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再换个姿势好不好?”
“什么姿势?”
海露好奇道。
“好的。”
得到命令,铁浪近乎疯狂地搓弄着海露乳房,乳汁流射得到处都是。
海露则呈m字蹲在那儿,双手撑着床,上下运动着,肉棒摩擦淫肉而生起的热度都快将她融化了。她已经迷失在交媾的海洋中,不愿再回头,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变得如此淫荡。
用力点,你会很舒服的。“海露没有说话,而是让蜜穴吞下硕大龟头,接着便一屁股坐下。
啪唧!肉棒瞬间冲开了她的子宫口。
“啊!要死了!”
得到铁浪的夸奖,海露吸得更加卖力,差点将铁浪整根肉棒都吞下去,可肉棒太长,她也学不会深喉,所以只能吞下三分之二。
替铁浪口交了一会儿,海露擦了擦嘴角的津液,问道:“真的要我在上面吗?”
“你以前有试过吗?”
铁浪有点失望,海露却补充道:“不过,今天算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做一次可以,但绝对没有下次噢!”
铁浪走下床点燃蜡烛,海露则
“那我试一下。”
海露的心“怦、怦”跳个不停,轻轻套弄着渐渐勃起的肉棒,往后挪动,低头,张嘴,含住铁浪的龟头吸了两下,嗔道:“难吃死了!”
“良药苦口,嘻嘻。”
铁浪附到海露耳边,软语道:“我们到床下,你扶着桌子把屁股翘起来,我从后面插进去。”
“不要!”
海露当即拒绝,道:“我才不要做出那么低级的事。”
和徐平做了二十多年夫妻,她在性爱方面一直很保守,加上徐平将精力都放在守卫独石城上,所以他们很少做爱,做的时候也是采取最保守的男上女下式,而且每次做爱时海露都不愿意发出声音,只有在做完后才会和徐平说话。徐平的持久度很差,没几下便射出,越到后来,海露越得不到满足。在徐平还未变成太监之前,她就几乎已没有和他进行房事,变成太监之后就更不可能了。
这些原因都为海露此时的放荡埋下了种子,不过在性爱方面,只要彼此都能得到满足,又何必去在乎谁更淫荡呢?
半刻钟后,海露已没了力气,趴在铁浪胸前喘息着。
海露浪叫道。
铁浪伸手抓弄着海露的双乳,道:“插得真深。露儿,这种感觉不错吧?”
海露剧烈喘息着,抓住铁浪的手用力搓弄着有点胀痛的乳房,上气不接下气道:“自从幼蓉断奶后,我几乎每天都要挤,奶水一多了便很胀、很不舒服,所以你用力点。”
“没……以前都是我躺着,而且我和平哥哥做的时候从来不说话的,哪像你这样。”
半带埋怨的海露挪动身子,一手压开阴唇,另一只手则扶着肉棒慢慢坐下。
感觉到肉棒顶到温热蜜穴口,铁浪便咽下口水,道:“露儿,整个人都坐下去。
“那我再试一下。”
海露再次含住铁浪的龟头,啾啾吸吮着,忽然又含住半根肉棒,有点生疏地吞吐着。
“真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