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因目光朦胧地打量着房间,这是一间开放式的浴室,圆形浴缸摆在中央,四周没有遮蔽物,不远处便是一张豪华欧式大床。
在哪里呢?他迷糊地想着,没注意到一个人在慢慢靠近。
宋钦寒披着纯白色浴袍,没有系,直直敞开着。露出内里紧实的腹肌,以及——庞大狰狞的性器。
“到我了。”佟骁一把拉起他的身体,将雪臀掰到最开,龟头卡在穴口,一举挺入。
之前射进来的精水还含在肠道里,润滑着肉壁。巨棒将欲液捣得更加粘稠,抽出时将粘液一波波带出,流向下面的女穴。
几人的体液混合在一起,将黎因的下身淋得油光水亮,一片淫靡之色。
女穴被粗长的性器重重顶入,淫液四溅。许鸠白将他的屁股抬起,就着一个倾斜的角度,快速抽插着。
“呜呜——呜——呜——”黎因口水快速分泌,却仍然被粗糙的巨物磨得口腔生疼。
佟骁插入第三根手指,按压内壁。触碰到某一个点时,指下的肉壁猛然一缩,黎因呜咽出声,身体极速痉挛,他感觉自己快要死掉。
“加在一起一共六个洞,刚好我们一人一个。”佟骁笑笑,狠狠咬了一口黎因丰满的臀瓣,双手用力揉搓,插入他的后庭。
傅昀衍的烟燃烧到了尽头,他站起来深吸一口,走过去把烟头按在黎因赤裸的肩背上。黎因被烫得轻轻抽了口气,仍是紧闭着双眼,一副任人宰割的模样。
他只觉无数只手在玩弄自己的身体,所有关合的隐秘入口都被粗暴地打开,整个身体被解剖了一般,呈现在猛兽的面前。被猛兽践踏、撕裂。
黎因闭着眼,睫毛颤动。粘稠的精液挂满脸,腥气将他笼罩着,体内的情热又猛地窜了上来。
他身体发着抖,无力地趴在浴缸边沿,双穴收缩着,在水里翕张。
宋钦寒将他抱起,触及他发热的躯体,皱了皱眉。“他们给你喂了多少药?”
黎因的口水从嘴角流出,滑落至胸口。他将手攀上宋钦寒的胯部,抱着他用力吞吐。
“乖孩子。”
宋钦寒配合地挺动着腰,将自己更深地送进他的口中。口水更疯狂地喷出,淫靡的液体打湿耻毛,两人的交合处一片湿泞。
黎因伸出小舌,舔舐着性器顶端。舌尖顶入马眼,宋钦寒眼中蓦地变暗,“含深一点。”他声音沙哑。
黎因难受地将口腔张开,慢慢含入巨大的肉棒。宋钦寒犹嫌不够,抓住他的头用力一按,重重顶入,巨根的底部将黎因可怜的粉唇撑开到极致,顶端卡在紧窒的喉间,爽得他头皮发麻。
黎因呜咽着,脚趾在水中蜷缩,整个身体赤裸着映在宋钦寒眼底。
他没有注意到此时宋钦寒庞大狰狞的性器正竖直挺立着,否则绝不会如此放松懈怠,被一时的温柔假象所蒙骗。
宋钦寒拉起他的头,让他坐立在浴缸中,正对着自己。
黎因还未回过神来,头在他掌心中轻轻蹭着,眼睛迷茫地看着他。
司徒翊将黎因被捆着的双手解开,早已临乱不堪的浴袍尽数褪下,黎因浑身赤裸,穴口大张。下一秒,一根腥热的巨物被插进嘴里,顶得他上颚发麻。
“既然钦寒现在不玩,那我们就先好好享用。”佟骁走过来,将杯中的酒液淋在黎因的脊背上,俯下身,唇舌沿着他的脊椎骨舔弄吮吸。
黎因被舔吻得脊背发麻,他无力地趴着,一边想着惨死的小双,一边被深深地拖入情欲之中。
他刚沐浴完,头发滴着水,落进浴缸中,泛起波纹。
“唔————”黎因看清了他,不自知地呜咽一声。
宋钦寒抚摸着他柔软的鬓发,很是轻柔,仿佛含着难言的情意。黎因被摸得很是舒服,像一只被撸顺了毛的小猫一般微眯着眼。
长久狠戾的抽插过后,又是一泡浓精重重射入。喷涌进黎因的肠穴深处,将他喂得更饱。
此时他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力气了,连强烈的冲击力都无法激起他半毫。他趴在沙发上微弱地呼吸着,对外界的动静毫无知觉。
再次醒过来时,他躺在一座浴缸内,温热的水流包裹着身体。精液已被清洗干净,身上散发着甜腻的香气。
粉嫩的阴茎由于极度的快感痛苦地饱胀着,马眼中流出露水来。被许鸠白一个深挺,插得射了出来。
嘴里的阴茎将他整个顶起,身体弯成一个u型。腰肢纤细,雪肤弹润,勾得玩弄他身体的男人们亢奋不已。
许鸠白和司徒翊双双射在了他的身体里,前后灌满精液,粘腻又饱胀的感觉让黎因难受得直扭。
“你们慢慢玩,我先走了。”傅昀衍走到门口,转过身来看了一眼宋钦寒。“明天傍晚之前送回来,别玩死就行。”
“知道了。”宋钦寒勾唇。
黎因抖了抖,心脏微微有些抽搐。这时,他才终于有了一丝恐惧。宋钦寒——这又是个什么样的人?
“小馋猫,是不是吃的还不满足?”宋钦寒揉捏着他纤弱的脖子,既美丽又脆弱得不堪一击。
黎因呜咽着,无法回答他的话。
宋钦寒在他口中猛插几下,将性器抽出,对着他的脸撸动几下。浊白的精液喷射而出,全部射在了他的脸上。
“来,继续,照着这样吃。”
黎因紧紧含吮着,退出一些,又深深吞入。唾液疯狂分泌,润滑着狰狞的肉棒。
“哈————”宋钦寒舒爽地喘着气,手掌抚摸着黎因的后脑,偶尔帮助他用点力,将自己的下体含得更深。
宋钦寒笑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将胀硬的性器顶到他的唇边。“乖。”
黎因听话地张开嘴,轻轻含住。
“舔一舔。”宋钦寒有耐心地逗弄着。
许鸠白将他的腿掰开,迷人的阴部袒露出来。殷红的花穴大张,花唇被黏液打湿,瑟缩地呼吸着。许鸠白的食指和拇指捻住小蕊豆,恶意地摩挲、挑弄。
“呜呜————”黎因的脸埋在司徒翊胯部,喉咙被插满,难耐地呜咽。下身本能地扭动,却被完全制住。穴内的水流一股接着一股,馋嘴地往外喷涌,本能地想要更多。
“这对双胞胎兄弟真是天生的淫穴,屁股上长两个让人插的洞,水流的也多。可惜另一个被玩死了,不然两个一起张开屁股由我们插,想想就销魂。”许鸠白一边逗弄着着他的阴穴一边笑道,手指被淫液裹满,甜腻湿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