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卑微。
卑微的让人连哭的勇气都没有了。
周宇阳又十分熟路而习惯性的躲回了房间,门从内侧被锁死,准备了很多的泡面在房间,他很乖,其实越博泽不需要那么不信任的再从外面把门锁一道。
他隐藏的很好。
越博泽完全没察觉。
他还不想离开越博泽。
等几天之后,带着他现在的情人回来吗?
周宇阳面色无神的看着这房子,什么时候曾经觉得温馨的家变得这么冷清了呢?
越博泽这一离开,就是三天。
宾馆内。
越博泽脸色淡淡,眼眸中看不出情绪:“你耳钉呢?”
周宇阳回过神,抬起手摸了摸耳垂,低下了眼眸:“丢了。”
越博泽并未很在意:“乖乖吃饭!太瘦了,我抱着膈应。”
周宇阳点头。
越博泽却不知道,周宇阳一个人承担了什么。
资金断了。
大学的学费无出路,周宇阳并没有将这件事告诉越博泽,他一个人默默的承担所有,他只是不想让越博泽有任何的负担。
回到读大学的城市,开始了打工之路。
吻,在漫天的烟火之中落下。
甜到发腻,让周宇阳沉溺其中,可以说,那是他最幸福的时刻。
纸包不住火。
就像越博泽那晚说的,他周宇阳现在只是他的宣泄玩具而已,不需要思想,也没权利去思想。
吃过饭。
周宇阳回到房间午睡,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越博泽拿出一黑色的小盒子:“新年礼物。”
打开。
一黑色耳钉静静的躺在里面,周宇阳皱了皱眉:“我没耳洞。”
冬季。
新年夜。
周宇阳看着越博泽发来的信息,一个人偷偷溜出了家门。
一直到分离。
周宇阳总是哭着送越博泽离开。
对啊,以前的周宇阳多爱哭的,现在他却连第一泪水都没有了。
越博泽考的金融。
周宇阳考的美术。
不同的学校,分散两地。
那条信息仅有三个字:别出来。
躺在房间的周宇阳翻来覆去的睡不着,满脑子都是他们曾经的过往。
毕业。
虽然没再交往了。
咬了咬唇,周宇阳去忙碌做饭,将心思压入心底什么话都不去说,不去问。
曾经周宇阳也被越博泽这样的宠溺过。
这样,到底什么时候成为习惯的呢?
看着手机里越博泽发来的信息,周宇阳闭上了眼躺在床上,戴上耳机……
他只希望不要听见任何声音。
这样的他,一定会让他厌恶和害怕。
所以,不能被发现。
要小心翼翼的,小心翼翼的藏好……
期间周宇阳犯了一次病,胳膊内侧被刀片割出一道道伤,血粼粼的让人不忍直视。
但是如果不这么做,周宇阳觉得他可能下一秒就会做出更过分的事情,或者直接结束自己的生命。
已经是心病晚期。
越博泽不见了。
又出门了。
这次什么时候回?
越博泽侧过脸,没表现什么情绪。
但是语气里的冷淡可以察觉:“丢了就丢了。”
忙碌间,周宇阳经常会抱着手机看着越博泽的手机号码痛哭……
时间在两人错分两地的恋情中走过。
大学第三年,假期。
大学二年级学期,假期。
越博泽看着眼前的周宇阳:“你怎么好像瘦了很多?”
周宇阳目光闪躲:“会吗?”
他们的事,终究还是让周宇阳的父母知道了。
周宇阳的父亲一怒之下打聋了周宇阳一只耳朵,无名指也被打的神经断裂而伸不直了,周宇阳还是倔强的不肯低头,周宇阳的母亲坐在沙发上以泪洗面。
在和父母反抗间,终于,周宇阳被赶出了家门。
越博泽淡淡一笑:“可以去打,情侣的。你看我的,已经带上了。上面刻着你姓的缩写字母。”
周宇阳好奇的拿起那耳钉,仔细的看了看确实,一个y字母在上面。
喜悦的心情无法描述。
烟火灿烂,天桥上。
周宇阳体弱怕冷,越博泽喜欢把周宇阳修长的手揣入自己的大衣口袋:“这样就不会冷了。”
周宇阳红着脸,笑了。
车站前,越博泽抱着周宇阳就像哄孩子一样,一边吻去他的泪,一边说:“不要哭,下次放假就是过年了,到时候还有更多的时间在一起。你这样,我会舍不得走。”
现在想想,周宇阳会忍不住的难得一笑,那时候的越博泽说话孩子气也很温柔。
而越博泽也总是宠着他,由着他,然后一点点吻去他的泪。
假期,越博泽每次都会提前一天定好车票连夜赶车去周宇阳所在的城市去看他。
说是去看。
每次好不容易见面却只能窝在宾馆,一待就是四五天。
越博泽一脸的失落,紧紧的抱着周宇阳:“我会经常去看你,照顾好自己,好嘛?”
他们考入不同的大学。
是天赋不同。
只是后来变了。
说变就变了。
已是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