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他感受到对方愈发绞紧了他,“你难道不舒服吗……”
“……”他又沉默了一会,“那你舒服吗?”
对方似乎是怔了一下,又笑起来:
这样狭窄脆弱的地方被强行撑开插入,应该是很痛的吧?
“……是有点疼,”男人松开眉头低笑起来,“但是我喜欢疼的。”
“……”竟然还会有人喜欢疼痛吗?他愈发不能够理解眼前的男人,伪神难道都是这样与常人不同的异类?虽然很是困难但男人还是直接坐到了底,他听到对方低低地呼了一口气,缓缓摆动起了腰身,湿热的穴肉愈发热情地吮吸裹绞着他的性器,然而他的注意力却全在对方顺着腿根流下的血迹上,
“因为做爱,是一件快乐的事哦,”对方又笑了起来,“你真的是处男?所以你不明白嘛。”
“……”他确实不明白,“我确实没有跟任何人做过这种事。”
“这样啊,”男人挑了一下眉,他看着他抬起了身体,随意地伸手到自己的后方开扩了一下,便扶着他的性器抵在了那里,虽然视线并不能看到但他已经通过胀痛的顶端感受到了那份从来没有感受过的湿热缠绵,
“十八岁……”他有些怔神地回应,男人已是完全脱去了身上的衣物,赤裸地跪坐在他的腿上,他脱去衣物后的身体依旧完美,纵横遍布的伤痕明明应该是丑陋的,但是在如此完美的身体上,却仿若构化成了另一种美丽令人移不开眼睛,对方听到他的回答歪了歪头,再次握住了他的性器:
“那跟人做过吗?”
“……”他感到他的耳根热了起来,虽然他也不是没有见过在混乱与绝望中其他实验体通过性欲发泄压力的暴行亦或是两相情愿,但他自身是没有做过的,他对奸尸没有兴趣,拥抱活人的话就很有可能在极乐中被对方杀死亦或是被别人偷袭,而且由于从很小时便见过了太多让人反呕的关于性的施暴现场,他隐约对此潜意识便感到反感,所谓性,不就是为了引诱对方露出破绽伺机攻击,亦或是发泄,也有是羞辱对方,是故他不明白眼前强大的伪神为什么会同意,他看着对方的脸,并没有回答对方的问题:
他并没有回应,垂眸静静地看了一会身下的男人,对方躺倒在洁白的衣物上,愈发显得惑人起来,他撑在对方的上方,伸手抚过对方胸膛上交织的伤痕,男人似乎轻颤了一下,他又摸上了对方挺立的乳头,轻轻揉捏着那硬得像石子一般的绯红肉粒,用指腹将它碾进浅色的乳晕之间,男人低喘着,似乎有所不满:
“我喜欢痛一点的……掐下去……”
他睁开眼抬头看他,男人低笑:“就算是鞭打亦或是拿你的刀划破我的身体我都很喜欢哦,你不想……把我玩弄到哭出来吗?”
最后一句对方压低了声音,亲密的耳语让他耳根再度泛热起来,他沉默地看着对方:
“……不管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不喜欢这样。”
“……”他能感受到男人正在看他,“你不喜欢这样?那你喜欢什么样?”
他不说话,男人看起来好像也没继续生气,对方稍稍撑起了身让他的性器脱离了身体:
“你杀了我吧。”
“……”男人怔住了,“怎么了?”
“我不想操你了。”
“……”他沉默,这确实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他为什么要在意对方爽不爽,男人确实让他感到很爽,毕竟被人含在体内这样热情地吮吸着,也不是不能理解他曾经的对手们为什么要冒着可能在高潮中被对方捅死的风险非要做这种事了,但是生理上的快感似乎和理智分割了开来,一方面他的身体很兴奋想要更多的刺激一方面他心里却又根本无动于衷,并没有被挑起什么兴致。
因为流血了。
面前的男人可能能因为疼痛兴奋,但他又不能。
这个人……为什么答应了?
他愣了一下,还没有反应过来,强大的伪神便又靠近了他,男人低下了头凑在他的脸前看着他,如此近的距离他甚至可以感受到对方扑在他脸上的呼吸,除了本能上令人浑身绷紧的危险感,他却又莫名地觉得热了起来,被雨淋得湿透冰冷的身体,好像莫名地窜起了他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奇怪炙热。
“你……”他喉头滚动了一下,男人伸手抚上了他的脸颊,被对方的手指触碰时他颤抖了一下,那修长纤细的手指像是带有魔力一般,明明只是在他的脸上轻轻抚动,他却感觉仿佛是被摸在心上,男人的手指一路向下,划过他的脖颈,又划过他的胸膛,顺着他的小腹,最后停留在他的胯间,他浑身僵硬,根本不知道局面是怎么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的,他也不知道现在该做点什么好,明明是他自己提出的事他现在却远比被男人攻击更感到无措,男人已是慢悠悠地拉开了他的拉链,他看着那纤长白皙的手指握住了他的性器,明明只是这样简单地被握住,他却骤然半勃了起来,硬挺在男人的手上,对方似乎轻笑了一声,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青涩的硬物:
“你还有心想这种事?是我不够努力吗?”
他并没有回答,男人挑了一下眉,继续撑起身体再回坐下去:
“你为什么要关心这个?这跟你没什么关系吧?”
果然撕裂了么……
他又看向男人的脸,男人已没有再蹙着眉,但也和他曾经见过正在交欢的对手脸上的欢愉相差甚远,他看起来好像并不是很爽,却一直在他身上起伏,这让他沉默了许久,还是没忍住询问:
“你说做爱是快乐的事?”
“那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啊。”
这人竟是就这样坐了下来,将他一寸寸吞咽下去的穴肉简直紧致地不可思议,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几乎屏住了呼吸,尖锐的快感让他头皮发麻,他失神了一瞬,却又被对方微蹙的眉头拉回了意识:
“……痛?”
“……为什么你要跟我做?”
男人眨了眨眼睛:“不是你想操我吗?”
“……”
男人翘着唇角:“是,你想对我做什么都可以,我以我的力量保证。”
“……”他抬起了眸,又沉默了一会,先拉过男人脱下丢到一边的衣服垫上,然后将对方推倒在了上面,男人并没有反抗,顺从地躺倒在衣物间抬头含笑看他:
“你更喜欢自己主动?”
“真不做了?”
“……”
“要不然你就按照你的心意来做?”男人又凑了过来,轻轻地吻了一下他的脸颊,“不管你想怎么做都可以哦。”
男人:“……”
男人:“你是在羞辱我吗?”
真奇怪这人,说要操他时他不觉得是羞辱,说不操了他反而觉得是羞辱了,他现在已经毫无兴致了,死了就死了吧,反正他已经见过伪神了,他绝对没机会从伪神手中逃跑的,不管是想要他当狗的这个还是想吃了他的那个,一直苦苦支撑的那一丝希望也完全破灭他何苦还要再继续挣扎呢,他放下了刀,靠着墙闭上了眼睛:
他……讨厌血,讨厌伤痕,讨厌伤害别人,讨厌因为自己让他人流血受伤乃至死亡。
男人说做爱是快乐的事,但他并不能从这样的方式中感到快乐。
这样想着他都要软下去了,他偏开了头:
“这么大吗?感觉会把我弄坏啊。”
“……”他的呼吸瞬间又急促了一些,直接就完全硬了起来,男人啧了一声,收回手去脱自己的衣服,他看着他从上到下一粒粒地解开衬衣的口子,露出秀丽的锁骨,白皙光裸的胸膛,以及满身狰狞的伤疤,他还没有从那触目惊心的疤痕上回过神,又听到男人的声音:
“你今年多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