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感冒”的,但是就凭直觉来说他也明白绝对不可能是这样。 抿了一下唇,去将叶长生之前扫荡来的一大堆药拿了过来。虽然此时此刻的贺九重十分怀疑这些药能对叶长生这种堪称诡异的发热起多少作用,但是眼下倒也没了其他办法。 轻轻捏着叶长生的下巴:“醒醒,先吃了药再睡。” 似乎是感觉到了这边的声音,叶长生低低地呻吟了一声,他没有睁开眼,只是脸上所闪现的挣扎之色更深。他看起来像是陷入了一个极深的梦魇,此时此刻正在努力地跟梦里的一切做着斗争似的。 贺九重将叶长生抱起来,用冰凉的手贴在他发烫的脸上:“长生,我们先把药吃了。” 似乎是因为冰凉的手给他带来了一丝慰藉,那头眷恋地往他的手的方向贴了贴,喉咙里溢出一丝声音,像是在回应着他,又像是单纯的呓语。 贺九重看着他的脸,叹一口气,直接将该喂得胶囊放进自己的嘴里,然后捏开他的唇,仰头含了一口水混合着胶囊给他喂了进去。 一连喂了四五次,直到将一次性改吃的药都给喂下去了,贺九重刚准备功成身退,那头却迷迷糊糊地又黏了过来。 双手拦住他的脖子,仰着脸将舌头伸进他的嘴里。 叶长生的口腔滚烫,烫得像是能通过两人相触的舌将这份热度传递到贺九重的心口,烫的叫人浑身燥得厉害。 贺九重呼吸重了重,忍不住就跟他唇舌交缠了起来。 热度越来越高,终于,实在已经快到临界点的贺九重还是喘着气,沉着眸子拽着叶长生的后颈将人又放回到了床边。低头看着身边正不满地皱着眉头的小脸,好一会儿,烦躁地啧了一声。 第75� 小甜饼(五) 叶长生昏昏沉沉中梦到自己一个人被扔到了一片沙漠上。 毒辣的太阳挂着头顶,好像一瞬间所有的阳光都聚焦在他的身上, 毫不留情地榨取着他身体里的所有水分。 空气在太阳长时间的炙烤变得有些扭曲, 目之所及, 到处都是黄色的沙堆,不要说是绿洲,就连一片拥有绿色叶子的植物都看不见。 叶长生感觉自己全身都在冒烟。 他勉强地咽了一口口水润了润干涩的喉咙, 但是却发现这毫无用处。 身体热得快要爆炸, 喉咙里溢满了一种淡淡的血腥味, 脑子里除了能感知到热, 其余的似乎都已经模糊了。 他不知道走了多久,身上终于没了力气。双手撑着膝盖拼命喘息, 一双乌黑的眸子茫茫然地看着这似乎看不到边际的沙漠,脑子里几乎什么都装不下, 只有本能生存欲望在不停叫嚣。 水。 给他水。 水呢?他快死了…… 终于到达极限,他的身体颤了颤, 终于是体力不支地倒在地上。 但是奇怪的是, 身下却不是滚烫的沙砾, 但是另一种,略有些凉意的触感。那种凉意与他被烧灼得滚烫的皮肤相贴, 立即令他忍不住地轻轻喟叹了一声。 他将脸往那边轻轻地蹭了蹭, 然后还没等他继续动作,下一刻,有人略带几分强硬地将他的下巴捏开,紧接着, 便有温凉的水被渡了进来。 像是突然便在沙漠上寻找到了一片绿洲似的,干渴的嗓子被水润湿,令他全身都不由得愉悦地轻颤了起来。 但是不够。 还远远不够。 他需要更多。 双手紧紧地将面前温度略低的身体抱住,努力地仰着面,拼命地开始搜刮起他能找到的所有水源。 还是不够。 再给他更多一点。 贺九重凝着神看着八爪鱼似的缠在自己身上,含着他的唇,然后伸了舌在他嘴里横冲直撞地吸吮着的叶长生,只觉得像是被那头的火热感染了似的,连他的身上也渐渐染上了热度。 燥。 燥热得厉害。 浑身上下都像是被点了一把火,烧的他整个人有些难熬。 微微眯了一下眸子,感受着自己意志力的即将崩盘,伸手捏了捏叶长生的后颈想要将他挪开,但是那头却像是提前知道了他的意图似的,一双手缠得更紧,纤细的脖子献祭似的朝他的方向仰着,一张白生生的脸上晕满了绯红。 他热情而又放肆地含着贺九重的舌头,彼此交缠的呼吸烫的让空气都变得迷乱起来。 贺九重用仅有的一点意志力将叶长生的身子推远了一点,猩红色的眸子里暗沉沉地像是燃起了火,开口的时候声音哑得不像话:“长生,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如果你再撩拨我,那我就不会再忍下去了。” 那头自然是不会给他什么理智的答复的。 因为“水源”陡然的缺失令他眉头深深地皱成了一团,他的鼻子有些可怜地抽动着,虽然闭着眼睛,身体却还是有记忆似的,整个儿不停地试图再次往贺九重的怀里挤。 贺九重的舌轻轻抵了一下上牙膛,眸子里的火也燃烧得越来越凶猛。 他深深地看着那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一个劲儿地向往他这边靠的少年,低而短促地笑了一下,随即伸手将搁在床头的水杯拿起,含了一口水在嘴里,而后翻身将他压在了身下,垂眸看了看那张写满了不满与焦灼的小脸,低了头将自己的唇印上了他的。 …… …… 【假车!假的!想要双修的小天使们在想什么呢!】 叶长生从长长的昏睡中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天后。 茫茫然地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挂着的灯,发愣了大约十分钟,整个人才终于渐渐地恢复了意识。 已经是上午八点多了,阳光也已经开始有了灼人的温度。 叶长生往屋子里环顾了一圈,视线所及并没有看到贺九重的身影,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随即掀开被子缓缓地坐起了身来。 虽然是连续高烧了好几天,但是奇怪的是身体却并没有什么大病初愈的不适。除了某个不可言说的地方似乎传来了某种熟悉的淡淡的酸胀感之外,他感觉整个人现在的精神状态莫名的好,整个人都异常的神清气爽。 神清气爽得似乎有点过分了。 贺九重洗完澡带着一身水气从客厅走到卧室门前的时候,看到就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少年正坐在床头,一只手轻轻地扶着自己的腰,白皙清秀的脸上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 “醒了?” 贺九重问了一声,缓步走过去到床边坐了,伸手在他额头上探了探。 感觉到那里已经恢复到了正常的温度,而后手指微微曲起又往下滑了一点,在他的眼角轻轻地蹭了蹭,低声道:“不发热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那头一直在发愣的少年人听到这句话像是才回过神,他微微眯了一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