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箫自知理亏也不愿理会,只是闷声不再去看赫辰,整个身体往沙发上一摊,满脸充斥着不和你说话,我生气了的小孩子模样。
对于半箫这种小程度的抗拒,赫辰司空见惯,身为他的多年好友,半箫的品行他是摸得一清二楚,吃软不吃硬,只见他不紧不慢的端起红酒杯细细抿了几口,才慢悠悠的回道。
“我知道你喜欢亚雌,等你的发情期到了肯定会满足你这个要求的啊,亚雌的体质你也心知肚明,你需要拿一个军雌练练手不是吗。”
遥远的帝都中心,财富的汇聚之地,街道上灯光璀璨仿佛在这个地方没有光照不到的角落,称之为永远的白昼也不为过,可这终究是表皮,被耀眼的灯光所掩盖的 ,是雄虫们的狂欢。
还是未成年形态的半箫淡漠旁观着雄虫调教雌虫的全过程,他的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感到些悲叹,忽的一双手从视线里晃了过去。
“我说你那眼神什么情况,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性无能呢。”
他的同伴赫辰如此说着,也不怪他往那方面想,未成年的雄虫帝都有很多,很少像半箫这样活到现在都没有调教过雌虫的,外界的风言风语他这个鲜少露面的雄虫都能听个七零八落的。
“这不是你怂恿我雄父给我塞雌虫的理由。”
“你发情期快到了你不知道么,你家那老爷子整天有事没事的就找我劝你回头是岸的,搞的我的实验都重做了好几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