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诗句,铁浪大致确定了她是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妃子,可这里是死牢,又不是什么冷宫。为了确定她的真实身分,铁浪直言道:“敢
问夫人尊姓大名?”
“贱妾姓张,张碧奴。”
“呵呵,杨追悔,是徐平、海露夫妇收留你的吧?”
见她知道这点,铁浪更为惊讶,不禁想着她会不会也是杨追悔的老相好?可想来想去,铁浪都觉得这个可能性非常小,因为开篇的五万字涉及到的女人很少,几乎都在铁浪以前收集的木偶行列里,那么她又会是谁呢?
“嗯,是的。夫人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见她还不能睁开眼,铁浪便问道:“我再拿点米饭给你吃。”
“谢谢你。”
知道这个女人太久没有进食,胃无法消化这干巴巴的米粒,铁浪便将剩下的水和饭菜搅拌在一起,当成米粥喂她。
正要起身,她却突然抓紧铁浪的手臂,全身都在颤抖,上下唇动了好几下,声如蚊蚋道:“不……不要……”
铁浪不小心看到她的肚兜一角,见肚兜边缘缝着金丝,便知她的身分绝对不一般,就想利用真气帮她恢复点体力。这时,脚步声响起。
铁浪忙用枯草遮住她的身子,若无其事地在牢里踱步。
“张碧奴……”
铁浪念叨着,突然像射精了般抖了一下身子,急问道:“夫人是母仪天下的
铁浪忙问道。
“呵呵,说来话长。”
她露出笑意,轻声吟道:“寥落古行宫,宫花寂寞红。白头宫女在,闲坐说玄宗。”
一刻钟后,女人终于将米饭都吃光,太过疲倦的她枕着铁浪的大腿就睡着了。
看着她那起伏得很有规律的双峰,铁浪稍微放心了。一个时辰后,女人终于醒来,伸手触摸着铁浪的脸颊,问道:“你是何人?”
直到这一刻,铁浪才发现她是一个瞎子!愣了一下,铁浪答道:“我叫杨追悔,无父无母。”
“吃吧!”
狱卒将一碗混着青菜的白饭和一碗水放在牢前就走开了。知道这个女人快虚脱了,铁浪便让她躺在自己大腿上,将水一点点地喂给她,求生的本能让这个女人张大了嘴,要不然铁浪还不知道该如何喂水给她呢!
水喝下一大半后,女人干咳了好几声,十指紧紧抓着铁浪的衣角,无力道:“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