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师姐关心。”
顿了顿,铁浪继续道:“若师姐在上面睡得不舒服,可以到床上来,师姐别误会,悔儿没有非分之想。”
“我知道你的为人,好好歇息吧。”
“这不行。”
铁浪本以为施黛柔同意同床共枕,没想到她却道:“你忘记了师姐没有睡床的习惯了吗?”
说着,施黛柔抽下那条挽于腰际的丝绸软纱,甩动,丝绸软纱遂如蛇般缠住梁柱,将另一头缠在对称的梁柱上,人旋身而起,像蜻蜒点水般落在软纱上。
“嗯。”
铁浪本想一路牵着施黛柔的手走向揽月轩,可她不同意,所以铁浪只能和她并肩而行。
次和施黛柔接触,铁浪就可以感觉得出她对杨追悔的爱,如果被施黛柔知道杨追悔早已死于自己之手,她肯定会立刻杀了自己,所以他和施黛柔说话都要很小心,不能露出破绽。
“我必须回冰墓,否则师傅会来京师找我,师傅那倔强脾气你也知道的。”
“精诚所至,金石为开,我一定会让师傅明白我对师姐的爱慕之心。”
“这……”
何,师傅都不可能同意我们两个,当初如此,现在也是如此。当初我将你带入冰墓是个错误,让师傅收留你也是个错误,与你那般投缘更是错误,与其让错误继续下去,还不如此刻放手,好吗?”?
“不可以!”
铁浪立刻否决,道:“如果师姐执意如此,那悔儿只能找一根铁链将我们两人拴在一起。”
如果施黛柔真的知道铁浪的为人,她肯定会立刻拔剑杀了铁浪。
看着只睡在一条软纱上的施黛柔,铁浪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干笑一声,道:“师姐还真是有雅兴。”
“习惯了。”
施黛柔看着铁浪,淡淡道:“明天你还要上朝,记得早些歇息。”
一路上,铁浪都在和她聊着关于冰墓和师傅冰落夜的事,没有说那些情情爱爱的,只有深入了解了,铁浪才能确定自己能不能上手:至于那个比顽石还固执的师傅,铁浪没有打算下手,至少在没看到她容貌之前是如此。
看过前五万字的铁浪对于杨追悔和施黛柔之间的关系已经有点模糊了,特别是他们到底有没有同床共枕这点,所以一直到走进揽月轩,铁浪都没有问施黛柔晚上到底要不要和自己睡,如果她默认了,那就爽了。
走进房间,铁浪便点起烛火,正经道:“师姐,晚上你睡床,我打地铺就好。”
沉默片刻,施黛柔道:“那我先留在悔儿身边几天,但是……悔儿已成亲,若有人知道我和你在一起,那岂不是有伤风化?”
“只要柔儿师姐明白悔儿的心就好,我绝对不是朝三暮四之人,只是有些事不是我能主导的,所以我才和半雪成婚。”
施黛柔深吸一口气,道:“过几天我必须回一趟冰墓,这相处的几天就别提那些事了,好吗?”
“你又何必执着。”
望着满天繁星,施黛柔呢喃道:“那你想要柔儿怎么办?”
“和我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