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呢?”
“我叫司马韵雪,你可以叫我韵雪姐姐。”
“我下周就十九了。”不满意我把他当成小孩子,反驳的撇撇嘴,怕不够说服力,又急急的加上一句,“而且我已经硕士毕业,可以参加工作了!”
“嘿嘿,没想到咱们又见面了,宁哥!”
“方信,你是什么时候回国的,我以为你还在美国呢。”
“前天,才回来的。”顿了顿,有些骄傲的微扬起下巴,道:“我的硕士学位已经拿到了,那边的那帮老头儿没有理由再留我了。”
我抬头看见一个男孩走进来,他后面又跟进来一个人。康施文?被我所承认的上一任情人,他怎么进来的?通常我的那些个所谓前任们,在我找到新人之后,就都不会再出现在我的视野里了,我当然知道这都是那几个男人搞的鬼,不过确实给我减少了许多麻烦。毕竟我是只喜欢见新人笑,懒得去听旧人哭的。
康施文显得有点紧张,他紧握着拳,仔细在我身上从头到脚扫了几遍。见他放心的呼了口气。
对上我疑问的目光,康施文开口解释道:“司马小姐,我听说您遇到了车祸,急需龙马血。刚好我认识一个有龙马血的人,就赶紧过来找您,看看能不能帮上忙。”说着,便转过去看向刚刚的那个男孩儿。
“跟我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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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宁,卫院长的儿子,也是钱邵成在美国留学时的大学同学。两人都是一年以前回的国。
我一向都很自私,好不容易发现了一个有着‘龙马血’的人,而且还长得这么漂亮,当然要放在身边养着才放心。又能当贴身血库,又能养眼,简直是居家出行必备啊。
见他并没有反对。于是我好哥们一般的抬手拍了拍他的胳膊,道:“好!以后就跟姐混吧!”
我终于又把眼光投向了康施文,微微朝他感激的一笑:“谢谢你能带方信过来。”我说的很诚恳,如果没有他,我的这个新拐来的贴身小血库要上哪去找。
一路闯了五六个红灯,终于驱车赶到了医院门外。
他刚才已经通过关系打听到了一些里面的情况,据说已经有很多人排队在验血了,只是目前为止还没有一个是龙马血。
那些人有的是司马小姐曾经的情人,或者地下情人,有的是她的爱慕者,也有的是单纯的热心网友。基本上都是rh阴性血,因为龙马血实在是太过稀少,人们并不了解它,以为可以过来试一试,结果反倒浪费了大量的医院人力物力资源。
“哦?那你想来丰荣集团工作吗?”
“呃...”方信转了转眼睛,其实他是已经准备答应父亲,进入家里的公司工作了,可是丰荣集团貌似是个大集团,或许他可以先不在自家公司工作,免得被人说自己没本事,只能当二世祖。“好啊。”想到这里,方信欣然的接收了我的建议。
我满意的点点头。继续诱骗道:“那么你就做总经理助理吧。”
听着两人的对话,信息量还挺大。第一个是,原来卫宁在美国曾经参加过龙马血的研究。第二个是,眼前这个漂亮的少年不但拥有龙马血,还是个天才。这两条消息,都让我很感兴趣,于是也不再去计较康施文的突然拜访,而是颇有些欣喜地朝那个少年招招手,示意他过来。
少年真的很乖巧的走到我的床边,猴子让出了自己的位置,让他可以靠的离我更近。
“你叫方信?”
可是他心里还有些不确定,于是朝卫宁又补充了一句:“大夫,请您还是先给他化验下血型吧,毕竟这种龙马血太珍惜了。”
出乎意料地是,卫宁居然斩钉截铁的回了句:“不用验了,他确实是龙马血。”
见众人不解,他看了一眼瞧着他微笑的方信,转过头朝着我的方向,说道:“他是我在美国学习时的朋友,我们研究组为了研究龙马血,曾经请他捐过血。”
只不过,卫宁是读完了医学系研究生,直接回国到了父亲的医院,当了名医生。而钱邵成则是在医学院大学毕业以后,在美国又疯玩了一阵子才回国,受到钱父的安排,进了国家卫生部,找了个闲差。之前,钱邵成在车祸现场的电话,就是打给他的。
卫宁,敲了敲vip病房的门,听见里面传来“请进”的声音。于是推门而入。
我们五人正相谈甚欢,四位大少各自讲了些趣事,惹我开心。
“这是我该做的,你永远都不用跟我客气。”康施文又恢复了他那温柔儒雅的模样,深情的看着我。
他的这副模样,惹得我有点心动,三个月前的那差不多二十几次的亲密接触,以及他跪在我脚下时的快乐表情,令我不由的又对他产生了渴望。
毕竟当时如果不是他被尤阳的公司打击,像受伤的野兽那样独自躲起来舔/舐伤口,没再主动来找我,说不定我还会与他相处个把月吧。
他站在大门口,给方信打个电话,电话号码他已经从方老板那里得到了。对方说还有两分钟就到。果然,他看见大门不远处,有一个大概十八九岁年龄的少年,朝着他的方向跑来。
“是方信吗?”康施文上前问道。
“是我。需要龙马血的病人在哪?”跑过来的少年,穿着一身运动装,虽然满头是汗。这是个很漂亮而且心地善良的男孩,康施文在心里对方信做了结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