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敷敷几乎无时无刻不想着他,这让反应变得更加剧烈,也无可纾解。
他看着镜子,突然想起有一个晚上,那个人曾经想把自己抱在这镜子面前,只不过那时候因为羞涩挣扎了,那个人就再没提及此事。
徐敷敷像被迷昏了头,对着镜子拉开了拉链。
想要被填满,被狠狠的欺负,欺负到流出血流出泪,被欺负到除了他不能感受到其他任何东西,被欺负到只能靠为他吮吸为奴而活。
身体的反应已经抑制不住了,甚至连狼耳都开始发起抖来,而狼尾卷了又卷,难耐的搁在身后。
徐敷敷走进浴室,原本红红的眼眶现在还有点肿了,连带着其他部位也通红通红的。
徐敷敷安静的听了会,慢慢把听筒按在了座机挂壁上。
他走进卧室,扑到床上,将自己整个人埋在柔软的被子里,呼吸间都是那个人的味道,他抱着那个人的枕头,又想到相处的一些片段,控制不住想哭的同时,竟然慢慢起了反应。
呜,他蜷缩着身体,咬着那个人的枕头,却收敛了犬齿,最终只留下了湿哒哒的咬痕和泪痕。
徐敷敷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刚刚的纠结委屈一瞬间齐齐涌上来了,像是要将他全部包裹住,慢慢沉进无法呼吸的海底。
狼尾摆动的频率慢慢的低了,狼耳也没有之前那般兴奋,徐敷敷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好似眨眨眼睛就要滴下来了似的。
怕被听出来不对,他只能压低着声音挤出一声:“嗯。”
衣物一件件的滑落在地上,雪白光滑的胴体无遮掩的出现在镜子前——肌肤透亮,容色乖巧气质纯洁,水嫩的脸颊潮红,乌黑的眼瞳布满水汽,银白色的耳朵缀在细密柔软的乌发上,一层薄薄流畅的肌肉贯穿整个身躯,胸前有着嫩红色正立起的小豆,滚圆挺翘的臀上还有一条尾椎骨延生下来的长尾。
而这美丽的狼少年,爬上了洗漱台对着镜子慢慢张开了双腿......
耳朵,脸,脖子,还有那个地方,都变得红红的。
徐敷敷咬唇,犹豫了一下,然而身后已经在滴答滴答渗水了,他的裤子几乎快要湿透了,身后那个地方蠕动着想要吞进点什么东西。
越迟疑,越难以忍受。
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
身体的反应也是心底的反应,特别是对于倔强傲娇敏感还稍稍有点显得矫情的狼崽来说,想要他填满自己,已经是难得可贵显露出的直白表现。
想要他,想要他,想要他。
也许是过远的距离和模糊的电子音遮盖住了狼崽无意间泻出的哽咽嗓音,那边的人没有似乎察觉到不对劲。
又讲了几句,对面好像有急事挂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忙音,嘟——嘟——嘟地拉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