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衣间外人来人往,吵杂的交谈声传进来,他才意识到这是在哪。
门外的声音刺激他,满脸潮红的他任人玩弄,这样的认知让他羞赧。
忍不住的快感和喘息都让他无法打断这场性事。
龟头与龟头之间摩擦,从马眼里流出的液体相互交织,让它们变得光滑粘腻。
诺凡尔身体轻颤想要逃开,却被咬住舌尖不放开,些许诞水流到嘴角,又被细细吻去。
勾着他舌尖纠缠许久,直到男人不再抵抗,末卡唯才退开。
此刻他眼底反着旖旎的水光,裙子的方领略低露出的锁骨半明半暗。
听到她的话,诺凡尔觉得更为羞耻,又挣脱不开她,眼角被逼的泛红,偏头装死。
他这副样子在末卡唯看来勾人又撩拨,她心头一阵火热,轻佻男人的下巴吻上去。
“嗯……嗯……啊……啊……慢一点……”
今天两人都很兴奋,诺凡尔的肠肉不停濡动吸吮后穴的性器,末卡唯的阴茎一次又一次压着穴里的突起碾过。
在诺凡尔又一次颤抖后,末卡唯停下动作抱着他轻轻喘息。
他甚至感受不到难堪,后穴越来越痒,他抬臀往后凑,迎上正要插进来的肉棒。
“啊……啊……唯……”
“舒服吗?喜欢吗?诺。”女人的吻落在诺凡尔耳边,她气息也有些不稳。
敏感的性器被勒住,薄薄的三角裤勾勒出它的形状,诺凡尔红唇微启加重了呼吸。
轻微的喘息声在这间不大的试衣间响起,冰凉的柔软拂过娇嫩的大腿内侧,引的他一颤。
“嗯……”
诺凡尔的手指忍不住蜷缩,龟头重重的碾过穴内的敏感点,碾着那里来来回回缓慢的摩擦,刺激他意识。
“嗯……那里……太……啊……”
语不成章,太慢了,比以往每一次都要慢,可他说不出羞耻的话语,让女人快一点。
他的声音被情欲染的沙哑,没有任何威慑力,话语的意思变成了求操的呻吟。
温热的肉棒抵在他的穴口,菊穴开开合合等着被采摘,不知是不是故意的,诺凡尔觉得这次进入的格外漫长。
粗大的阴茎缓慢的摩擦肠肉,阴茎的温度好像又升高了些,他颤抖的扶住门,红唇张开要呻吟却发不出声音。
这样的羞耻感仿佛让他回到书房,被末卡唯用木尺抽臀时的羞辱感扑面而来。
诺凡尔咬唇硬撑着,臀上火辣辣的感觉让他更加羞赧。
“明明诺也喜欢,为什么总是这样抗拒。”
末卡唯忽略他的意愿,“那就速战速决。”
诺凡尔眼角微红看着她,不可亵渎的脸变得潋滟,“回家在继续。”
“啪”
门外的人还在走动,他咬唇想脱下呻吟,细白如瓷的脖颈后仰,滴滴汗珠沿线条留下。
“不想要在这里……大人……”
诺凡尔后仰想要逃离,却被压住后背往前一送,更多的乳肉都被吃了进去。
“别说了。”男人语气低沉,显然被气的不轻,即将被点燃。
末卡唯轻笑出声。
“我也喜欢”说完向前顶胯,用坚硬的下身来证实她的话。
背后的纽扣被解开,上身的前襟半褪到胸口,刚好露出被玩弄的肿大艳红的乳头。
末卡唯微微弯腰,柔软的乳头就送到她口中,细腻柔软,她用舌尖挑乳孔,就听男人又是一波急切的娇喘,牙齿磨碾乳尖,喘息声就变得更大。
“唔……别……轻一点……啊……嗯……”
手从裙摆往上钻,划过敏感的腰侧,轻柔的扫到诺凡尔胸前,用指腹按压乳头。
“啊……嗯……嗯……哈……哈……”
抑制不住的喘息流出,他被胸前酥麻的快感侵袭,有一种被肆意玩弄的羞耻感。
“唔……别……”
破碎的抗拒声从两人的唇缝中溢出,是无助的抵抗。
两人的都挺起的性器隔着两层裙摆摩擦,末卡唯一边舌尖勾着他缠绕,一边抬手将他的三角内裤扯下一些,直挺挺的阴茎弹了出来,也扯下自己的,把两处抵着摩擦。
细小的呻吟脱口而出,诺凡尔猜到她今天不会罢休,索性放松任她动作。
“果然灯光下看美人,越看越美。”
末卡唯抬头看他,试衣间昏黄的灯光打在他身上,染出蜜色的光晕。
从穴口流出的浓精滴在早就被丢在地上的三角内裤上。
——
最后衣服是一件也没有试,直接让店长全部包好送到别墅,从那天开始,诺凡尔第一次跟她冷战,足足一个星期才和好。
“喜欢。”他的回答很小声,但两人都听到了。
末卡唯不再调戏他,双手按在白嫩的肉臀上,掰开臀瓣,狠狠的操起来。
诺凡尔咬住唇,破破碎碎的呻吟和娇喘从喉咙发出,穴内难耐的瘙痒被酥麻的快感取代。
他转头想看末卡唯,先看到的是女人身后的镜子,将镜子里两人交叠的身影全部收入眼里。诺凡尔连忙转身不敢再看。
他撅着屁股,上半身压在木门上,翘挺的白臀上还有一个巴掌印,随着后穴蠕动的性器,那一处淫靡的画面也出现在脑海里。
这里是试衣间,他在试衣间被人操着。
异物感越来越深,直到阴茎全被插入他才发出那声叹息。
“嗯……”
不知是满足还是反抗。
末卡唯压在他背上,吻着他裸露的背部,一只手捏住他硬的发疼的阴茎上下套弄。
马眼处流出的液体弄在阴茎上到处都是,黏腻的水声让诺凡尔说不出反驳的话。
“那就……快……嗯……点进来。”诺凡尔不想再多说,只想快点结束。
他被猛然翻过身压在试衣间的门上,一个毫不留情的巴掌打在翘挺白嫩的臀上。诺凡尔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眼角的水光延边落下。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狭小的试衣间,这个声音虽然在试衣间里面算大,但在门外服装店里交谈的声音中不值一提。
诺凡尔耳边还回响着刚才那声羞耻的巴掌声,一门之隔的外面客人们的交谈声传在他耳里都变成嘲笑他的嬉戏声。
“为什么不要”
末卡唯放过胸前被吸红的乳肉,随口道问他。
“不要在这里。”男人只知道重复这一句话,说不出理由。
诺凡尔的耳垂红透,说不出话来。
冰凉柔软的手如蛇一般不疾不徐抚摸他,坏心眼的从敏感点走过。
他今天贴身衣物被末卡唯强制换成女式三角裤,此时紧紧地贴在下身,束缚慢慢抬头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