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你的主人,我叫你做,你就做,别婆婆妈妈的。”
铁浪冷冷道。
想当初铁浪在周不仙的逼迫下与女野人发生性关系,还多次被周不仙及阿木尔殴打,现在不拿他们做出气筒实在是说不过去,既然周不仙经常爆阿木尔菊花,那么以后他便是铁浪的爆菊猛将!
当他们都离开后,铁浪便命令达赖台吉张开嘴巴,塞子一拔,白色的蛇蛊便像找到安身之所般钻进他的嘴里。
“唔……”
达赖台吉在地上不断打滚,眼睛紧紧盯着数步之外的帐营门口,头痛欲裂,连嘶喊的声音都没有,他的视线正慢慢被鲜血遮掩,七孔流血。
“也对。”
铁浪眼珠子一转,道:“阿木尔,你先带他们出去,我先种蛊,搞定后出去找你们:周不仙,你留下。”
“他又要干坏事了。”
“可都是骗人的。”
铁浪剑锋一转,剑柄便敲在达赖台吉颈部,扑通一声,达赖台吉来了个嘴啃泥,却不敢有所反抗。
“追悔。和他这种人说话是浪费唇舌。”
对于男人爆男人的菊花,铁浪完全没兴趣看,他要的只是对方被同性虐待,这种行为对于自尊心将是致命的打击,不过对于即将变成傀儡的达赖台吉而言应该没什么区别。
“呃……伟大的达赖台吉,忘记和你说了,中了蛇蛊的人不是我,而是他。”
铁浪笑道,另一只手从兜里拿出了竹筒,道:“你和阿木尔是兄弟,他中了蛇蛊,你也应该陪他。”
“求求你,你要我干什么我都愿意,我不想变成那样子。”
只要是男的,
不管高矮胖瘦,敢逆铁浪的意,周不仙这个仙风道骨的爆菊猛将就将出马。
铁浪指了指达赖台吉,周不仙只好开始行动。
种蛊也需要一定的时间,铁浪又是一个不喜欢拖拖拉拉的人,便吩咐道:“周不仙,把他当成你的娘子,从后面插进去。”
“可我娘子在外面,被他知道我拈花惹草,这可不好。”
周不仙低声道。
夏瑶白了铁浪一眼,拉着阮飞凤的手往外走。
“晚上我会在你身上干的。”
铁浪调戏道。
夏瑶道。
“杨公子,小瑶说得正是。”
阮飞凤点头道。
达赖台吉双腿都在颤抖。
“我还记得当初你大义凛然,说要助大明一臂之力,彻底铲除鞑靼,不知你还记得不记得?”
“记……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