣喜若狂地时候,他总是宠你的抱着我说我太容易满足了。等他有钱会给我一
个更好的。
次日,张卞泰召集g在总部开会,商量下一步行动。大家拼杀了一晚都有些
疲态,不过安逸这么多年,跟其它区一直都是小打小闹,这次出了这么大的事,
都斗志昂扬,表示要死磕到底。
到处都是残肢断腿,还有一些面目全非的尸体。
然而两方人数相当,张卞泰这边也只收回了一小部分的地盘,加上胡萍萍与
吴品德暂时退防死守,一时半会攻不进去,而且这场大规模械斗严重扰乱了社会
分主力军驻守,基本没什么损失,吴品德那边好像也没有出动太多人,应该是怕
引起政府出面镇压。
这是一场外推内就的叛乱,罪魁祸首便是胡萍萍姐弟俩。
致今天这个局面。」
「泰哥你放心,这笔账我们讨定了!」
……
否决了这个提议,他还没沦落到需要外地帮派的援助,「桃子,到了h市你直接
回家,我会派人保护你。」
桃子自然不同意,说:「不,泰哥,我也要去」
「顶个屁!吴品德那个王八蛋,老子非扒了他的皮不可!」张卞泰破口骂道,
这黑道斗争就像打仗,元帅和几个重要武将都不在,下面的士兵如何能有高昂的
斗志。
「老大,不好了!吴品德联合萍姐大规模砸我们的场子,东关的兄弟们快顶
不住了!」这是电话那头传来的原话。
张卞泰大概怎么也想不到前妻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来。望着高速路上一条条长
丽的插曲,我不后悔,磊是我人生中的一道彩虹,是那么的美丽难忘。
但是我的生活要继续,我的责任和我的爱情在家里,对於磊我是喜欢是迷恋,
但是不是爱。我要感谢磊,虽然我们不会再见了,但是真心的谢谢他给了我这么
的同时也是在说服我自己。
磊只是抱着我哭,他说我会在这里,一直在这里不会走开。但是我自己知道,
我们此生可能没机会再见了,我有家,必须回去,那里才是我呆的地方。千千阙
不是很多差了几十岁的老夫少妻一样幸福吗?我只是无奈的摇摇头说他不懂。
回到ktv,问他为什么会唱,他说因为我喜欢,他偷偷学了。
我想整间的ktv里只有我们的这个房间是只放着伴奏,抱头痛哭的吧。他
越来越多的接触中,发现我们的相同之处也越来越多。吃东西的口味相同,
看衣服的品味相同,喜好相同,就来一些不常见的小毛病都相同。太多的巧合一
次次的给我们惊喜。
能唱完的,泣不成声,我不想哭,真的不想,潇洒点的说再见吧,但是所有的歌
词都像是我们当时的写照般的透着那么多的无奈与不舍。
他点了,千千阙歌,而且居然会唱,我大吃一惊。
我会不会记得小贝壳?
我说我记不住小贝壳,我只会记得小石头。(因为他的名字是三个石头)。
他会抱着我默默的掉眼泪,说舍不得我走,舍不得放手。他要我做他一辈子
贪恋他给我的激情。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我要回去了。
随着回去的时间的接近,愈发的感觉到磊的不安与不舍。
其实我又何尝舍得?但是我一边一边的告诉自己,我有个家要去经营,我有
闺蜜联想到我近期多次的爽约,一本正经的和我说:「你认真了,这真的有
点过了。」
结果整整一下午的政治教育课,在咖啡厅里展开了。
感情总是在你不经意中增长的。它来的太悄悄了,以至於都忽略了。我们相
处的越来越愉快也越来越契合了。他会告诉我,他和我在一起有以前没有过的放
松和舒适。我也有相同的感觉,是那么的自然和谐。
他会不经意的说他知道我对他的好,也知道我和他一起受委屈了。
其实我真的不在意这些。反而我越来越喜欢这种方式了,与其在高档餐厅,
面对着一个表面扮演着知心大哥哥,人生导师,而满脑子里想着一会儿怎么操�
哪?
(四)
磊的年纪很轻,刚刚毕业,以他的收入在这个城市,交了房租和通勤费就所
我看着疲惫不堪的他,第一次违心的说,我不想要。他还是一把的抱着我说;
「知道吗,这几天我一直在想着怎么抱你,怎么爱你。」
结果在坚持做完一次后他就沉沉的睡了,真的是太累了。
他说不是,我们是情人,我问他有区别吗?他说有,因为他爱我。
突然间我心里的某块地方就坍塌了。是呀,有情的人才是情人,我喜欢他,
他也喜欢我。我们能相互的感觉到。和只做爱的炮友不同了。慢慢的我发现我也
说实话我喜欢他的粘他的腻,这说明他是在乎我的。但是理智告诉我,还是
要保持距离,所以经常是我来扮演冷酷的当头一棒的角色。例如,他抱着我说我
真漂亮的时候,我就会说我知道自己什么德行,不用他夸大哄我,他几个前任都
因为床垫有点硬,他的膝盖磨破了,我开玩笑说不是应该女人的膝盖破吗?
他抚摸着我的头发说,因为他舍不得我跪。
当时心里一暖,但是还是理智的提醒自己,这都是套路呀,他约那么多次肯
的男孩子都会做到,而且还有比他们更胜的勇猛。
我觉得好笑,这都是几百年前的陈年老醋了,还吃?幼稚,真是太幼稚了。
为了哄他,我说以后一定只找北方的爷约,不想又碰到他的逆鳞了。他一下
慢慢的我发现我们的相处模式变了。他不再说起他的前女友们了,也不再提
起任何有关他以前约炮的事情了,不管我怎么问。相反的,他会追问我原来前男
友的一些事情。
面他比磊更优秀。我不是装,我爱老公,也爱我的家。我们的生活平淡但是真实。
同时我也贪恋磊给我带来的激情和活力,我有时候觉得我的另一面被磊开发
出来了。我一直提醒自己,不过是一场快乐的游戏。
我不想为我的出轨找任何的理由,什么夫妻感情问题,性生活不和谐的这些
老梗,伦家不屑。
出轨就是出轨了,原因很简单,就像男人喜欢靓妹,女人也喜欢帅哥。我不
觉是不曾有的。
也问过他是不是他经常这样每次约都做5,6次?他说并不是,不知道为啥
就和我这么有反应,其实我的感觉也是一样的。这只能说我俩太合了。
续那个方式,也会直接的告诉我那样做他会爽。
很喜欢这种直接,听到他的声音我就兴奋的一塌糊涂。我们像吃了春药一样,
一碰到彼此的身体就停不下来,不停的做,在12个小时的时间里一共做了六次,
我。
我们每次开房,都是在不知疲倦的做爱,除了吃饭就是做爱然后睡觉,起来
接着做。不要很多的前戏,一个亲吻,一个抚摸就可以让我们浑身沸腾。这种感
「你也别太高兴,别忘了还有个吴品德呢,这个王八蛋肯定也要分一羹。」
「嗯,不管怎么说眼下我们还需要他的援助。小不忍则乱大谋,暂时让他�
点地盘也没事。」
中的怨恨,加之儿子受了欺负,简直是恨不得将桃子生吞活剥了。
「姐,疯狗那边怎么样了?」
「应该没问题。那个蠢货,头脑简单心眼小,要不然混了这么久也不会只当
要不是因为出了这场叛乱,桃子原本打算回来后尝试一下那个收费式调教的
途径,现在也只能暂且搁置,专心帮助张卞泰对付吴品德和胡萍萍。
而胡萍萍那边此时也正和胡亮商量着对策,虽然是为了私仇而闹这么一出,
倦,桃子给按摩了一会,他便呼呼睡着了。
望着沉睡中的男人,桃子万分感慨,一个多月前自己还是普普通通的舞女,
却因无意间杀了人成为东区大佬的女人,如今还参与黑道斗争,替他出谋划策,
在场的听了这番话,都觉得有道理,昨晚政府就已经出面了,加上今天这场,
如果再引起骚乱,肯定没好果子吃。张卞泰也频频点头,冲桃子竖了个大拇指。
「既然都没意见,那就按桃子说的做。我看大家也累了,先回各自地盘休息,
马征的影儿。
「我让他去休息会,守了一天也累。」桃子坐在张卞泰身边,对几个骨干成
员说,「今天这场战斗肯定已经引起警察的高度注意,警察肯定会全副武装,严
「不太可能。上面虽然希望能有一个人统治整个h市黑道,但绝不会以这种
方式。」张卞泰否定了这个说法,顿了顿又说,「先不讨论这个,这次吴品德动
用了火器,我们落了下风。你们觉得下一步该怎么做?」
们不少弟兄啊!」丧彪一边说一边捂着自己受伤的胳膊。那会要不是躲得快,那
颗子弹就打在他脑袋上了。
「谁敢帮他?政府对一般性质的械斗虽然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对枪支管
此时房间里,桃子沉沉地睡着,一股危险的气息正逐渐向她笼罩。
晚上9点,东关大战再度上演,到处一片狼藉。吴品德方面竟动用了大批量
火器,张卞泰被打了个措手不及,死伤众多,颇有败阵迹象。直到防暴警察出动,
这个城市的大街小巷都留下了我们的足迹,我仿佛回到了初恋的时候,和他
在最繁华的大街上肆无忌惮的接吻,在旅游景点相互喂着乳酪,虐着狗。要知道
这些是我原来不肯能做的。
「没电了不会再找个手机吗!现在是什么时候了!你他妈怎么这么蠢!真是
干!给老子好好盯着明白吗?桃子要是出了什么事,老子要你命!妈的!嘟嘟嘟
…」
实际上胡萍萍的目的差不多达到了,这个满腹委屈又头脑简单的疯狗已半只
脚踏进了圈套。
「征哥,老大的电话。」一个小弟出来将手机递给马征。
「……」马征沉默了,胡萍萍话里的每一个字都刺痛了他的心。
「你看那个丧彪,没什么本事却深得器重,还有凯子,不就是为张卞泰挡了
一刀么,就当上了堂主。你虽然也是堂主,但有名无权,只分了几个无关紧要的
马征一边往门外走,一边问:「你打电话来想干什么?」
胡萍萍说:「别激动。我听说这几年张卞泰对你不好。说来你也是元老级别
的人物了,他怎么…」
总认为老大不公,自己为他拼了这么久,却只得了几个破场子,那些资历不如自
己的反倒拿着大把好处,赚着大把钞票。而且现在正值东区大乱,老大竟然派自
己去保护一个女人,分明是瞧不起人。他越想越气,又想到前天晚上在爱月赌城
桃子没有参加这次会议,一来折腾一晚也累,二来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
多少都会吃不消,故在一处酒店休息。张卞泰让疯狗带人保护,而问题便由此而
出了。
的安定秩序,连市警察局局长都亲自出面要求双方立即停手,否则将实施全面镇
压。
至此两方坚守各自阵地,形成了对峙局面。
这夜注定无法平静,在东关各街区里两帮人马拼得你死我活,张卞泰已十多
年未曾动手,但刀法依然还在,死在他刀下的就有数十人。小弟们在他的影响下
士气大振,高呼着报下午之仇,疯狂冲向胡萍萍或吴品德的小弟。短短一小时后,
晚上点,终于回到h市。张卞泰坐镇总部调兵遣将,开始反扑。过去的�
个小时里,东关大部分地盘已经被攻陷,令他甚为愤怒的是东关一些小头目竟倒
戈相向,帮着敌人打自己人,估计是胡萍萍事先买通说服的。东大街所幸有大部
「这打打杀杀的,你去干什么?」
「打打杀杀女人也会,那个老女人不就是么?」
「胡萍萍…难怪不肯让扬扬回家,原来早有预谋!老子真是太仁慈了才会导
我们总是那么的合拍,慢慢的开始不知道什么时候,我们会相互的聊聊自己
的生活了。他工作中的困惑会和我商量,我家里的趣事也会和他分享,我们的相
处轻松,舒服。没有一点的压力而且从来没有拌嘴吵架。
「泰哥,要不要我找雪姐帮忙…」桃子提议道,她虽然隐约觉得胡萍萍不会
善罢甘休,但也想不到是今天这么个举措。
「不用,那是江湖大忌,况且也不是无条件帮忙,到时候更麻烦。」张卞泰
龙般的车流拥堵,他恨不得插了翅膀飞回去。
「老大别太着急,兄弟们应该顶得住。」丧彪开着车,一边回头说道,其实
他心里也没底气。
灿烂的烟火。滚烫的小石头会一直在我的心里的某一处。
g市之旅第三天,一个电话群所带来的消息震惊了张卞泰等人,原本计划再
玩一天也取消了,一帮人火急火燎地往回赶。
歌的旋律还在响起,我们共同的哽咽着唱出了,最后一句「因不知哪天再共你唱」。
终於我拉着行李回到了家。老公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说着对我的思念。
我看着他的脸,有愧疚,但是没有后悔,真的没有。我的生命中能有这么绚
哭着说爱我,我告诉他「爱字太沉重了,太多的责任在里面,我们的轻松和快乐
是在一个简单到几乎真空的关系中产生的,并不真实。」
我其实没有资格去说教,我他妈的有什么资格说教和谈爱情。我试图说服他
要知道,我俩有次压马路的时候我哼起了旋律,他还在问我是什么歌?我告
诉他是一首我最喜欢的很老的粤语歌。他这个90好几后是不会知道的。
他哼的一声说,不就是比他大几岁吗?0和90真的有那么大的代沟吗?
的情人,我说不想,因为老了以后就做不动了。他说就是做不动了,他也会给我
口出来,因为他技术好,就是爱我。我这次真的无言以对了。
回去的前一天晚上,我们约了唱歌,因为想快乐的结束。结果没有一首歌是
责任和义务去承担我做妻子的角色。
一次我们一起看了一部内容非常难懂的小众文艺片,里面有一首童谣叫小贝
壳,因为一句「你不要把我忘记」的歌词,他给我发了好几个不同版的。然后问
她的说教,我听进去了,原本我就是一个很理性的人。这次真的被这种热情
冲昏头了。我没有爱的资格,也不想说我和磊就是爱情。因为它太复杂,我分不
清楚。但是我喜欢这种热情,喜欢磊是毋庸置疑的。我想得过且过吧,因为我太
一次和闺蜜逛街,现在国内的商场里有一种免费列印照片的机器,我也好奇
的打了一张。结果想都没想,就列印了一张磊低头含笑的照片放在了钱包里。
闺蜜看到了,问是谁,我才惊醒自己列印了是谁的照片。告诉她是个朋友。
定知道怎么哄女人开心了。
接下来的日子,我们就像一对真正的情侣一样,一起手牵着手的逛街,吃饭
看电影。
的成功熟男。我更喜欢和磊一起坐在大排档喝啤酒撸串,然后直面欲望的感觉。
当他看着我的眼睛,充满情欲的告诉我他硬了。我只是飞快的喝完剩下的啤
酒,拉起他的手说:「走着,谁怕谁呀!」然后一起大笑着跑向旅店。
剩无几了。我们在经济上还是有差距的。
为了照顾他的自尊心,我偷偷把车钥匙藏起来,和他一起挤地铁。吃饭逛街
的时候也是一起分担,他请我吃碗面我请他吃海鲜。
夜里,不知道几点了,突然觉得他在慢慢的亲吻我的背,然后一直极有耐心
的亲吻我的全身,一寸都没错过。温柔至极的挤进我的身体,悄悄地告诉我,他
休息过来的,体力恢复了,现在补偿我给我快乐。这样的男人怎么能不让人疼惜
会心疼他了。
由於他的工作,经常出差全国的跑。有次他为了和我相约奔波了二十几个小
时换了三次车才赶回来。
比我美太多了。
当他告诉我他发现他爱上我,并配了一个大哭的表情的时候。我会说:「滚
犊子,别扯淡。我们只是炮友,为了一时快乐的炮友。」
子把我的双手死死的按在枕头上方,用膝盖分开我的腿。一下子就挤进来,进行
着新一轮的攻城掠地。
他越来越粘我了,每天追着我问在干嘛
当说到不巧,我的前男友们都是南方男孩子的时候,他问为啥。我说因为他
们斯文细腻,体贴智睿。没想到,他一把就把我按到床上,猛地从后面贯穿我的
身体,没有任何前奏,赌气般的发泄后。他抱着我和我说,其实我说的那些北方
但是人是复杂的,感情会随着接触而慢慢的增长,我们谁也控制不了。我和
磊的相处时那么的自然轻松。他常常和我说,他从没有和谁在一起是那么契合和
舒服的,不单单是做爱,还有平时的一切。
能代表所有的女人,我自己的原因就是我喜欢磊阳光帅气的脸,高大健硕的身体,
冲锋陷阵般永不疲倦的做爱。好奇图新鲜就是我的主因。
走肾不走心,是我一直提醒自己的。我有一个同样高大帅气的老公,某些方
他经常说因为,上辈子欠了我的钱,所以这辈子在这个城市等我,然后肉偿。
太多的巧合,是我们解释不了的,一切都是缘分吧。虽然俗了点。
(三)
极度的迷恋彼此的身体,连事后的拥抱也舍不得分开。
他说他喜欢我的眼睛,喜欢我的皮肤。抱着很舒服不想放开。
其实我也喜欢他的皮肤,就连他的气味也觉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