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浪嬉笑道。
“不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
寄寒香又白了铁浪一眼,望着笼罩在浓烟中的独石城,道:“看来这边的战事不乐观。”
“何谓绿帽?”
寄寒香疑惑道。铁浪耸了耸肩膀,道:“当我没说。”
“那你呢?你又和谁说你回独石城了?”
当然,这只是铁浪的猜测而已,说不定罂粟和那只肉兽正跟在铁浪后面呢!
一天早晨,铁浪和寄寒香终于到达独石城附近,而马也被他们累死了,他们只能步行。
“对了,你这样子跑出来,柯兴宁不会追究吗?”
寄寒香没好气道:“这几天我还不是为了让你方便弄,所以才不穿亵裤的!”
“我还以为前辈你现在又没有穿,那我可以进去参观参观。”
抱紧寄寒岙的铁浪干脆左右手各捏着一颗酥乳,马背的颠簸让乳房摇颤着,铁浪不捏都可以感觉到寄寒香乳房的盈盈颤抖。
铁浪一把抱起寄寒香,将她扛在肩膀上往前跑。被铁浪的举动吓到的寄寒香忙伸手拍打铁浪胸膛,铁浪完全不理她,已用上了轻功。
我。”
“可以!”
一刻钟后,轻装的铁浪已走出后门,寄寒香已骑在马背上,道:“上马!”
看着那些冲向天际的浓烟,铁浪一眼就看出这是炮弹爆炸后扬起的浓烟,担心美娇娘安全的铁浪急忙拉着寄寒香的手往前狂奔。
“喂,喂,喂,我可没力气了!”
寄寒香娇嗔道。“真麻烦!”
“没有,我直接跑出来了。”
“连盔甲都不要了?”
“下次进京,直接和嘉靖说盔甲打仗时破烂了,说不定他会重新赏赐一套给我。”
铁浪问道。
声音变得有点沙哑的寄寒香答道:“我留了封信给他,说我回永平探亲,他很信任我,不会多想的。”
“所以你给他戴了一顶大绿帽?”
“没个正经!”
寄寒香嗔道。
大同府、独石城、京师三地呈三角之势,所以铁浪不用经过京师,降低广矮澥行踪的可能性,铁浪也深信罂粟不可能追上自己,当她发觉自己已经离开时,占计她会发疯的。
铁浪伸出手,寄寒香一把将他拉到马背上。寄寒香马鞭一挥,骏马便载着他们往独石城奔去。“你下面没有穿亵裤吗?”
铁浪问道。
“怎么可能?不穿还不被马鞍磨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