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前进,又不能后退,鬼才知道该怎么办,
可做为男人,他又必须掌握大局,便道:“先在这儿待着,我就不相信那肥虫会一直守在外面。”
“嗯。”
阮飞凤认真道,她还不知道这是铁浪为了让她披着衣服的计策。
“反正我觉得有便是了,所以你要保暖,否则把孩子冻傻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谢谢杨公子。”
阮飞凤忙摇头。
“不冷也得披着,你难道不知道肚子里有我的孩子了吗?”
铁浪严肃道。
铁浪咒骂冰蛊的同时,已将阮飞凤扶起,道:“不能待在这儿,必须再往前走,让冰蛊误以为我们已经逃走,否则多喷几下,这儿会变成冰洞的。”
打着哆嗦,铁浪搂紧阮飞凤,往黑漆漆的洞窟深处走去。
“太冷了,真怕会把金蛊冻死。”
“奴家也不知道,只觉得杨公子待我挺好的。”
阮飞凤闭着眼,都不敢看铁浪。
“我会一辈子都对你好。”
阮飞凤正挪动脚步,却发出惊叫声,使劲跺脚,道:“刚刚有东西抓我的脚。”
“你别吓我了。”
铁浪并不胆小,可这不是他熟悉的现代,
阮飞凤细语道。
铁浪没有说话,只是将阮飞凤搂得更紧,视线看着前方,再进入便完全黑暗,怕遇到毒蛊,铁浪只好停住脚步,道:“没光线,不能再进去了。”
“一直待在这儿也不是个办法,杨公子你说该怎么办?”
“哪有那么快?”
“我们不是都两次了吗?”
“可……就算有,现在也不可能知道啊。”
阮飞凤喃喃道,看着手里的蛊炉。
铁浪还可以用真气御寒,可阮飞凤一个弱女子,铁浪怕她会染上寒气,遂将外衣脱下披在阮飞凤身上。
“我不冷。”
铁浪俯身吻住阮飞凤薄唇,轻轻吮吸了两下,阮飞凤便发出低微的呻吟声,娇躯更是靠紧铁浪。
铁浪先是吮吸着她的上唇,接着便是下唇,正想用舌头撬开她的贝齿,一股寒气却冲进洞窟,更听见了冰蛊婴儿般的啼叫声。
(该死!打搅大爷的好事!